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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也懒得做出迎合的笑，“喜欢。”
“喜欢就好。”
宋迟迁飞快扫过虞钰暴露过度的胸脯，他特意选了这件束胸裙型，果然把虞钰微隆的奶子挤得更为丰隆。宋迟迁满意地贴上手背触及那片柔软，他不是没看见虞钰愠怒的神色，那又怎么样呢？
他转到正面轻轻挠了挠虞钰下颌，这虚伪又可恨的妻子就立马仰头对他露出个明媚的笑，丝毫不复刚才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的狠样。
“老公。”
唤人的尾调黏糊糊粘在一块儿，宋迟迁十分配合虞钰献上来的亲吻，他用掌心压住那颗毛茸茸的后脑勺，深深吻下去，膝盖有意无意顶进虞钰腿心处摩擦，虞钰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哼叫，扒在他肩头的手愈收愈紧。
过分扭曲难抑的感情在宋迟迁心底滋生，垂在身侧的小指神经质地不自觉抽搐着，可他亲吻虞钰的动作还是那么轻柔，那么彬彬有礼，像一位真正意义上温文尔雅的好丈夫。
或许从某种层面来说他确实算是个好丈夫。
＊
虞钰心情很差，这份坏心情在会场再次遇到郑合澄时变得更加糟糕，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郑合澄还算知分寸，没做越界举动，客客气气地招呼“宋先生”、“宋太太”。
虞钰站在宋迟迁身后冷眼旁观郑合澄的即兴表演，他不记得这人跟宋迟迁有过生意来往，竟也能聊个滔滔不绝，全是些虞钰不关心的官场话，不想听也懒得听。
宋迟迁一到场，聚集到周围的人就多了起来，一些打量在虞钰身上不怀好意的眼神也随之增多。有人借着讲话的名头从虞钰身侧擦过，贴着裙摆碰他大腿，虞钰扫眼记住这人长相，然后垫脚挨到宋迟迁耳边，抱怨裙子闷得他喘不过气，要出去透透风。
宋迟迁答应了。
走廊尽头拐过弯有很多小房间，是主办方给来宾准备的休息室，虞钰顺着门牌找到贴有“宋迟迁”名字的那间房，关门故意没落锁。
这种规模的拍卖会休息室内一般都会备有香烟，以前虞家还没破产前虞钰参与过不少，他轻车熟路翻出一盒不怎么留味的进口货，倚靠在窗边静静等候着。
窗外疏散不均的叶子把月光分割成无数阴影落下，浅蓝烟雾中，这张卸去所有伪装的面孔沉静秀美，唯独眼底烧着团烟头倒映出的明亮火光。
虞钰夹住烟，丝丝缕缕的雾气从唇齿间吐出，他飞快翻动手机从今晚的电子邀请函中寻找刚才摸他大腿的贱人，身后把手拧动的声音没打扰他半分。
脚步声渐近，在那只手快要搭到虞钰肩头前一秒，他有所感应般侧过身，转手把手机丢进来者怀里，屏幕正中挂着一张油腻的中年男人大头照。
虞钰一句话都没说，但郑合澄明白他的意思，他记下名字，往虞钰身边走了几步，玩味道：“这种事情不应该让宋先生解决吗？小钰，我们算什么关系？”
“做不到就滚。”虞钰晃了晃指间香烟，他和郑合澄互相知根知底，完全没有假扮真善美人设的必要。
“早上刚见面就给我一巴掌，下午再见又这么不客气地指示我帮你干坏事，虞钰，这是你和老情人重逢该有的态度？”
郑合澄话说得温声细语，手臂却强硬地上前把虞钰围困住，很有压迫感地覆上来。
虞钰不在意地靠住窗沿，逗狗似的瞧着他：“你不是最了解我什么脾气。”他稍微盖下眼帘，似笑非笑地问：“所以要帮我吗？不帮也无所谓，手机还我，然后滚。”
郑合澄定定与他对视，虞钰就这样任他打量，抬手将烟随意送进口中，数秒后慢悠悠地朝他脸上喷出团缭绕的雾，郑合澄眼神聚焦下去，不客气地发出诉求。
“郑先生，我有老公了。”
虞钰捏住湿润烟嘴，静静凝视着郑合澄姣好的眼型，他无端想到粉丝总爱夸赞郑合澄生了双会说话的好眼睛，不管演什么角色都有种苦情男二的意思。
想到这，虞钰浅浅笑了下，“请自重。”
说完便将烟头滤嘴贴到郑合澄唇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