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613章对八奇技的来源有没有兴趣?(第1/2页)
老天师看着张正道那副被自家师父精准吐槽后,极其微妙又无法反驳的吃瘪表情,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所以啊,不用看了。”
老天师拍了拍石桌:“反正不用看我也知道,绝对是个威力大得离谱的‘阴间版’通天箓,跟我脑子里想的八九不离十。”
“与其费那个劲看什么术法,我不如直接来看看你。”
老天师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张正道,眼神欣慰:
“嗯,没瘦,精气神也很足。没有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力量反噬。”
“这就够了。”
听着老天师这番话。
张正道看着面前这位须发皆白、笑得像个老顽童一样的老人。
他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彻底打消了那点想要显摆的幼稚心思。
“师父说得对。”
张正道亲自提起茶壶,给老天师的杯子蓄满,语气温和而恭敬:
“在您老人家面前,我这点微末伎俩,确实没什么好显摆的。”
“哈哈哈!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
阳光彻底洒满了这座小院,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石桌旁,师徒二人相对而坐,茶香袅袅。
老天师随口问起张正道这几年下山历练的见闻,问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人。
张正道便耐心的一一作答,偶尔还给老天师讲几个无关痛痒的异人界笑话。
这里没有天下第一的威严训导,也没有什么高深莫测的大道切磋。
有的,只是这清晨阳光下,最寻常、最温暖的家常闲聊。
……
闲聊过后,老天师起身便要离开。
老天师走到院门口,一只脚都已经跨出门槛了。
他回头脚步却突然顿住了。
张正道站在桌旁,静静地看着自家师父。
只见老天师盯着门外的石阶看了一秒,然后极其丝滑地把那只脚又收了回来。
他转过身,溜达回青石桌旁,一屁股重新坐回了刚才的位置。
“算了,再坐会儿。反正老头子我闲着也是闲着,没什么要紧事。”
张正道看着这出“去而复返”的戏码,微微挑了挑眉。
但他漆黑的眸子里却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提起茶壶。
给师父面前那只空了的粗瓷茶杯重新续上热茶。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这方冷清的小院里,破天荒地溢满了烟火气。
师徒二人相对而坐,就像山下最寻常的爷俩,东拉西扯地聊起了家常。
“你小子这几年在山下跑,饮食起居还习惯?没饿着肚子吧?”老天师吹了吹茶末,老眼微眯,打量着张正道。
“前几天你晋中师叔还跟我念叨,说看你这次回来,比原先壮实了不少,我瞅着也是。”
“没饿着。山下好吃的不少,就是偶尔会碰到些不长眼的人倒胃口。”张正道随口应答,接着主动把话茬抛了回去,“师父,山上最近有什么新鲜事么?”
老天师一听这个可就不困了,精神抖擞地开始抖落自家徒弟们的底:
“新鲜事?那段日子,荣山那夯货前两天练功劈岔了气,把后山的茅房给炸了,现在还搁那捏着鼻子修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3章对八奇技的来源有没有兴趣?(第2/2页)
“还有焕金,教新入门的小道童画符,硬生生被气得一天喝了三壶降火茶。至于灵玉嘛……”
老天师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昨天下午,灵玉被七八个刚到大腿高的小道童团团围住,非要请教什么剑法。”
“你那是没看见,灵玉那张清冷矜持的脸都快憋红了,拔剑也不是,不拔剑也不是,最后只能落荒而逃,哈哈哈!”
阳光顺着屋檐一点点偏移,洒在两人身上。茶香袅袅,笑声不断。
在这半个时辰里,张正道彻底卸下了身上那层厚厚的防备与冰冷。
他不再是那个半句废话都没有、抬手就降下“阴间敕令”的活阎王,也不再是那个让异人界闻风丧胆的御冥道君。
他偶尔接茬,偶尔反问,甚至还会顺着老天师的话头开上几句不咸不淡的玩笑。
这一刻,他只是龙虎山老天师座下,那个最放松、最被偏爱的小徒弟。
不知不觉,大半个时辰就这么溜走了。
茶壶里的沸水续了三回,阳光也已经从东边的竹林,明晃晃地移到了头顶。
就在张正道准备第四次去拿水壶的时候。
“啪!”
老天师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哎呀!”
这一下动静太大,把张正道都看得微微一怔。
老天师烦躁地抓了抓花白的头发,脸上写满了一股子“年纪大了脑子不顶用”的懊恼和无奈:
“你看看我这破记性!光顾着跟你小子扯闲篇,差点把今天来的正经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张正道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师父找我还有事?”
“不是我找你!”老天师像赶苍蝇一样连连摆手,“其实是陆瑾那老小子!”
张正道微微挑眉:“陆前辈?”
老天师重重地点头,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头疼:
“可不就是他!他昨天下午看完你那个什么‘九泉敕令’之后,回去受了刺激,神经兮兮地叨叨了一整个晚上。”
“今天一大清早,天还没亮透呢,他就跑来砸我的门,非要死皮赖脸地让我来跑这一趟,问你个事儿。”
说着,老天师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直接学起了陆瑾那副吹胡子瞪眼的做派,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老张啊!你说正道那孩子,对八奇技的来源,到底感不感兴趣啊?!’”
“‘他那个九泉敕令改得也太他娘的离谱了!我琢磨了半宿,他连原版通天箓都看不上眼,是不是对当年甲申之乱、对八奇技本身的源头有什么别的看法?!你必须去给我探探底!’”
学完,老天师一摊手,恢复了自己那慢条斯理的语调:
“喏,就这么着。我被他念叨得脑仁疼,实在没办法,只能过来当个传话筒了。”
听完这番声情并茂的转述。
张正道的神色依旧淡然如水,但漆黑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瞬间看透本质的了然。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所以,师父今天其实想问的是——我对八奇技当年是怎么来的,到底感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