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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柜上散落着刚替换下来的药瓶，秦先生目光停在汪浅苍白的脸上，神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的额头隐约渗出薄薄的细汗，这是他宠着的姑娘，那一刻，他像是心里被生生剜出了一块一般。
他没有正眼去看齐风，只是转头问华子：“医生怎么说的？”
华子不敢去看秦先生的眼睛，目光闪烁不定：“医生说大小姐是精神过度紧张才造成的短暂性昏厥。”
齐风走上床前试图跟汪浅告别，话还没说出口，秦先生便打断他：“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做过的事，老爷子也做过，如今齐老板是准备再重复一遍吗？”
齐风顿在原地，一双眼认真的盯着秦先生，带着审视的意味：“你在怪我？”
秦先生支开华子退了出去，“齐老板做事果断让人钦佩，只是儿女情长不太像你的作风。”
这话无疑是看不起齐风的意思，数年前秦先生也是这么说的。
秦先生接着道:“程嘉佑与我的事情就不劳烦齐老板费心了。”
黑市的水本身就是浑浊的看不到底，齐风多少念了旧情面，齐风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若是不肯回头，便多想一想浅浅吧，她还小。”
大道理人人都懂，只是身在局中的人想要全身而退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事。
齐风是个军人，军人的首要标准就是服从上面的命令，他的世界里没有疯狂的底线。
秦先生擅长撒网，猫捉老鼠的游戏太浅薄，他已经不屑这些低劣的手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