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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震江的声音朗润,淡淡笑意的语气听起来很是醇厚,像是一坛蕴藏多年的老酒,味道浓烈醉人。
难怪会夺得她妈妈的芳心。
不过她妈妈长得也不错,四十几岁的年纪,仍风韵犹存。
而且这安震江看起来,条件似乎还不错的样子,希望她妈妈跟了安震江后,能享尽后福。
车子在大道上行驶了不久,就拐进了一所豪华小区里
小区里,是一排排的联排别墅。
不远处的一栋别墅,二楼的窗户口,一男一女眺望着不远处渐渐驶近的奥迪车。
女的身材姣好,穿着突显身材的裙装,插手抱胸,眼底沉着阴冷。
男孩痞痞地叼着一支烟,看起来没有什么心机,因为心里的坏全都表现在了脸上。
他看向窗外,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姐,差不多了。咱们的下马威该上场了!”
他们身后,是一个铁质的牢笼,牢笼里面,是一只毛发黑亮的土佐犬。
土佐犬被称为东方斗犬之王,对主人忠心耿耿,象征着顽强的精神。
既继承了东方的神秘和含蓄,又吸收了西方犬种的体格与外形!
此刻,这只土佐犬正张着大嘴,哈着口水,仰头看向它的女主人安云容,向她表达着它的饥饿难耐。
安云容转过身,打开牢笼,将土佐犬抱了出来,纤柔的手指,抚摸着它发亮的毛发。
“斯巴拉西,饿了没?”阴冷的嗓音,和她那娇媚妖娆的外表很是不符。
这只叫斯巴拉西的土佐犬“汪汪”两声,继续哈着嘴流着口水,表达着它的饥饿。
安云坤有些不耐烦:“姐,赶紧把斯巴拉西放下去,咬死那两个狐狸精。”
安云容笑了笑,继续抚摸着斯巴拉西的毛发,轻声道:“想当初,我费劲千辛从日本山口组织手里买下这只猎犬,为了训练她,我可没少花费功夫,今日,就让我们看看斯巴拉西的厉害吧!”
安云容抱着斯巴拉西放上窗口。
斯巴拉西的前肢趴在窗口上,哈着嘴看着楼下。
一楼的门外,刘淑英和吕红芬相继下车,正专注打量着面前这栋豪华的别墅。
安云容凑到斯巴拉西的耳边,阴冷的笑声响起:“看见那两个女的没?去,咬死她们!”
说完,安云容转过身,将斯巴拉西放到了地上。
四肢触到地面,斯巴拉西像疯了一般,快速往楼下冲了下去。
安震江和刘淑英正有说有笑地往屋里走,吕红芬则站在刘淑英的旁边默不作声。
只见从昏暗的室内冲出来一只黑色的斗佐犬,像是疯了一般,直直朝刘淑英冲过来。
正谈笑的安震江虎躯一震。
就在土佐犬跳起来正准备朝刘淑英的喉管张嘴咬去时,旁边一条纤柔的腿却十分有劲地迅速朝斗佐犬踢了过去。
直接将斗佐犬踢到两米之外。
所有的一切,都来得太快了!
刘淑英已经被刚刚的画面震惊得站在原地,身子僵硬,脑袋一片空白,后背冷汗直冒。
安震江也反应了过来,眉头紧紧皱着。
斯巴拉西被踢得扑倒在地后,又立即站了起来,朝刘淑英和吕红芬做出欲再次进攻的姿势,龇牙咧嘴。
安震江脸色下沉,挥手吼道:“斯巴拉西,进去!”
但是斯巴拉西根本不理安震江,一双凶狠的眼,直直把刘淑英和吕红芬盯着。
吕红芬沉着脸色,慢慢转移位置到了刘淑英的前面,像是小鸡仔护着老母鸡一般,将危险都留给了自己。
刘淑英此刻已经完全吓傻了。
刚刚那条狗,可是直接奔着她的喉管咬来的啊,她不敢想象,要是吕红芬刚刚那一腿稍微晚一秒,她现在是否还有命活在这世上!
吕红芬把斜挎包取下,手腕攥紧了背带,随时准备利用身边的一切抵御这条猎狗的进攻。
安震江已经气得不行。
这条猎狗一直被关在笼子里,却在这时候被放出来。是谁这么做的,可想而知。
不过刚好,他也早就看这条狗不顺眼了,今日正好利用这机会把这条狗除掉。
他环顾着四周,发现花架下面有些砖块,便挪步往花架下方走了过去。
安震江这一走,斯巴拉西见少了一个对手,趁此机会,猛地朝吕红芬攻了过来。
刘淑英一脸惊恐,大叫着“啊”了一声!
只见挡在她面前的吕红芬,先是甩过手里的包向狗头砸去。三二 x
但是包里没有什么东西,再怎么狠厉砸过去,也没给斯巴拉西造成多大的伤害。
只见它一偏脑袋,再次朝吕红芬攻了过去。
吕红芬再次扬起腿朝斯巴拉西踢过去,但是这次明显没有上次的好运气了,斯巴拉西经过专业的训练,第一次吃了亏,第二次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只见它趁吕红芬朝它踢过来时,张开了大嘴一口咬住了吕红芬的小腿肚。
“啊!”刘淑英再次惊呼!
