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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思媛不知道景瑜泽怎么这么快就猜到了,不过她也没有隐瞒,点头,“是。”
“哪怕危险已经逼到了她的眼前,她都……”不愿意回来啊。
景瑜泽其实有点心塞。
但是也明白娄羽安这样的做法。
他看着羽思媛,“不要为难她, 安园我说过,是a市最安全的地方,我和羽安目前这样,不太适合见面,她住这里,我回公寓住。”
虽然最近为了安全他都是住安园。
“景先生!”阿琛听到这话想要说什么,景瑜泽直接地抬手制上了阿琛的发言。
阿琛看向羽思媛。
公寓那边的安全系数与安园这边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好吗?
而且昨晚景先生的车子都出意外了,这个时候并不是逞英难主义的时候。
“她大概不想见我,让她静下心吧。”景瑜泽看向了静心室。
那里漆黑一片,连灯都没有开。
羽思媛真心觉得景瑜泽做得很可以了,但是危险在眼前,不像之前那样还在边边上,他搬离安园?
他愿意她也不能答应啊。
“景先生,你不能搬出去。”羽思媛话语也直接,“你在,羽安的安全才能得到更大的保障。”
景瑜泽要是出了什么事,那羽安怎么办?
景瑜泽都有些惊讶羽思媛的直白了,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说服他留下。
“我先去处理一些事。”他觉得娄羽安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了。
羽思媛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跟景瑜泽谈了之后,她反倒淡定一些了。
静心室里暗沉一片,娄羽安只是傻傻地坐在那时,看着墙壁。
她悟不出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过去的片段不断地从脑海里闪过。
真是讽刺,她才雄心壮志地与席谦原谈过,要加入‘卡薇儿’,两年协议她要赢。
可是这半天都没有过去呢,她人又回到了安园。
冷。
好冷。
羽思媛觉得娄羽安真的是思考太久了,借着要端着茶水进来给她润喉的借口,她敲了敲门进来。
只见娄羽安就坐在那里, 像个木头人似的,灯也不开。
“羽安。”羽思媛想要陪同坐在地上,但是才动了一下,就扯到了伤口,疼。
娄羽安不忍心,看向了她,声音带着沙哑,“您身上有伤,别勉强。”
羽思媛望着她,“你在这里坐了两个多小时了,一口水也没有喝,喉咙都干了吧。”
娄羽安扯了扯嘴角,“我不渴,我想一个人呆着。”
“景瑜泽说他搬出去。”羽思媛看着她,“他说你不想见到他。”
“羽安,你劝一下他。”
一个不愿意进来,一个不愿意留下,可真的是把羽思媛给愁得头大了。
她刚还以为她说服了景瑜泽,谁知忙完的他竟然说他要走了……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的难沟通!!
娄羽安看着羽思媛不语。
羽思媛看着她的脸,却见肿了……
“羽安,对不起。”羽思媛忍痛的蹲下身,抬手摸向娄羽安的脸颊,“肿了。”
娄羽安到底是不忍羽思媛忍痛蹲下,妥协地站起,也扶着羽思媛站起,“您身上有伤,说了,不要这样。”
“妈妈只是小伤你就这样担心,那你能理解妈妈担心你的心情吗?”羽思媛顺势解释,“羽安,妈妈不想给你太大的压力,但是,妈妈无法接受你有任何的意外。”
娄羽安不接话。
她好累。
她想要大逆不道地说,不要再说为她好了。
可是她不能。
她身上承受着她已知的,未知的,太多太多了。
“景瑜泽要走了,你先去劝一下好不好?”羽思媛不想这个时候为难女儿。
她不想见到景瑜泽,要划清关系,可是现在不仅要搬回安园,还要劝景瑜泽……
然而景瑜泽谁的话也不听的。
除了娄羽安。
“羽安,他昨晚的车子才出了车祸。他的安全……”并不是很有保障的啊。
娄羽安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我去找他。”
是啊,他们都为了她好,她不能为难他们,所以她为难自己,可以吗?
景瑜泽已经让人搬了日常要用的东西上车,可见他不是在欲擒故纵。
他是真的打算自己搬出,不为难娄羽安。
“娄小姐。”阿琛看到宅子里走出的身影,终于松了一口气。
羽女士可终于把娄小姐给劝出来了。
这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谁可以说服得动景先生,不,是这个世上的人除了娄羽安都没有谁可以让他改变主意了。
明明这样的紧要,为什么娄小姐就是感觉不到呢。
景瑜泽听到阿琛的话,侧转过头看向娄羽安的方向。
娄羽安看着东西都搬上了车子,佣人还关上了车门,似乎等着景瑜泽上车,喊一声离开就可以搬离这里。
“你的脸怎么了?”景瑜泽在她靠近的时候,就看到了她脸上的肿起。
谁打得她?!
娄羽安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一句,“你要搬去哪? ”
羽思媛吗?
就算她亲妈,也没有资格这样对她下手!景瑜泽眼里冒出怒火,“谁打的?”
“留下吧。”她自顾说她的,“真是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
真是让人连脊梁骨都没有的话语了。
走是她要走的。
回来,竟然也就这样灰溜溜的回来。
两人鸡同鸭讲似的交流着,景瑜泽关心的是她脸上的伤,她说的是她的留下和让他留下。
至于对方问了什么好像一点也不重要,反正就自己说自己的。
一边的阿琛和佣人:“……”他们是不是应该多余的离得远一些?
想到就做,大家都退离了与他们二人的距离。
娄羽安看着景瑜泽的眼眸是没有亮彩的,她仿佛就是出来完成一个‘被大家保护的人’该做的事情。
“鉴于是我打破了协议条件,你可以……补充一下其他的。”话落,她又觉得这话有些可笑,“哦不,我似乎都没有这样的底气了,景瑜泽,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吗?在我……受你庇护的这段时间。”
提吧,要她做什么。
景瑜泽看着这样的她,更是难受,“在你眼里,已经这么难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