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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可以，三次四次也能推，可时间长了，他总会起疑心，若是让他觉得自己是在刻意躲着他，那反而更麻烦。
她需要一个更稳妥的办法。
这日，华舒照例去了赵秉德的别院。
一进门，赵秉德就笑着招手让她过去。
“舒娘来了？过来坐。”
华舒依言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赵秉德忽然道:“对了，上次和陈老板一起赴宴，他提起过些日子是你的生辰，说要好好庆贺一番。”
华舒微微一怔。
生辰？
她自己的生辰，她当然记得。可陈继业什么时候关心过她的生辰？
她垂下眼，轻声道:“夫君他……费心了。”
赵秉德笑了笑，手指绕着她的发梢把玩:“陈老板对你，倒是在意得很。”
华舒的心念急转。
在意？
陈继业对她“在意”，是因为什么？
她想起这段时间他的种种反常，想起他那越来越古怪的眼神，想起他几次想留宿却被她推拒时的神情——
一个念头，忽然浮上心头。
他怕了。
他怕她这颗心，真的被赵秉德勾了去。
他怕她“吃里扒外”，不再帮他在赵秉德面前说好话。
他怕她……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掌控的工具。
华舒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
“夫君待妾身，一向是好的。”她轻声道。
赵秉德听了，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哦？是吗？”
他没有再说，只是揽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华舒靠在他怀里，微微垂着眼，心里却在飞快地转着念头。
陈继业突然对她“在意”，不是好事。
他越是“在意”，就越想“掌控”她，而想要“掌控”她，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变回真正的妻子。
这样一来，她之前的那些说辞，身子不干净、不配伺候他，总有一天会失效。
她需要一个新的办法。
一个能让陈继业彻底打消念头的办法。
回府的路上，华舒一直在想这件事。
马车辘辘地穿过闹市，车帘偶尔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华舒的目光落在车帘上，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华舒眯起眼。
一个主意，慢慢在心里成形。
当天晚上，华舒把陆修远约到了那间茶楼的雅间。
陆修远来得很快，进门时微微有些气喘，显然是赶着来的。
“夫人找在下，有何吩咐？”
华舒示意他坐下，给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茶。
“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陆修远正襟危坐:“夫人请说。”
华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道:“临城的青楼，你可知道？”
陆修远一愣，随即点头:“知道一些。夫人是想……”
“帮我物色两个姑娘。”华舒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要年轻的，模样好的，最好有些心计，能拿得住人。”
陆修远的脸微微红了红，却还是稳住了神色，问:“夫人要她们做什么？”
华舒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帮我分忧。”
她没有多说，但陆修远已经明白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却什么都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