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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卿推脱了许久，是在坳不过刘铭，等刘铭在天灯上题好字，两人一同来到河边。刘铭看着九卿光秃秃的天灯不由得笑了。“姑娘没有心仪的人？”
“没有······”讲道理自己实际上才不过·····哪懂得这些东西虽说自己确实是有十五岁孩子的样子了可是，啊好烦。
九卿摇了摇头，却瞥见了刘铭天灯上的话。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首诗······九卿皱着眉，但是看刘铭不想解释的模样，九卿也没有多问，打探别人隐私毕竟不礼貌。
“我还以为你会问呢。”刘铭笑着讲天灯放掉，河灯与地灯早在之前就放掉了，于是乎两人在河边坐下了。
“你这个年纪不是应该对什么都很好奇吗？”刘铭若有所思的问道。
“你不想说我若是问了岂不是让你为难？”
“我和她从小青梅竹马，在她像你这样的年纪的时候，我们约定好非此不娶非彼不嫁。后来……”
刘铭深呼吸着，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九卿转头，看见他的眼眶泛红眼中的落寞是九卿无法理解的感觉。
“后来她死了。”
嗯？原本九卿以为最多的是那个姑娘移情别恋什么之类的倒也是没有想到居然是……
“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年她忽然告诉我她要出一趟远门，后来有人在城外找到了她的尸首。一袭白衣被血染得像是嫁衣，于是那一天，我们便算是成婚了。”
难怪，刘铭明明没有妻子却是束起了发。九卿就这样愣愣的看着他，她不明白。
“你这丫头，明明已经知道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了，怎么和的小丫头似的什么都不懂啊。”刘铭拍了拍九卿的头，那模样仿佛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我现在在想一个东西，你说你已经是成婚了。”九卿撑着下巴，说道：“你说我是不是该喊你……叔叔？”
“……”你的脑回路让我一下子无法回答。
“还是喊公子吧。”九卿像是想通了，这才决定。
“……”这孩子是不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缺少的重点？
“孩子，还没开窍呢？”
“师傅说不能早恋。”九卿想了一会，想起了之前师傅特地告诉自己的话语，回答刘铭到。
早……十五岁不早了吧。
(这里是根据古代十五十七就嫁人的设定，不过现在孩子早熟，别说十五了……啧。)
九卿偏了偏头，可是……自己这个不算是特殊情况吗，况且。
“什么是喜欢？”九卿撇撇嘴，问刘铭到。
“嘶，你这丫头……”是哪个禁欲老妖教出来的徒弟啊。
披着十五岁外壳的九岁少女九卿表示感觉有被冒犯到。
“爱这种东西很难说，就像是人群当中你总能一眼看见他，目光总是追随着他关注他的每一件小事……唉怎么说呢，很复杂，要用心去体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