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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刚对视一秒，又陷入黑暗。她自己咯咯笑起。
“玩我就这么开心啊？”
林听雪没有回答。起身换做斜坐在怀里，脑袋稳稳靠回他肩头，手掠过衬衫抱着他的腰，这次没再乱动。
她像在呓语：“我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怎么了？”
半晌，周苍柔柔换了几种问法，问她能不能把领带解开，她说不行。接着林听雪才犹豫开口，声音轻飘飘的：“我今天看到你没有带我送你的戒指，而且今天这种场合，那么多漂亮女孩，我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制造什么单身人设。”
“后来，我又看到你跑去加别人微信。”
话到此，周苍已经意识到林听雪为什么不想让他看到她。
“我明明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所以这种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显得我很小气，很别扭。”
她在吃醋。
因为吃醋而难为情。
他此刻好想腾出手来揉揉她脑袋，而林听雪还在独自自省：
“我好像因为谈恋爱陷进了怪圈。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注意力都在你身上，我不喜欢自己这样，很幼稚，所以我不太开心。”
她说罢，又使劲戳他的胸口处，像是恶狠狠地在发凶：“但这都是因为你！所以要惩罚你！”
周苍听完，抖着胸腔笑起：“是该罚我，罚到你满意为止好不好？”
林听雪捂他的嘴巴，不让他笑：“那你放心，我不会吃亏的。”
末了她又说：“而且我最近住在家里，明明很忙，早上起来发现身边好空。你不在，粥粥也不在。它以前就在我们被子上乱跳，睡在我头顶，用小爪子的柔垫踩我的头。我就觉得好不适应，像生活里缺了什么。”
“粥粥也很想你。”周苍说。
“是么？”林听雪抬眼，看到他滚动喉结，问，“只是粥粥想我吗？”
“对啊，它每天睡在你那一侧总喵喵叫，估计是问我你去哪儿了。”
“没有白宠。”
林听雪哼一声：“不像某些人。”
周苍忍着笑：“嗯我还好，没感觉到什么不适应。不过是早上没有早安吻，一个人吃早餐，上班的时候也没有抱抱。回到家里，那么安静，没有人吵着让我做饭，跟我拌嘴说海鲜粥不要放香菜。”
林听雪捏捏他脸：“多好，那你岂不是很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男人最梦寐以求的时刻。”
“你说的对，确实是。”
林听雪锤他肩膀：“我就知道，一个人爽翻了吧。”
“是。”
林听雪被他惹恼，在下颌处啃他一口：“你们男人都这样，喜新厌旧，追到手就变成大无赖！”
周苍慵懒笑着：“确实无赖。本来可以自由地好好出去玩，可我没心思，每分钟都在想——林听雪在干什么，她吃了什么，拔牙疼不疼，害不害怕，她怎么不告诉我，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男朋友啊。”
那天他和林听也说恐怕不能提前到了。
林听也说没事，周苍问林听雪没接电话是不在家么，他说拔完牙发烧了估计睡着了。
“一个人去不害怕么？”周苍问。
林听雪重新靠回去，语气软下来：“不是的，周苍。”
“你在的时候我好像什么都怕，好像一看到你就忍不住疼，但是你不在，我就有很多的勇气。就像那几年，我们都独自生活，我一样将自己照顾得很好。
所以不想让你陪我，这是很小的事情，没必要说。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很胆小很娇气，又脆弱。我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被爱的时候脆弱一点也没关系的，林听雪。”
房间安静，她忽然心空了一秒。
怔怔看他。
“吃醋也不用不好意思，你在意我，我开心还来不及。戒指是我送到调试圈号的地方，你总让我带中指上，但我以后打算戴在无名指，有人问我就展示给他们看。加微信的是以前公安系统的同事，说起来尴尬，我没有备注，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人家删了。”
他看不到林听雪点头，感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