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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瑶抱住林凡，头靠在他肩膀上后闭上眼睛，轻嗅着林凡身上的味道。
眉心轻缩。
林凡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赶紧震开了叶清瑶后退几步。
叶清瑶后退了一步，睁开眼睛看着林凡，透着丝丝的冷意。
双手更是早已经握紧：“林神子，你确定我们以前未曾见过吗？”
林凡此刻情绪都是乱的。
这两个女人今天是怎么了？
看出什么了？
怎么会那么怪异？
但表面上，林凡维持着不流露任何破绽。沉声道：“叶神女，这话我已经回答过你。还有你刚才行为是什么意思？要污蔑我一个亵渎九极仙宫神女的名声吗？”
“总不能说，你堂堂九极仙宫神女，看上我了吧？”
看向苏澄：“还有你，刚才……”
苏澄不等他说完就道：“感谢的拥抱。”
五个字，直接堵住了林凡要说的话。
但林凡一点都不相信苏澄是因为感谢才如此。
这两个女人肯定是看出什么了。
叶清瑶道：“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林凡道：“我已经回答过你！”
“发誓！”
叶清瑶道。
开始没让林凡发誓，是行为有点冒犯。
但刚才，她按照苏澄所言般去感受，确实在林凡的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特别是拥抱林凡轻嗅他身上气味的时候。
所以她现在要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确认。
眼前的林凡，到底是不是那个男人。
林凡冷笑：“叶神女，你是有多不把我放在眼里？有多不把幽天剑海放在眼里？”
发誓对他来说没什么，反正天道对他没有束缚。
但他现在身份是幽天剑海神子，岂能叶清瑶说什么就做什么？人设，终究是要维持一下的。
然后不等叶清瑶接话，林凡继续道：“而且之前我都说过可以发誓，是你说不用。现在又要我发誓，什么意思？”
叶清瑶道：“你不敢？”
林凡冷声道：“我没有不敢。只是我凭什么听你的？而且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那你是心虚！”
叶清瑶道。
看这女人坚定的样子，林凡道：“随你怎么想。告辞！”
转身就走。
叶清瑶意图拦住他。
但苏澄拉住了她：“走吧。这里是精灵族领地，是神女宫！”
闻言，叶清瑶压下了情绪冲动。
冷冷的扫了林凡的背影一眼，漠然转身朝宫外走去，跟迦娜告辞都没有。
苏澄道：“迦娜神女，打扰了。”
迦娜道：“那你们慢走。”
目送两女离去，迦娜朝里面走去。
找到了林凡：“主人，刚才？”
她到现在都还有点恍惚，想不通苏澄和叶清瑶为何一起做出了那般不矜持，甚至有损身份名声的事情。
林凡捏了捏眉心道：“我怎么知道她们发什么疯？”
“主人，我可能知道。”
幽璇毫无征兆出现。
迦娜立刻问候：“幽璇大人。”
林凡道：“迦娜，你先出去。”
“好。”
待迦娜出去后，林凡问道：“你看出什么了？”
幽璇回道：“她们刚才的行为是确定。”
林凡疑惑。
幽璇继续道：“她们拥抱你之前都在看你的眼睛，拥抱你的时候精神感应专注。所以，她们是在确定，你就是她们要找的人。”
“而千幻术改变了主人你的气息容貌，却无法改变她们记忆里靠近你的感觉。”
听了幽璇所言，再回想刚才苏澄和叶清瑶的眼神和行为。
林凡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我暴露了？”
幽璇回道：“不算暴露。但她们也不会因此作罢，接下来必然还会接二连三的试探。除非，你许下天道誓言，表示从未见过她们。”
“可你刚才已经强势应对，反过来再发誓，又会显得心虚。”
林凡皱眉道：“看来是不能继续留在精灵族了。”
今天叶清瑶和苏澄已经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试探，谁知道她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或者会不会直接让星邬和古长亭对他下手？
幽璇道：“可你现在离开更是让她们怀疑。”
林凡道：“确实会让她们怀疑，可也好过让她们继续试探。因为我没办法保证，一直不会露出破绽。”
“而且只要她们找不到我，再怀疑也没用。”
说罢，林凡朝外招呼：“迦娜！”
迦娜重新进来。
林凡没有卖关子：“我打算今天就离开精灵族。你是跟我离开，还是等露维丝女王一起，过后再来找我？”
“今天就走？那么着急？”
迦娜愕然。
之前还说再等几天的。
林凡没有解释原因：“继续留在这里也没其他事情，而且多有不便，我还是先离开吧。”
迦娜问道：“跟叶神女和苏神女有关？”
不然为何两人刚走，林凡就打算离开？
但林凡是坚决不会承认的：“和她们没啥关系。”
迦娜也不好再多问。道：“那主人你先走吧，我等女王，过后再一起去找你。我也想再多陪亲人一段时间。”
因为这一次随林凡离开，很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自然是能留多一天算一天。
林凡道：“好，你跟露维丝女王说一声，我先走了。”
没有丝毫逗留，跟着就让迦娜安排人送他离开。
……
某处云端之上，苏澄和叶清瑶面对面而立。
前者道：“感觉到了熟悉？”
叶清瑶冷声回道：“靠在他怀中的时候，感觉确实跟那个男人一样。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那种感觉也非常熟悉，跟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还有他的眼睛。你提醒后我仔细一看，跟那个男人的眼神，也很像！”
苏澄道：“我也是！”
叶清瑶声音更冷了：“所以，他就是他！这个林凡，就是当初在幻境中同时把你我欺骗的那个男人！”
“八成！”
苏澄道。
叶清瑶眼神一冷：“既如此，你刚才为何要阻拦我？只要他不敢立下天道誓言，那不就是确认了吗？”
苏澄道：“他抵死不认，看似是确认。可，用什么来证明我们的猜想呢？逼着他承认吗？”
“他可是幽天剑海神子！”
叶清瑶冷声道：“那要怎么做？一想到他，我现在一刻都无法平静！”
苏澄朝来时方向看去。冷淡回应：“让星邬长老和长亭前辈盯着。他离开精灵族时，我们亲自跟上去。”
“我不信，他能一直不露出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