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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也吃了。”攻刁难道。
受看看他，连犹豫都没有拿过盘子就接着吃了。
攻还以为受会面子上过不去，结果一点也没有，他的饭被吃得干干净净，攻被饿到了晚上，回家连挑嘴的力气都没了。
一连一个星期，受看见攻不吃就接着攻的餐盘吃，攻实在觉得不能这样，直接让受拿着自己的卡去买两份一样的饭。
“……免费的吗？”
“我还能找你要钱？”攻对钱就没概念，他之前的学校小弟买什么都是从他卡里刷的，那时候叫朋友义气，给受用的话，就叫跑腿费好了，毕竟他们都叫受是他的狗腿子。
“谢谢。”受的声音干涩。
攻和受就这么相处四五年，受原本瘦得干巴巴像个小老头现在脸上也长出了点婴儿肥。攻妈爱唠叨，攻听她说不要期付受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于是攻没事就去受家穿着外衣外裤躺受床上，受叫他起来他就不肯，还觉得受的床怪好闻的，把脸凑到受枕头上闻。
受受不了就拽他，想硬拉他起来，但攻结实得像头牛，受自己反倒被他拽到床上，两个人翻滚在一起拽来拽去，受拽攻头发，攻掰他的胳膊把手伸到受衣服里挠他痒痒肉。受怕痒一笑手就没劲，脸笑得红扑扑的，头发乱糟糟的窝在床上，腰露脸一截出来。
攻看他这样就来劲，越想折腾。
楼下的动静没听见，受妈抓着头发醉醺醺的推开门，一眼看见在床上打闹的两个人。
受敛住笑，推开在他身上的攻。受妈打量的眼神攻身上的衣服手上手表和在地上的鞋，停留在攻的脸上。
攻还是头一次见到没在睡觉的受妈。
想学受的样子，喊阿姨。
刚喊出口，受妈就说，别喊阿姨，喊姐。
攻不明白看受，但看见受低下头不和自己妈妈对视。
受妈还挺热情，洗了盘水果端上上来，还想着坐着聊会天，受说要写作业，她才沉默了片刻重重的关上门。
攻问他怎么了。
受摇摇头说没什么。
攻是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可能他的混血，所以长得比同龄人看上去高看上去壮，也看上去更像个大人。是有高年级的学生向他搭讪请他去打篮球，他被人要联系方式，才意识到，可能那时候他被当成了那盘菜。
但是受是受，他家人是他家人，攻倒是不在意这事情。
本来就是这样，他以前就知道，和一个人玩得很好，又不定会喜欢那个人交往的朋友。
比如受就是，他就不喜欢受身边的其他朋友。
看见受和其他人来往，他心里就像有火在烧，禁不住他折腾，他和受分到了一个班。
攻倒是不像以前一样让受给他跑前跑后，他有小弟又不止受一个，受可以当头号小弟，他还有二号小弟三号小弟四号小弟。
头号小弟可以支佩其他小弟。
但是受不喜欢这样，他说都是同学为什么要这样对别人。
攻已经慢慢明白钱的道理，说有钱什么都可以，他们就是为了钱。
受沉默会，说那我也是为了钱。
接着转过了身背对着攻。
他坐在攻的前排，攻开始还以为他闹闹，说受又不一样，他们从小一起玩，是发小。
结果发现说到了上课，受还是不理他，于是上课时候用笔戳受后背，又挠他的后腰，还想办法传纸条给受，结果受都不看。老师先看见了，当着全班的面念纸条上的字。
祝宜，我错了，原谅我行不行，下课我让周阿姨做你最爱吃蒸鱼。
班里的人都在笑，老师把攻轰出了教室，攻没脸没皮，从来不觉得有什么，甚至又重复了遍问受能不能原谅他。
受坐得笔直，头也没转。
攻拿着课本出去站在外面罚站，到了下课也不能休息，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罚抄古文。
下节课是体育课，攻被迫留在办公室，老师去其他班上课，椅子太小他坐在不舒服，就趴在窗户上吵，靠走廊的那边。
两个男生走过去，攻看着眼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