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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雪山把围巾绕上去，帽子扣下来，手套塞到她手里，
又蹲下来把靴子的拉链拉好，拍了拍她的脚踝，
“行了，走吧。”
苏妍被他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闷闷地说，“我好像个熊。”
“熊可没你这么好看。”冷雪山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走了，谢尔盖在楼下等着呢。”
一高一矮两人下楼，苏妍看谢尔盖果然在大堂，
见了两人出了电梯，先冲冷雪山挤了挤眼，说了句什么。
冷雪山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谢尔盖哈哈大笑，拍了拍冷雪山的肩膀，又冲苏妍竖了个大拇指。
苏妍已经放弃问谢尔盖说啥了。
跟谢尔盖道了别，两人上了车，冷雪山发动车子往城南开。
“今天去哪？”
冷雪山打着方向盘，“今天带你逛逛，来都来了，别白来一趟。”
“逛什么？”
“吃的。”冷雪山偏头看了她一眼，“这边有些东西，国内买不着。带回去，冬天在屋里慢慢吃。”
苏妍眼睛亮了一下。
车子停在一条街边，街两边都是铺面，这里是城郊大型食品集散地，
这里不像精致商超，一排排商铺敞着门，寒风穿堂而过，货架上满满当当堆着本地特产。
空气里混着奶香、巧克力甜香、鱼肉咸鲜和烈酒清冽的味道。
他们先走到海鲜罐头区。
大量深海鱼罐头，鲱鱼、沙丁鱼、大马哈鱼，油浸、水浸两种，
密封铁罐常温就能长期存放，还有高品质鲟鱼籽酱罐头。
冷雪山直接让老板按箱备货，高蛋白，末世里难得的鲜味补给。
紧接着是糖果和巧克力区。
货架上一排排阿莲卡大头娃娃巧克力，高纯度黑巧，
榛子奶罐糖，斯拉夫混合夹心糖，
还有酒心巧克力，独立包装，耐储存，热量高。
苏妍挑着尝了一小块奶罐糖，榛子仁饱满，奶香浓郁。
“这个好，低血糖的时候顶用。”苏妍把糖纸捏在手里。
冷雪山大手一挥，各种品类各订几十箱，
“爱吃就多拿，以后冷得难熬的时候，吃一口甜的，心里也舒服。”
然后是奶粉区，老式全脂高钙奶粉，大袋装，乳香厚重，
保质期长，不管冲热饮、烤干粮都能用。
酒类货架上摆着一排排伏特加，有经典原味、桦树汁伏特加等品类，酒精度数都很高。
冷雪山挑了不少密封性好的瓶装酒，一并安排订货。
再往里有风干肉肠、熏肉，烟熏工艺防腐，肉香扎实，也是绝佳的储备。
冷雪山全程几乎不让苏妍碰货，谈价、核对清单，搬箱子装车全是他来。
苏妍就跟在他身侧，手里拿着本子记录品类，挑口味。
路过卖热红莓汁的小摊，冷雪山还特意买了一杯，吹温了递到她手里。
“慢点喝，暖和。”他看着苏妍小口喝着，目光柔和，
“咱们不急，慢慢逛，难得来一趟，能买的多买点。”
苏妍捧着温热的杯子，看着冷雪山和老板比划着谈价订货。
高大的身影在堆满货物的棚子里格外有安全感。
她低头抿了一口酸甜热乎，心里安稳。
等所有订单清点完毕，一车又一车食品物资运到提前租好的大仓库。
四周确认没有路人，冷雪山在外围放哨警戒，苏妍心念一动，
满仓的罐头、糖果、奶粉、熏肉、烈酒尽数收进空间。
忙完这一趟，天色已经微微发灰。
两人重新坐回车里，冷雪山发动车子，
侧过头，伸手揉了揉苏妍冻得微微发红的脸颊。
“冷不冷？”
苏妍点点头，
冷雪山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暧昧，
“嗯，物资备齐了。等回了酒店，好好给你暖和暖和。”
苏妍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底，轻轻勾住他的胳膊。
车窗外风雪又慢慢飘起来，落在车窗上，化成细碎的水痕。
车子迎着飘飞的碎雪往酒店开，风卷着雪粒敲在挡风玻璃上沙沙作响。
苏妍靠在副驾，指尖还留着热红莓汁淡淡的酸甜余温，
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着今天收进空间的物资清单，心里落得踏实。
冷雪山把车速压得平稳，一只手搭方向盘，
另一只手时不时伸过来，把她冰凉的手抓过去，裹在掌心反复搓着。
回到酒店房间，暖气的热扑面而来，和门外冰天雪地像是隔了两个世界。
冷雪山先摘下帽子围巾，把空调开到最大，
转身帮苏妍解开防寒外套的拉链，把外套挂到衣柜里。
冷雪山蹲下来给她脱靴子，苏妍扶着墙，
看他把自己脚踝上的拉链拉开，靴子褪下来，袜子也顺手脱了。
“脚冷不冷？”
“不冷。”
冷雪山捏了捏她的脚底板，温的，才站起来，
把两人的靴子并排放在暖气边上，“烤一烤，明天穿的时候暖和。”
又擦干净两人裤脚沾带的雪沫，把车钥匙和房卡搁在床头柜上。
苏妍坐在暖气边，拿出囤货清单，一笔一笔核对这几天的物资。
核对完了，她和冷雪山闪身进了空间，把清单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归置到货架上。
冷雪山挨着她蹲下来，指尖点在罐头那一行。
“这批罐头等大雪封门，不方便生火做饭的时候，开一罐就能补上蛋白。”
苏妍侧头看向他，“这次可没少囤，”
“多备点总没错，真到最冷的时候，手里有钱，也买不到。”
冷雪山把清单收好，又拿了个纸袋，分别装了点巧克力和糖果
看着苏妍说道，“明天路上吃。”
“我又不是小孩。”苏妍娇嗔道，
“在我这，你就是。”冷雪山把纸袋子拿在手里，两人出了空间。
窗外风雪呜呜作响，房间里安安静静。
夜里相拥而眠，连日奔波的疲惫慢慢散开。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天边铺着一层淡淡的青灰色。
两人早早退房，驱车往口岸走。
路上轮换着开，苏妍替了一段，冷雪山没让多开。
约摸开了八九个小时，离口岸越近，温度也慢慢上来了。
冷雪山拨通老康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冷总，到了？”
“快到了，车备好了？”
“备好了，老地方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