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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一说完，他就后悔了。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
没等他反悔，商颐乘胜追击，立刻道：“你说话算话吗？明天真的来吗？”
“……”
俞晏到嘴边的话又堵了回去。
憋得脸色涨红。
不情不愿地嗯了声。
“真的吗？不骗人？”商颐又问。
俞晏不耐烦，“有完没完，我说了去看你就去看你，我说话算话。”
从人道主义来讲，他不去医院探望探望实在说不过去，而且还有俞荣华施压……
“但是……”
商颐停顿了下。
又出现摄像头对着床头柜的屏幕，上面的心电图趋于一条绿色平直的线。
Alpha声线微哑，带着点幽怨，“你上次说对我负责，不也没说话算话……”
“嘟——”
俞晏把电话挂了。
商颐话音戛然而止，似乎早料到会是这种情况，纤长眼睫缓慢地眨了眨。
看着两人的聊天框，唇角弧度上扬。
“喜欢。”
“好可爱啊宝宝……”
*
隔天大早，俞晏吃完早餐就开始在家里游荡。
一会儿前院扫扫地，一会儿后院浇浇花，表现得十分反常。
俞荣华在客厅悠闲地喝茶看报纸，弄半天没看明白他在干嘛。
实在没忍住。
报纸裹成一团，半空中荡起漂亮的弧度砸出了阳台，滚到Alpha脚边。
“大早上发什么神经，这些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你把我养的素冠荷鼎和碧玉藤全弄死了！”
俞晏瞅他一眼，默默放下摆弄花草的小动作，嘀咕道：“你怎么还不出门？”
他都找不到借口出去了。
俞荣华眼睛微眯，看他那表情就知道肚子里没憋好水。
“你想干嘛，出门玩？又不是不让你去，去哪儿我送你。今晚早点回来就行。”
“……”
俞晏好崩溃。
他就知道！
只要他说出去玩俞荣华肯定会刨根问底，比警察上门查户口还要恐怖！
他昨天才和俞荣华说不去看商颐，才一晚上就反悔了，面子还要不要了！
俞晏闭了闭眼，尴尬道：“我不出门，我就问问你什么时候出门，今晚回不回来吃饭。”
“我晚上有个会要开，白天的事情全都交代给秘书了。怎么了，我这会儿有空，想去哪儿爸开彻送你。”
“……”
已经不能用崩溃两个字来形容了。
简直是绝望！
一走神，俞荣华不知何时来到了前院，一巴掌又往他脑门上扇了过来。
“愣着干什么，走。”
“我不出门，我就是问问你。”
“闷家里一个多星期了，以前三天两头的出去玩，在家待着也不好，爸带你出去遛两圈儿。”
“哎呀……”
俞晏反抗无果，被俞荣华拉着去了地下车库，再然后粗暴地塞进了副驾驶座。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俞荣华没问他去哪儿，一路上跟他絮絮叨叨地唠家常。
叽里呱啦的大堆。
俞晏一个字没听进去，脑袋抵着窗子看着外面的风景发呆。
等到了目的地，肩膀被人推了下。
俞荣华没好气道：“开门，下车。”
“这哪儿呀……”
俞晏无精打采地推开彻门，视线落在门口几个排列的红色大字。
尾音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京北第一协和医院”
“靠，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我不是说了我不去！”
俞晏错愕地瞪大眼，像踩中尾巴炸毛的猫，回头就要扒拉车门。
轰的一声！
俞荣华隔着半个座位拽回车门，只留下半扇他俩交流感情的窗。
“爸你干嘛！我——”
话音未落。
俞荣华重重叹了口气，手掌握成拳砸在方向盘，一脸的懊悔和苦恼。
——好他妈熟悉的场景。
俞晏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于是戏开始了——
“都怪我啊，这么多年都没教好你。你妈在你十岁那年就去世了，我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
“教你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