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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沐撇撇嘴，脸颊上的红晕像是被人泼了冷水，一下子淡却了下去。
她埋头啃着糖醋排骨，模糊不清的说：“就知道寻我开心。”
讨厌死了。
就让她以为他对自己有不一样的想法。
“我说真的。”陆程舟开口道。
乔沐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有把他说的话当成真的听进去，撇着嘴哼唧一声，啃着排骨不说话。
她还煮的呢。
陆母距离二人最近，她岁数是上去了，但耳朵听力特别好，因此两人说的什么她全都听见了，心里笑个不停，脸上却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听见忍笑的模样，也是忍得很辛苦了。
但她转念又想，如果儿子真不会做的话，那她上次去看到的那一桌子菜是什么呢？
难道是儿子私底下叫的外卖？
陆老爷子半听得天半听不见的，好的没给听进去，全把坏的听进去了。
“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做饭，丢人。”陆老爷子嫌弃的语气说道，“出去别跟人说是我孙子。”
“……”陆程舟看了眼埋头偷笑不停的小姑娘，哪里还会不明白她是故意的，桌子底下的手伸过去，在她胳膊肘上轻轻拧了拧，“看我出糗是不是个玩？”
明明知道他厨艺没有她说的那样不堪，还故意在他妈和老爷子面前这样说，不是故意的又是怎样？
乔沐轻咳一声，为自己狡辩说：“我没有。”
“那上次哪个小混蛋夸我做得好吃的？”陆程舟也陷入苦思冥想中。
某个小混蛋被骂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望他，很想回一句你才是小混蛋，但老爷子和陆母她们都在，到嘴边的话不敢说出来，只好对着男人做了一个口型。
陆程舟笑得有些得意，回她：小混蛋。
乔沐觉得自己好气哦。
她低头瞄了眼桌子底下，伸脚去他，结果没有踹对人。
只听见陆子沫哎哟一声，“哪个龟孙踹了我一？”
“……”乔沐心虚的收回脚不说话，乖巧的低头吃饭。
陆程舟笑了下，也不说话。
杨果芳一巴掌朝陆子沫挥过去，“再跟老娘说脏话，今年别想着去你外婆家了。”
回去就跟那边的小孩玩到一块儿，不出一天，什么脏话都给学来了。
陆子沫委委屈屈：“妈，刚刚真的有人踹我，你瞅瞅，裙子都给我踹出来了一个印。”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裙子。
上面确实有一个脚印。
“肯定是别人不小心踹到的，不然谁会有事儿没事儿踹你？吃多了撑着？”杨果芳毫不客气怼她，“给我安安静静吃饭。”
陆子沫耸了耸肩，怂了吧唧的垂下头吃饭，不敢吭声了。
她妈也真是，大过年的，这么多小辈都在呢，也不给自己留点面子。
好气哦。
……
踹了人还踹错人的乔沐心虚得不敢抬头，尽量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陆程舟忍着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要不要再踹一次？”
“哼。”乔沐气冲冲丢他一个气音，转过头不理他。
得，还生气了。
陆程舟无奈的笑了笑，夹了块糖醋排骨给她，“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