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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闻言狡黠地弯了眉眼，两人对视一笑，颇有种狼狈为奸的意味。
齐衡看南枝三言两语说服了顾廷烨，还说起了他从不知晓的什么小时候的志向，心中顿时有些酸涩，他也才和南枝看过一次星星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
却没想到，这不只单单是他一个人的待遇，甚至顾廷烨还要比他更早和南枝相识，相知，相交……
这是什么两小无猜，还要一起去完成梦想的戏本子？
哼，他作为南枝志同道合的朋友，一点都不酸！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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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两个同窗朋友相伴，又或者是因为打定了主意要去北境，心中有了盼头，顾廷烨酒意上头，接着喝了不少的酒，最后只能指望南枝和齐衡把人给送回府。
等看着石头把顾廷烨扶进府里之后，齐衡才得了空能和南枝单独说些话。
齐衡侧过头，看着因为酒意而眼睛清亮、脸颊飞红的南枝，突然道：
“我明日便去上奏，与你一同去北境可好？”
南枝怔愣了片刻，“你是文官，又不会武，怎可与我一同去北境？这话可莫再说了，若是被齐国公和平宁郡主知晓，他们可是得怨怪我的。”
齐衡知道那话是自己的一时冲动，可却也是心中所向。
说来，他今日回京时还给南枝带了礼物，想着可以用盐务的借口约南枝出来吃吃酒，说说话。可是，等听到南枝自请去北境的事情之后，他的心中就一直不痛快。
说不清是因为南枝要离开汴京，让他要许久见不到了，还是因为南枝的这个决定从没有与他透露过分毫，抑或者是因为南枝只邀请了顾廷烨一同去北境……
所有的一切糅杂在一起，变得酸涩又苦闷，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排解。
半晌，心中酸涩就变成了委屈，循着顾廷烨的事情就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我不会武，比不得顾廷烨能舞刀弄枪，家中的权势也不在军中，也不能给你带来助益……我，一点忙也帮不上。”
南枝眨了眨眼睛，面前那双红了眼尾的桃花眼，就像是被欺揉地狠了，映着灯火和星光，委屈巴巴地瞧着她。南枝甚至顾不得齐衡话中攀扯顾廷烨时的阴阳怪气，只是连忙劝道：
“你，你什么时候如此妄自菲薄了？你第一次科考就能中第，入了朝之后还被官家看重，委以重任去调查盐务，官途坦荡又光明。你的前途就在前朝，虽与我不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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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丹丹_967546444点亮的年度会员，专属加更五章，这是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