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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我要回答你,好吗?”
“多卑微啊骆大夫。”李和铮把烟灰弹在地上,“你要说话你就好好说话,别用这种好像在求我的语气。我哪位?”
“李和铮。”
李和铮等他说下一句,旋即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这句话。
真服了。
“你到底醉了多少。”李和铮意味不明地抬手,捏住了他环在肩上的手臂。
骆弥生老实了:“一半。”
李和铮便一扬手,把他推下去:“滚去开灯。老子嘴上的肉都快让你啃没了,艹。”
骆大夫挨了骂,心头一阵轻松。他很怕这人一抬眼皮便又给把他拒绝到不咸不淡不远不近的距离之外。不说话不怕,一如他刚回来那会儿的礼貌微笑才凶。
能骂人,说明他真的没挂怀,这便是最好的。
他开了灯,简单抚平刚才被他们滚乱的床单上的褶皱,李和铮跟个大爷似的,靠在床头上,靴子都懒得自己脱。
半醉的骆弥生步子稍有打飘,好歹神色一如往常。
李和铮的大拇指摩擦在自己嘴唇上被撞破的地方,看他镇定地走上前来,把拖鞋拆出来放下,要给他脱靴。
“骆公公。”李和铮嗤笑一声,冲他抬右腿。
“怎么了,李太白。”骆弥生应了他冒出来的梗,却不含糊,先给他把靴子脱了,一把握住了他的膝窝,试了试,捏了捏,“商量个事。”
“你又来了。”李和铮兴趣缺缺地从他手里收回腿,“你在我面前,除了盯着我看就是想给我开药,没有别的事能做了吗。”
骆弥生不由分说抓住他的裤腰往下拽。
李和铮扣住他明天铁定青一圈的手腕,抬眼看他,铁灰色的眼珠在顶灯下流转着异彩,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还有想法。刚才不够?”
骆弥生脑瓜子嗡嗡的,当即又俯身要亲他,被他推着脸摔到床尾。
李和铮没再给他缠上来的机会,踩着拖鞋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心情倒是也还不算差……应该说,有种形容不来的微妙的愉悦感。
可能是生理意义上荷尔蒙需要适当是放。
李和铮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上有点活气,数十年没被谁吻过的嘴唇有一种“香蕉你个芭拉”的质感。
实属无奈。
他保持着晚上刮胡子的反人类习惯,在电动剃须刀的嗡嗡声中,骆弥生被他的笑声吸引,见好就收地没踏进来,只是倚在门口,歪着头,从镜中看他:“笑什么。”
“我想起……”烂梗又返场,叔叔自觉梗太贫瘠,咽回去了,话锋一转跑起火车,“没什么,琢磨跟你当炮友。”
他们在镜中对视,骆弥生愕然,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立马丁点不发飘,扭身便跑。
外头的抽屉叮叮咣咣,是骆大夫在翻箱倒柜地看这酒店有没有给备着套。
外头蓦地安静,李和铮嘴里叼着牙刷,含混不清地扯凯嗓子:“你别几把点外卖了。我说什么你信什么,你倒是会打蛇随杆上。”
自以为自己多少赚到点优良表现的骆弥生放下手机,静坐床边,等待排队洗漱。
他斜教似的给自己洗恼:循序渐进,事缓则圆。
但说实在的——骆弥生洗漱完回来已经关灯了,他看见李和铮躺在被窝里,一手枕在脑后,一手举着手机,冷光聚焦效果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愈发显得他……呃,嘴唇真的好肿。
这么一张脸上配了一双临时的嘟嘟唇,有点割裂,却很可爱。想来是很久没有接过吻了,一时间显得很不经亲……
李和铮准备睡,见他又站那儿一动不动地开始盯,一句话都不想说,手机扔了,眼睛闭上。
身侧OO@@,骆弥生一边钻进被子一边娓娓道来:“我曾经有一次咨询,遇到一个女生,她非常困惑她的性取向。她不喜欢男性,无法想象自己和男性进行任何亲密行为,怀疑自己是同性恋,同时也无法想象自己和女性谈恋爱。”
“嗯——”李和铮保持礼貌回应,想听听这大夫又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