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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沈蛰寒淡笑着颔首，抚上她的小手以示鼓励，“你若是想去就随项小姐去吧，不过是展示一番，就当做是来这宫中玩一场，不要紧张。”
沈锦诗思量片刻，点头道：“那……项小姐想要舞什么曲？我会的不多，不知能不能与你合拍？”
“柔雅的曲子我舞出来显得太过牵强，伉烈的曲子比较合适，就是不知你会不会弹……《破阵子》如何？”
项心妤本就自小习过武，自然是看不上那些几乎把长剑当作糯米条似的舞风，练得都是男子才会选的舞剑方式，再加之改良，使其与女子的柔美合二为一。
沈锦诗乖巧一笑，“这曲子我倒是练过几次，可以一试。”
两人抛下沈蛰寒，一边谈论，一边结伴朝着准备好的地方走去。
剑舞本是男子擅长的才艺，奈何今日众少年还停留在诗词歌赋之上，还未有人出列舞上一曲，倒是让项心妤取了个头。
要知剑舞本就是个累人还难以出彩的活儿，表演得好不好，全看舞剑之人的本事。
不多时，项心妤和沈锦诗走到园中，一个坐到古琴前，一个接过宫人递过来的未开刃的秀剑。
因着她是今日第一次选择剑舞之人，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宫中备下的长剑，剑柄上嵌着银片金环做成的水仙花，中心的花蕊是三枚大颗黄宝石，长长的翠色剑穗摇摆洒坠着，极其别致。
想来应该是专为闺秀所准备的。
沈锦诗在一架古琴前坐下，双手抚琴，深吸一口气。
“铮——”
众人顿时被一声琴音拉回视线，就见项心妤已然随声舞动起来，纤细的秀腰如花枝一般弯曲摆动，手中长剑时而狂舞，时而潜藏。
剑法虽好，美人之姿更是优美得让人窒息。
两人明明是第一次在一起合作，合拍得叫人以为是专门排练过似的。
众人目光中渐渐流露出赞赏，也有几道视线格外的炽烈，也不知是在看项心妤还是在看沈锦诗。
“铮——”
又是一声更加悠长的琴音响起，似长剑入鞘般，项心妤一一个侧身斜看向沈锦诗的姿势结束，剑穗随着她胸口的剧烈起伏晃动着。
一曲剑舞终了，周围仍旧安静万分，还是赵贵人率先拍手，拉回了众人的思绪。
“妙，当真是妙。”赵贵人面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沈府小姐当真是才女众出，沈二小姐的琴艺本宫已是极为欣赏，想不到沈四小姐也不遑多让，该赏。”
沈锦诗闻言，有些慌张地起身行礼道：“臣女比二姐差得还远，娘娘谬赞。”
“你才艺甚佳，大可不必如此妄自菲薄。”
赵贵人缓缓道完，在宫女托盘中选出了一件扇形红花宝石耳坠，示意宫女拿给沈锦诗，又看向项心妤：“项小姐一曲剑舞灵动飒爽，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本宫很是喜欢，就赏你……”
她说着，从自己腕间退下一玉镯，“本宫也没什么再合适的物件了，就将这镯子赏于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