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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子和善逸看着那扇紧闭的纸门,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要不……我们再去找其他人试试?」
善逸垂头丧气地提议,那头金色的短发都蔫巴巴地趴在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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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子沉重地点了点头:「嗯,也只能这样了。如果再找不到人,实弥先生的课就真的要开天窗了。」
坐在一旁的桑岛慈悟郎喝了口茶,眉毛皱在一起,狐疑地看着这两个唉声叹气的家伙。
「你们找人代数学课做什么?那门课不是现任风柱那小子在教吗?他平时上课不是挺有精神的?」
一听到「现任风柱」这四个字,炭子和善逸就像被戳中了死穴,两个人动作整齐划一地丶沉痛地捂住了脸。
「爷爷……你不要问了……」善逸的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几分绝望,「好丢人的……」
炭子也跟着深深地鞠了一躬,头都快埋到膝盖上了:「对不起,桑岛爷爷……」
桑岛慈悟郎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满脸的问号。
他上下打量着这俩看起来毫无杀伤力的孩子,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你们两个能对现任风柱那个小子做什么?」
不是他小看善逸或者炭子。
就凭现任风柱不死川实弥那个暴脾气,还有他那可以算得上是当前柱里数一数二的丶结实得跟铁打一样的身体素质,这俩小身板绑一块儿也不够人家热身的。
这两个孩子到底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需要来找人代课?
炭子张了张嘴,刚想如实招来,旁边的善逸已经开口了。
「都怪那个戴着野猪头套的笨蛋!」善逸义愤填膺地控诉,「就是他一头把风柱大叔的腰给撞断了啊!」
「噗——咳咳咳!」桑岛慈悟郎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炭子:「???」
炭子猛地转头看向善逸,急忙辩解,「等等善逸!这一次的问题根本原因在我!是我让伊之助去帮忙拦架的!」
「但是最后实打实用头把大叔腰撞断的人,确实是那只野猪啊!」善逸理直气壮地反驳。
炭子被噎了一下。
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
但是把责任全推给伊之助,怎么想都不太好吧?
毕竟如果不是自己喊他,他也不会用那一招「猪突猛进」去创不死川先生的腰啊……
就在屋外吵作一团的时候,房间里的狯岳手里正掂量着一块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砖头,原本打算如果有机会就扔出去砸善逸的脑袋。
虽然三个人都很吵。
但炭子是未来的鬼王……就算她不承认也没用。
桑岛老头虽然偏心眼,但对他也还行。
剩下的能被砸的只剩下金毛小子了。
听到外面的对话,他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随后将那块砖头慢慢收了回去。
风柱的腰断了?
狯岳那双上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现在的柱居然被几个学生弄折了腰。
一定要去把这件趣事告诉无惨大人!
说不定无惨大人一高兴,觉得我有提供情报的价值,就把那梦寐以求的血赐给我了……
想到这里,狯岳的心跳都忍不住加快了几分。
他透过纸门的一条缝隙,冷冷地望了一眼站在院子里的灶门炭子,厌恶地「啧」了一声。
这个看起来蠢透了的小鬼,凭什么能成为无惨大人钦定的继承人?
明明有一副好牌,却既没有身为鬼的自觉,还到处对谁都散发那种让人作呕的烂好心……
不,等等。
狯岳的脸突然扭曲了一下,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不对!这小鬼才不是对谁都烂好心!
就是这个看似无害的家伙,联合了其他人骗了自己,让自己以为自己错过了成为岩柱的继子的身份。
又在砍断了成为鬼的自己的脖子之后,回到了偷钱的那个时间,毫不留情地把自己送进了警察局!!!
这是耻辱!!!
这是人生中绝对的耻辱!!!
狯岳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冲出去掐死炭子的冲动。
他转身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他得赶紧准备一下去见无惨大人。
桑岛慈悟郎在听完了来龙去脉之后笑呵呵地看着炭子。
眼神里满是慈爱。
他从矮几旁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几块鼓鼓囊囊的仙贝,递给炭子。
「看来你们要出去找一段时间了……炭子,今晚恐怕要饿肚子,路上垫垫肚子吧。」
「谢谢桑岛爷爷!」炭子双手接过。
虽然她其实不需要吃饭。
但老人的好意不能不收!
「爷爷爷爷,我的呢?我的零食呢?」善逸立刻凑上来,可怜兮兮地抱住老人的胳膊,「我回家还没吃到饭呢!」
桑岛慈悟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旁边的篮子里抓出两个饭团,随意地塞进善逸怀里。
然后抬起腿,作势一踹,直接把善逸「砰」地一声,连人带饭团踹出了屋子。
「哎哟!」善逸哎呀一声,滚了几步,好在怀里的饭团被他死死护住,没有摔在地上。
炭子连忙走过去,弯下腰,伸手拉起了趴在地上的善逸,关切地问:「没事吧,善逸?」
善逸怀里捧着一个饭团,另一个饭团已经被他咬在嘴里,鼓囊囊的脸颊让他看起来像只仓鼠。
他含含糊糊地回应:「没事……炭子小姐要吃吗?我分你一个!」
他把手里的饭团伸到炭子面前。
炭子看着举着一个饭团把手伸到了她面前的善逸,怔愣了半晌,随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笑了起来。
善逸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怎么了吗?炭子小姐?」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炭子说,目光里带着一丝怀念。
善逸的眼睛也亮了起来,他很少听到炭子提起上辈子的事情。
他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噢?我们上辈子是很好的朋友吗?」
……总不能是夫妻吧?
毕竟上辈子的炭子小姐是男性。
啊……
也行。
现在想想,也不是不能接受。
炭子小姐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她的心都是一样的。
「对,我们是很好的朋友。」炭子点了点头,走近了一步伸手轻轻摸了摸善逸的脑袋。
「而且,也有过一次,我们就是这样走在路上的时候,你肚子饿了,我把饭团给你了之后,你明明很饿,却还是要分我一半。就和现在一样。」
善逸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现在是……
炭子小姐在摸他的头???
等等????
「炭……炭炭炭炭炭子小姐?!
」善逸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
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屋外的晚风拂过,带来邻居饭菜的香气,却吹不散他耳朵根蔓延开的热意。
他低下头,眼睛努力地看向地面,睫毛微微颤抖着,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强忍着,拼命地想要维持住一点点本就不多的镇定。
「善逸真是一个很善良的孩子呢。就算自己肚子也饿,都会想着将食物分给别人。」炭子感叹道。
等等……孩子?
「炭子小姐!」善逸忍不住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最起码请不要把我当孩子……我已经十六岁了!明年就到能娶妻子的年纪了!」
善逸攥着炭子的手腕,他原本就红透了的脸又添了几分热度。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却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低下头,眼神躲闪着,不敢与炭子对视,只是将脸微微凑近。
炭子的视线不期然地撞上了这张凑得极近的脸。
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委屈和不安的眸子,此时却因为距离太近,又因为他脸上那份强烈却又羞赧的情绪,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灿金的睫毛轻轻颤动,在夕阳的余晖下投下淡淡的影子。
皮肤白皙,近看还能发现他耳垂上泛着的那抹红晕,像是被煮熟了一样。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炭子疑惑的眨了眨眼。
善逸他为什么突然靠这么近?
他耳朵痒了吗?
善逸的脑子里此刻一团乱麻,他能清楚地闻到炭子身上那股温和的皂角香气,还有一点点点心特有的甜腻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他心头怦怦直跳。
好像,如果再近一点,就可以触碰到她……
咽了一口唾液,善逸往前又凑了一点。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