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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帝皇已死？马卡多的绝望
「你不问问我复活你的动机吗？」周柯的声音显得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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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卡多微微侧头，「动机往往隐藏在结果之中，正如罗伯特所说的那样，你对帝国所做的那些，本身就足以证明了。」
周柯摇了摇头：「别把我当成圣人，我只是合作者，一切都是讲报酬的。」
「谈报酬好啊，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永远是那些不求回报的人。」马卡多来到周柯身边，然后跟他一起坐了下来。
一老一少并肩坐着，看向阳光下繁荣的马库拉格。
「那么，年轻人，我这个老头可是对你很感兴趣的。」
「你到底是怎么把我们这些本应该死亡的人，一个接一个拉回岸上的，愿意对我这个迟暮之人讲讲那段故事吗？」
周柯看着马卡多一嘴一个年轻人，再想到他这副衰老的皮囊后面其实是个不满18岁的银发美少年，就感觉浑身不得劲。
「你看起来太悠闲了，马卡多，帝皇可是想你想得很，你不抓紧回去看看祂。」
帝皇这个词触及到了马卡多的内心，马卡多的手难以自抑地微微颤抖。
作为整个人类历史上第二个丶也是唯一一个在黄金王座上坐到形神俱灭的人，马卡多
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什么样的滋味。
他有点不敢去想像帝皇所经历的一切，经历了如此痛苦的帝皇究竟会扭曲成了什么模样？
「祂还好吗？」马卡多问道。
周柯的声音低沉下来，连连摇头，夹杂着唉声叹气，「哎，帝皇在那冰冷的王座上，人性早已被消磨殆尽，祂已经快要成神了。」
马卡多的心跌到了谷底，尽管这个答案他早已料到，但当真相从周柯口中吐出时，他依然近乎崩溃。
「你无法想像祂现在的惨状。」周柯继续描述着，「一具腐烂的骷髅，即便面对归来的基里曼，祂吐出的词汇也只有骗子丶工具丶棋子————那里已经没有你的朋友了，只剩下一个怪物。」
「我的老朋友，你究竟都经历了什么？」马卡多痛苦地闭上眼，由于用力过猛，他那手指都刺破了皮肤，钻出血来。
「当然，这些都是在我没出现之前。」
周柯一句话把马卡多拉了过来。
马卡多愕然地睁开眼，对上了周柯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
「哈，被我骗到了吧，马卡多。」周柯看着马卡多如此大起大落的表情，不厚道地笑了起来。
坐在一旁的基里曼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周柯，皮一下子你很开心吗？
「放心吧，祂老人家现在可好得不得了，天天早上一杯牛奶，然后坐在黄金马桶上指挥我，别提有多爽了。」
周柯说起来满嘴的怨气，「看在祂给的东西还不错的份上，我也就少说两句。
马卡多有点不太了解周柯说的什么牛奶。
但他捕捉到了一个最核心的，帝皇从那永恒的刑具中得到了解脱。
「等你回去亲眼看看就知道了。」周柯说道，「到时候你一定会感激我的，我要的也不多，把你那个双头鹰手杖给我就行。」
身为帝国最强灵能者之一，周柯已经在构思该如何从马卡多身上偷学几手铁魔法。
「我会去的。」马卡多找回了自信，「基里曼，为我准备前往泰拉的远征船，越快越好。」
「马卡多宰相，你已经老了，跟不上时代了，船这种东西早就过时了，马库拉格现在
流行地狱门。」
马卡多的目光投向悬空港上方，「是那些造物吗？」
「是的，网道的问题我早就已经解决了。」周柯站了起来，好久没见丹斯了，「我要去见一位朋友。」
周柯说罢，一个矫健的大跳，身形跃出门外。
马卡多动作利索地跟了上来，那根双头鹰木杖敲击在地板上的节奏轻快。
「我随你同去，你还没告诉我那个关于复活的神奇故事。」
「既然这么想听，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讲述一下了。」
两人在街道上并肩前行。
基里曼跟在后方，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距离。
他看着马卡多用耐心倾听着周柯的讲述，不时从那些荒诞的故事中提取出周柯性格。
马卡多从故事中了解到周柯的为人，一边也知道了所谓牛奶与地狱门究竟是什么。
「啊，圣吉列斯的羽毛————」马卡多突然轻笑出声。
「你竟然拔了那孩子那么多羽毛，大天使可是视他的双翼如生命的，不过，悄悄告诉
你，其实我也干过类似的事。」
周柯停下脚步，有些震惊地看着这个老古董。「你也拔过？」
「那时候，我在泰拉里养过一只宠物。」马卡多的目光变得悠远。
「用圣吉列斯的羽毛去逗弄那只猫，看它在圣光萦绕的羽毛下扑腾，是我为数不多的娱乐。」
「我一定会把这件事亲口转告给圣吉列斯。」周柯嘴角抽动了一下，「你就等着迎接大天使之怒吧。」
「你敢告诉他，那我也把你拔羽毛的事告诉大天使。」
「你敢！」
「怎么不敢」
走在身后听着两人谈话的基里曼眼睛一亮，悄悄拿出小本子，把周柯拔过圣吉列斯羽毛的事记了下来。
自己也算是有周柯把柄了，等下次周柯再拿自己开第二帝国的玩笑，自己就把这事捅出去。
「别光说我了，聊聊你和那位坐马桶的家伙吧。」周柯撇开了话题，好奇起来。
马卡多的笑意渐渐收敛，他沉默了片刻，重新组织那些已经尘封了的记忆。
「帝皇和我曾经有过一次漫长的辩论，」马卡多轻声说道，「那场辩论中，我败的很惨。」
「祂的才智如恒星般宏伟，逻辑无懈可击，在那些时刻，祂偶尔也会在辩论中展露出一种极为罕见的幽默感————你相信吗？」
「相信祂有幽默感，不如让我相信恐虐会改行去卖钩子。」周柯不相信。
「至少祂曾经拥有过，至于现在，经历了万年的孤独之后，我也不确定了。」马卡多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忐忑，「我还记得那时我们辩论的主题是关于统治。」
「帝皇始终偏执地相信，统治者迟早要退出历史舞台，当人类作为一个种族变得足够成熟丶能够理智地掌控自己的命运时，祂就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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