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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是李二牛，你背了多少？」李二牛赶紧凑近。
「九十公斤。」赵光喘匀了气，没藏着掖着。
「枪加背包，少说三公斤吧？」
「我们那儿不算装备重量。」
「赵哥，当兵几年了？」
「快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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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位呢？」
「一百六十公斤上下。」
「林教官呢？」
「你猜的，未必少。」赵光笑了笑，话没说死……在这儿训半年，重量早不是秘密，也藏不住。十公斤一袋的铁砂，数两袋就明白。至于林队自己背多少？没人知道。临来前，林队只交代一句：不该问的，别问。
李二牛转头就往何晨光那边跑，步子带风。
「二牛，打听到啥了？」龚箭抬头问。
「赵光九十公斤，其他人一百六十公斤左右。」
远处，林泉合上笔记本，揉了揉发酸的腕子，打开文档继续改尖刀小队的训练大纲。
上午体能结束，大伙儿排成松散一队往食堂挪，端碗的手都在抖，扒饭跟打仗似的。
赵光夹了一筷子肉，顺手往李二牛碗里拨了块：「多吃点，下午还是体能。」
「赵哥，以前干啥的？」何晨光嚼着馒头问。
「炊事班的。」赵光笑起来，眼角堆起细纹。
「哎哟！我也是炊事班出来的！」李二牛一拍大腿。
「林教官到底有多硬？」何晨光追问。
「比你想的硬。」赵光擦擦嘴，「不信？给你一架直升机，你试试。」
「我就不信治不了他！」宋凯飞梗着脖子。
「我们队长也会开那玩意。」赵光眼皮都没抬。
「啥？林教官还会飞直升机？」宋凯飞筷子悬在半空。
「他会的，比你们知道的多；不会的，我们都没见过。」赵光低头喝了口汤，声音不大，却沉得扎地……林队长入伍不满四年，一等功丶二等功丶三等功各不止一次，勋章摞起来比他掌心还厚。
饭毕，林泉回办公室，靠在椅背上闭眼想了会儿，提笔划掉几行，又补上新条目。
下午一点整，张坤丶徐杰带人开练。
体能收尾，张坤换靶场教射击。
八五狙在手，他一千一百米靶标打得稳，只是比何晨光略逊一筹。
在有效射程内实施速射，刀尖小队每一名队员的枪感与反应，都稳稳压何晨光一头。
海训场弹药管够，打起来从不手软。
八一式丶五六式子弹，库里堆得还有富余；
九五式子弹，尖刀小队每月配发一万发，摊到每人手里，一千出头。
张坤扫了一眼狼牙官兵的实弹表现，语气平平淡淡：「凑合。」
见何晨光几人眉梢微挑，明显不服，张坤没多说，只让哨兵挂气球。
气球一个接一个升空，随风轻晃。他边跑边抬枪，枪响即破……啪丶啪丶啪，弹无虚发。
后来他们在海训场练这一手，直接蹚进浪里打。人被涌浪推着走，气球被海风扯着飘，水里瞄靶，比陆地上追着打更费劲。
「这准头……真不是人练出来的？」
「跑着打飘着的球，还全中？服了！」
枪法课收尾，张坤他们便跟着狼牙派来的教官，转入格斗丶渗透丶夜间侦察等新课目。
日子过得快，一个月眨眼就过。
何晨光这批人，体能极限已硬生生冲开两道关卡，负重五十公斤，脚底板踩得稳稳当当；
赵光冲开一道；
张坤丶徐杰丶刘松丶霍天丶许亮丶郑涛，也各自突破一次。
这天上午，林泉接到命令，直飞京都。
「强兵系统……授予林泉同志。依据《特别人才晋升条例》……」
他抬手敬礼，指尖微颤，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又热又沉。
华夏军人最高荣誉……卫士勋章，此刻正贴在他颈间。
一级军士长的肩章，也已换上。
三等功丶二等功丶一等功的徽章，钉在胸前；
唯独这枚卫士勋章，沉甸甸挂在脖子上，像一枚烧红的烙印。
军队战力，归根结底看两条：人丶装。
抛开装备不论，单论个人实力，拼的就是脑子和身子。
强兵系统，专治体能短板，练出来的兵，筋骨硬丶耐力足丶爆发猛。
眼下正式版，能把士兵负重上限推到一百五十公斤左右；
刀尖小队用的，是升级测试版……背着一百五十公斤照样能跑，步行时还能再加。
要是哪天全军铺开，基层战斗力，立马往上蹿一大截。
此刻林泉满心满眼，只剩脖子上那枚勋章的触感。
那一千万奖金，还有每年百分之五的分成，他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老婆沈鸽是独女，岳父沈诚掌着鼎信集团，身家几十亿打底。
就算二老把家底全捐了，他也从没为钱发过愁。
连晋两级，工资涨到每月一万六；
哪怕二十年军龄一到就退，十几年后一级军士长月入两万，按八十五折算，退休金也有将近一万七……人民币。
二十岁以下军龄，退休金按退休前工资八十五折发；
超二十年，每多一年加百分之一，封顶百分百。
说白了，干满三十五年，退休金就等于在职时的全额工资。
三等功两次加百分之十，二等功三次加三十，一等功两次加四十，卫士勋章一次加三十……早破百了。
退休金封顶翻倍，若届时月工资两万，退休后就是一万七加两万，每月三万七千元整。
入伍快四年，再干十六年出头，就能申请退休。
而十多年后，他的工资，肯定不止两万。
心情敞亮，林泉当场捐出九百万，剩下一百万，转给了父母。
老家房子翻新丶父亲换辆新车，一百万绰绰有余。
强兵系统那百分之五的年度分成，他也一并划给了军方帐户。
凭他现在的电脑维修本事丶硬体调试水平，就算脱下军装，饭碗一样端得稳。
离开京都，林泉自己开车回狼牙营地。
「队长，你肩章……」张坤一眼瞥见，愣住。
「刚换的。」林泉笑笑。
「连跳两级，牛啊！」徐杰脱口而出，眼神发亮。
「队长这本事，早够一级军士长的分量，跳得不突兀。」张坤点头。
「就是年纪卡着，不然早升上去了。」霍天顺口接上，话里带着三分敬，七分实诚。
「还不去训练？」林泉斜睨一眼。
「这就去！这就去！」三人转身就蹽，脚步带风。
入伍差几天满四年，肩头扛起一级军士长的星徽……林泉胸膛里，一股子踏实又滚烫的东西，一直顶到喉咙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