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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无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他们夫妻两个都没丑成这样，怎么生出来的孩子这么丑？”
许幽幽：“……”
站在一旁的稳婆陪笑着说，“王爷有所不知，刚生出来的小孩子都这样吧，长大以后会慢慢长开的。”
后来，许幽幽又独自去看了一眼林若莹，才回了王府。
林若莹虽然非常虚弱，但还不至于昏迷不醒，勉强能够抬起身子吃点东西，但这也把林向阳吓得够呛的，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看见那么多的血。
这三天里，林向阳浑浑噩噩地度过，生怕林若莹有个什么闪失，段无冥实在看不下去，便让他在家多陪伴夫人，不用着急上朝。
李燕儿这几天倒是跑得勤快，因为林向阳总守在林若莹的床前，所以她常常抢了下人的活。
下人都觉得奇怪，她就说，“表姐人好肯收留我，可我总不能在这里白吃白喝，我们乡下人活做多了，不怕累，伺候表姐这事儿我来就好了。”
这几日，她没少亲自给林若莹端茶递水、擦背换衣的，林若莹看着觉得她挺懂事的，虽然活儿干得不如丫鬟精细，但肯学，而且还一口一句感恩戴德，慢慢的，林若莹便对她放下了戒心。
可李燕儿这几日的忙活，林向阳看都没看她一眼。
林向阳回到自己屋子里的时候，李燕儿也跟去了，她这几日在林若莹跟前忙来忙去的，故而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李燕儿放好洗澡水，便想伺候他沐浴，没想到却被林向阳遣了出去，倒也没有责怪她，而是以一贯温润如玉的态度对她说，“除了若莹以外，我不习惯有人近身伺候。”
李燕儿好半天才消化掉林向阳的话，除了委屈，感觉到更多的是羞耻。
她就算再笨，也知道林向阳这是在拒绝她。
李燕儿回到客院的时候，就趴在床上哭了起来，姜氏推门而入，正好撞见她哭，就哄着李燕儿将事情说了出来。
李燕儿说完了以后，姜氏白了她一眼，“就这么点事儿？”
李燕儿抹了一把眼泪，“娘你怎么能这样说，国公爷都直接拒绝我了还算是小事吗？也怪我不自量力往他跟前凑，娘你不知道那国公爷对夫人有多好，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能对女好成这样，一直守在她床前，陪着她说话解闷，这两人感情这般深厚，我估计国公爷这辈子也不会想要纳妾了。”
姜氏用力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这就叫感情深厚啦？再深的感情也挡不住时间的摧残，你给我好好地在夫人身边伺候着，哪天国公爷厌倦了夫人，你就有机会了。”
“且不说男人对女人早晚会厌倦，就说夫人现在生的是女儿，国公爷难免会对她灰心，国公爷若是灰心，夫人总该察觉到，到时候，夫人定会主动为他安排一个妾室，你就等着吧。”
“咱们住在国公府，始终是客人，早晚都是要走的，可你若成了他的妾室，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晓不晓得其中的利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