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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烟跟着两个人一起往城楼上走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她走，好像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她，更让她奇怪的是，她能看清楚那个小宫女的模样，却看不清楚那个穿着凤冠霞帔，女人的模样。
她第一眼看到那一套凤冠霞帔的时候，就觉得很眼熟，熟悉到就跟是她的一样。她跟在身后一直走到白色的城楼上。
女人身穿一身红色嫁衣站在白色的城墙上，看着这城墙外面拼搏的士兵。
十二米高的白色城墙，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半，她曾经有多喜欢红色，如今的她就有多讨厌红色，都说红色是喜庆，而这一刻红色没带给她一丝喜庆。
站在城楼上的女人，突然一震。
凌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个人穿月牙白长袍，长发飘逸的坐在一匹白色马上的男人，不知是不是距离的原因，凌烟始终没有看清他的模样。
城楼上的女人，和坐在马上的男人对视着。
看着城楼下的男人，凌烟听到城楼上的女人笑了声，笑声有些凄凉。
“殿下。”小宫女苦口婆心的说：“我们该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女人抬眼看了眼，烟雾弥漫的天空，苦笑了声：“走？世界那么大，我们又该往哪一处走呢？”
她收回视线，看着战场上的那个人：“既然人是因我而来，那就由我结束。”女人对着他咧嘴一笑，张嘴像是在和下面的人对。
“赫连承。”女人闭上眼睛，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她深吸口气，睁开眼，抬脚站城楼之上，对着下面喊了声。
“赫连承。”她咧嘴笑道：“我祝你今后，生生世世，永生永世，爱而不得，所爱之人不得善终，所恨之人，千秋万岁，也愿你千秋万岁，享受无边孤寂。”
下面的男人抬眼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城楼上的女人哈哈大笑了声，一个翻身从城楼上掉了下去。
“殿下”
小宫女撕喊一声，红着眼眶，趴在城墙上看着，如断了线风筝一般，慢慢跌落下去的人。
凌烟震惊的定大双眼，上前往城楼下看去，半空的女人的，嘴角露出的是淡淡的笑意。
砰的一声，女人硬生生的跌落在地上。
遗憾的是她没看到敌军后方出现了千军万马的军队。
军队的正前方，一个身穿铠甲，骑着红色马匹，英姿飒爽的男人，正策马奔腾的从敌军的后方杀了过来。
凌烟站在城楼上看着，狂奔而来的男人，从马上下来，抱起躺在地上的女人。
尽管她站在城楼上，可她好像就站在他的身边一样，清晰的听到，紧张的声音。
“殿下……，臣，回来啦。”
女人张了张嘴，从嘴里吐出一大口的血，她艰难的开口说。
“阿……阿谦。”她断断续续的说：“我……，我不要你……，你送，送我十里红，红妆出嫁，送我……十里白菊，我想去，香……香岭”
说完这句话，女人永远都闭上了眼睛。
而那个抱住她的男人，眼眶发红像着了魔一样，紧紧抱住她，头埋在她的颈脖处，撕心裂肺的低吼了一声。
“乐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