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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瑜泽去书架拿了一本哲学书下来,睨了相片一眼,“不记得了。”
娄羽安觉得他这话没说实话。
“那你哪来的?”她很确定这不是她自己拍的,女生嘛,自己手机里有存储过什么相片还是有印象的。
景瑜泽手拿着书,脸上神态自然,“忘了。”
“早点睡吧,很晚了。”说着,他往着门口走。
娄羽安却是看着觉得哪里怪怪的,他明明就不是很自然。
难道还真是偷拍?
这与他之前的‘人设’很不相符。
不过算了,也只是一张相片,她也懒得再往下问,而是开口问了另一件她更在意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去参赛的?”她站了起来,拿着文件夹走向他,“你不会告诉我,这是巧合吧?”
想到他可能时刻都在监控她,娄羽安觉得自己汗毛都起来了。
她说了,她不喜欢这种没隐私的生活,而他也答应了,连保镖都从她身边撤了。
可是,只是说说而已吗?
景瑜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娄羽安眼里已经有了淡淡地火气,并且有往上窜的趋势,“景瑜泽,你派人监控我?”
这种发生在身边的事,根本不是调查就能快速知道的,唯有监控……
他抽回她手中的资料,声音微冷,“娄羽安,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话落,他转身走出去。
脑海里却是在飞速地运转了,他应该怎么说出他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实话实说肯定不可以,以她现在的处事风格,估计宁愿不参赛也不想受到他的资源了。
娄羽安还是被他这态度给唬住了两秒的,但是还是跟了上去,声音冷了不起吗?
她也一样可以冷!
“那你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她讽刺地看着他,“我身边都没有几个人知道。”
他倒是说啊!
景瑜泽往主卧室走去,直接地就要关上门。
从态度上看,似乎是被娄羽安的质疑给气到了。
娄羽安一手撑在门板上,“我们之前说好的!”他要是再这样,那她也不顾忌什么温和的解决方法了。
直接撕破脸好了。
景瑜泽一手搭在门板上,眼神深邃地凝视着她,“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你?”所以她不是在问吗?
她盯着他的脸,不给他逃避的时间。
景瑜泽冷呵一声,“监控你?你以为拍电影吗?”
“我倒是觉得你的能力比拍电影还牛比。”娄羽安讽刺,说这么多,他就是不给句准话是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是不是又打算插手什么?
她甚至觉得,他是不是回头又想让她听话做什么事,然后拿这个东西来威胁。
孤儿的她,本来可在乎的,可被用来作软肋的东西就不知道了。
可如果连她这份想要做事业的心都要无情摧杀,他就真的太过份了!
扼杀于襁褓吗?
“席谦原说的。”景瑜泽深看着她,不知道她在脑补什么了,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他有时候都怀疑,她怎么会突然间转变这么大,以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想……逃离和讨厌吗?
这可真够戳心的。
娄羽安想了多种可能,比如说监控。
比如说他用钱摆平了什么评委相关啊……
但是他突然地说出这个答案,是她所料不及的。
这是她认为真不可能的可能。
所以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景瑜泽:“……”脸色忽的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我们之间的事,你总是扯上席谦原做什么?”她就不明白了,他与席谦原本应该没有任何的牵扯不是吗?
景瑜泽冷冷一笑,“我找他订做珠宝,不行吗?”
给席谦原送钱,她有意见吗?
席谦原席谦原,她就这么喜欢那个席谦原,哪怕不是爱情意义上的喜欢。
他明知道她现阶段不可能去喜欢上哪个男人,但是听到她嘴里吐出这样的话语,却还是控制不住。
理智什么的,见鬼去吧。
他就是酸!
他竟然最近才知道她‘心里有个男人’叫席谦原!
他看着她,讽刺问,“你要不要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他问问?”
已经差不多两点了!
他底气十足,让娄羽安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错怪了他似的。
“那……你们怎么提到我参赛的事情。”真的是误会他了吗?
“我闲得蛋疼。”他语气依旧不是那么好。
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是被冤枉了那种生气。
他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夹,还冷笑了一声,“不仅闲得蛋疼,还多事。”
话落,他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娄羽安:“……”
喂,生气的人是她啊,怎么调转过来了?
可是他真的不是像那么无聊的人啊,她会多想不是很正常?
她想着要不要去打个电话问下席谦原?
但是已经快两点……
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明天再去问一下吧。
她觉得景瑜泽不会撒谎,但是又觉得他说的这个可能有些漏洞。
***
景氏集团
秘书领着席谦原往总裁办公室,敲了敲门进去,“景先生,席设计师到了。”
席谦原微微地动了一下眉头,席设计师?
这个称呼还挺……别致?
景瑜泽大早上的约他来景氏,还用了不容拒绝的条件——钱,他当然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景瑜泽人也刚到办公室,电脑都还没有开,抬眼看向秘书,“给席设计师来杯咖啡。”
席谦原礼貌地拒绝,“大清早,还很精神,给我一杯纯牛奶就好。”
秘书点头,“好的。”
席谦原坐在会客沙发上,倒是有些惊讶景瑜泽用的秘书竟然是男秘书?
景瑜泽从工作椅上站起,朝他这边走来,与他相对而坐。
没多久前还被警告过的席谦原,此时却是十分的自然和淡定,完全没有普通设计师与景瑜泽相处的局促。
仿佛也没有客户和服务方的不对等关系。
“大清早的约席设计师过来,席设计师不会生气吧?”景瑜泽淡淡地开口。
席谦原微笑,推了推眼镜,“景先生说笑了。景先生开出那么高的价格,这样的生意上门,我怎么会生气呢。”
有钱赚不赚白不赚,不是么?
“看来席设计师很缺钱?”景瑜泽挑眼,话语里甚至有点点的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