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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扶上马 送一程和所谓远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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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匆匆,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姐姐姬欣灿跌跌撞撞的已经能满地跑了。她比小洪军大一岁,八三年的,还得和奶奶一起看着小洪军。奶奶则照看着姐弟俩个,小洪军九个月就在爷爷给做的学步车上横摇直撞啦,直到他一岁半的时候到处乱跑才结束,因为奶奶年纪都快七十岁啦,尤其她老人家走路还蹒跚着半大小脚,已经跟不上了。
    小洪军总是太活泼太好动,奶奶总是嘀咕说:小洪军生的时候好,总是能吃上白面,长的也好,更是能喝上奢侈的骆驼奶和牦牛奶。以前没有施行联产承包制的时候村里吃的大锅饭,干活都是公分制,就像给别人工作,而且生产力很低,连牲畜牛马都不多,大部分是人工做牛做马的耕作,一个汗水掉在地上分八掰!
    当时农村劳动效率十分低下,再加上这是全国重要的棉花种植区,以前吃的都是玉米面或者其它杂粮包括高粱、红薯,普通老百姓忙绿一年但也总不舍得能吃饱,总得而且要为长远计。现在好了都种上粮食只要不懒都可以随便折腾着吃。
    八五年底老爷子和老四姬加元一家就彻底的分家了,如他所说:“扶上马,送一程,以后就看你们自己的啦。”他老人家虽然说是如此,只要到了农忙时节总是帮忙看孩子要不就是亲自下地帮忙干农活。
    春节前郎代芷来到了小洪军家,她随着大姐郎代兰的步伐也远嫁到了鲁省,云霄镇杨村,一个只有100人的小庄子。两个村子就在红卫河的两岸,李白庙在左岸,杨村在右岸,不过小洪军村里还有个卫星村田庄。
    不知为什么如此,真是匪夷所思。陇南洛达山民吃的比鲁省强多了,有荞麦、小麦、土豆,量足个大;山里有采不尽的野生蘑菇、蕨菜,还有野生的飞禽走兽、地宝药材,家家户户都养着五六头大肥猪,相比较鲁西南算是物质极大丰富的宝地。在建国初期等多个变革中也没有饿死过人,而鲁省总是积极参与的。
    或许他们是为了追寻更多的见识和走出这封闭的大山。或许他们的祖辈是从华北平原迁移的,先是在唐代的时候迁移到兰州,之后满清同治时为躲避杀害而进山。或许他们都是汉人,总感觉山里不是他们全部的归宿。郎老大的妹妹先一步随着林场工人远嫁鲁省临沂,还有堂妹远嫁鲁省招远,都是随着伐林队和护林队走的。
    小洪军歪着小脑袋瞪着萌萌的大眼睛,对着仍旧是两支又粗又黑的麻花辫子的郎代芷,忽闪着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的。他依稀的还有点印象,还有她那熟悉的体味,笑咯咯很高兴奶声奶气的叫道:“姨!”但是郎代芷看到粉嫩可爱的小洪军,一边叫着小春生一把紧紧的搂抱在怀里,嘴上却说:“小春生太淘气了,这下好了现在自己会跑了,不用照看啦。”
    郎代芷把姐姐家作为娘家出嫁啦,她夫家相对比较普通,小洪军的姨夫是家里的顶梁柱,人很随和。还有公爹,据说祖上是郎中,没有继承衣钵只是不精,人也颓废了,年轻时经常赌博,家产败落。婆婆却在姨夫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没了,还有一个刚上高中的弟弟,3个姐姐都已经出嫁。据说上一辈老爷子仍然健在,只是人在滕城市再娶成家。小家庭仅有5亩地。在这个时代的鲁西南,土地是仅有的产出,也代表着未来的收入和财富。
    一转眼87年到了,鲁西南的农村世界没有大的变化,仍旧是小麦和棉花,菜、鸡鸭鹅和蛋都是家家自产。小洪军家还有只大黑猪,除了大口咵咵大口吃杂粮、麦麸和红薯叶就是睡,大脸盘总是耷拉着又大又长的黑耳朵,却长的很粗壮,爸爸说足足有三百斤。
    大盘脸吃食的时候,小洪军悄悄的摸到石栏边就偷偷的看,感觉大家伙吃食的时候真是可爱,但他有点怕如此的庞然大物,有时候黑猪撒野像坦克一样在院子里横冲直撞,把家里搞的乱七八糟的。妈妈郎代兰说:“过年的时候,一准杀了吃肉!”只是小洪军不太喜欢吃肥肉。
    小洪军家过着几乎是自给自足的封闭生活,只是还没有到男耕女织的理想程度。因为妈妈还没有学会织布,家里只能在镇上上买布料自己做衣服,而布料却是不便宜,此时买布还得凭票的时代。
    买布既花钱还凭票,因而妈妈老是被小洪军的奶奶还有大娘们埋怨过日子不精细。而从小强硬的妈妈对他们渐渐不再亲近,关系更是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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