吕红芬被斯巴拉西咬住,顿时身子不稳,身子向后栽去。
斯巴拉西狠狠地咬住吕红芬的小腿肚,不停地甩着脑袋拉扯,想要啃下来一块肉。
吕红芬一声闷哼,腿上传来的痛楚让她额头迅速布上了一圈细密的汗,小腿肚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将那片裤腿染红。
吕红芬紧咬着牙,没有喊疼,而是继续甩着包不停地像狗头砸去。
那狗也像是生出了蛮劲,硬生生地挨着吕红芬的挥砸,但就是不松口。
站在二楼窗口看着这一切安云容,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旁边的安云坤更是快要笑疯了,一个劲拍手赞道:“斯巴拉西,干得漂亮!”
刘淑英这时也已经回神了,看到吕红芬的腿被狗咬住,眼眸迅速流下眼泪。
她也顾不得形象了,冲到狗的面前,没有形象地对狗一阵乱踢。
“你放开她,放开!”刘淑英哭着,毫无章法地一阵乱踢,但是那狗就是不松口,一双凌厉的眼,凶狠地望着吕红芬。
刘淑英干脆蹲下身,去拉扯狗,但是狗嘴死死咬住吕红芬的腿,刘淑英拉它,它就咬住吕红芬的腿在地上拖着,刘淑英顿时就不敢再动手了。
安震江见吕红芬被狗咬住了,连忙拿过砖头朝斯巴拉西跑来,朝它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唔……”斯巴拉西一声呜咽,脑袋顿时见血,松开了吕红芬的腿。
“斯巴拉西!”安云容一声惊呼,眼底闪过不安,转身迅速朝楼下跑去。
刘淑英将吕红芬拉到了一边,哭得泣不成声:“小芬,你的腿……”
安震江红了眼,手上的砖头仍一下接一下地不停朝斯巴拉西砸下去:“你这只疯狗!叫你不听话,叫你咬人!”
“爸,别打了!”安云容像疯了一般从屋里冲了出来,冲过去阻止安震江,蹲下身将斯巴拉西搂在怀里。
白皙的手迅速被斯巴拉西流出的血染红,安云容心疼地哭了出来:“斯巴拉西……”
斯巴拉西在安云容的怀中低低呜咽着,渐渐无力地闭上了眼。
安震江扯了扯领口,微微喘气,训斥着安云容:“你这只狗早就该处理了!这种烈性狗国家根本就不允许豢养,今天不除,以后也迟早出事!”
安云容愤怒得涨红了眼,狠狠地看向安震江:“妈妈在世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除掉斯巴拉西?妈妈一走,你就急着把我的斯巴拉西打死,爸,我恨你!”
安震江面色黑沉,咬牙道:“安云容,你竟然为了一只狗就恨你爸?”
“仅仅是因为一只狗吗?爸,你心里难道不清楚我为什么恨你?妈妈现在尸骨未寒,你就这么着急把小三带回家,我不该恨你吗?她才刚病逝不到两个月啊,你就这么急着让小三鸠占鹊巢,你这样,妈妈会死不瞑目的!”
“安云容,你住嘴!”安震江咬牙训斥。
安云容不听,继续吼道:“你就不怕妈妈化成厉鬼冤魂回来找你报仇吗?妈妈肯定会回来报仇的,不过,在这之前,我相信妈妈肯定会先找那对母女算账的!”
安云容的眸中充斥的猩红,目光狠厉地向刘淑英和吕红芬射去。
吕红芬被流着眼泪的刘淑英搂在怀里,微微皱眉。
她不清楚安震江和刘淑英的事,遂抬眸看向刘淑英,苍白的嘴唇向刘淑英喊出了疑惑:“妈?”
刘淑英对上吕红芬的眼,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所以,你就故意放狗出来咬人?”安震江沉声问道。
“是!”安云容流下了愤恨的眼泪,“只可惜,斯巴拉西没有把那俩狐狸精给咬死!”
“你!”安震江指着安云容的鼻子,大声叱骂:“你简直就是胡闹!”
吕红芬此刻浑身虚弱,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苍白得吓人。
她抓着刘淑英的衣袖,想起身,奈何一阵晕眩袭来,她没有挺过去,彻底昏在了刘淑英的怀里。
昏过去之前,她听见刘淑英嘶哑的哭声响在耳边:“小芬!……”
熟悉的消毒水味从鼻尖传来,吕红芬蹙了蹙眉,恹恹地抬起眼皮。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她受伤的腿被缠得厚厚的,吊在床架上。
她试着动了动,伤口扯出的疼痛立即让她“嘶”了一声。
刘淑英正在窗台插着花,闻言,转过了头。
见吕红芬醒了,她立即来到吕红芬的床边,眼眸里满是担忧:“吕红芬,难不难受?疼不疼?”
吕红芬咬着牙,脸色苍白,回道:“还行。医生说我的脚严重吗?”
刘淑英那纤柔的手抚上吕红芬的额头,红着眼眶笑道:“还好,只是皮外伤,但是那狗也差一点咬断了你的脚筋,要是你的脚筋断了,妈真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