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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炮灰的原女主依旧万人迷28(第1/2页)
傅津桥看着她。
“泱泱可以勤俭。”
他抬手,轻轻捏了一下她泛红的耳垂。
“家让我来持。”
随泱的脸彻底红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立即将卡塞进外套口袋里。
“我要回去了。”
傅津桥没有拦她,眼底却浮着笑。
“泱泱明天见。”
随泱转身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他。
傅津桥还站在原地。
她朝他挥了挥手,软声道:“傅津桥明天见。”
直到她走进门厅,傅津桥才转身上车。
随泱换过鞋,发现随母正站在客厅里等她。
她脚步一顿,下意识捂住装着黑卡的口袋。
随母挑了挑眉。
“藏什么呢?”
“没什么。”
“是吗?”
随母走近,目光落到她红透的耳朵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外面这么冷,脸怎么还红了?”
“被风吹的。”
随泱飞快说完,转身便往楼上走。
“妈妈,我先去看小咪了。”
随母看着女儿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还被风吹的。”
那风难不成只盯着她的耳朵吹?
夜里,谢承远处理完公司的事回到卧室,一推开门,便看见随母坐在梳妆台前。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壁灯,光线昏黄。
随母背对着门,一动不动,肩膀却在轻轻发颤。
谢承远察觉到不对,立即走过去。
“舒云?”
随母慌忙抬手擦了擦脸。
可谢承远还是看见了她眼角的泪。
他神色瞬间沉下来,俯身握住她的肩膀。
“怎么哭了?”
“没事。”随母别开脸,“刚才眼睛有些不舒服,可能是迷进东西了。”
“迷了眼会哭成这样?”
谢承远蹲到她面前。
她的眼尾已经红了,分明哭了不短的时间。
他放缓声音,替她擦去脸侧残留的泪痕。
“到底怎么了?谁让你受委屈了?”
随母起初不肯说。
谢承远问了好几次,她才断断续续将白天的事说出来。
提起傅夫人的那些话时,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其实也没什么,她说得再难听,也不过是几句话。”
“我和你在一起是问心无愧的。旁人的嘴,我管不住。”
随母低下头,哽咽道:“没事,只是听着有些刺耳。”
谢承远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抬手将她揽进怀里,掌心缓慢地抚过她的后背。
“这不是你的错。”
随母靠在他肩上,眼泪落得更凶。
“承远,你别因为我去得罪傅家。”
“傅夫人毕竟是津桥的继母,傅家现在又势大。我受一点委屈没什么,忍忍就过去了。”
谢承远听着这番话,胸口那股火烧得更旺。
他与傅父从小一起长大。
这些年,两人明面上关系不错,背地里却难免较量。无论是公司发展,还是儿子的能力,傅家总压谢家一头。
尤其傅津桥年纪轻轻便已经能独当一面。
反观谢斯珩,至今还在外面闯祸。
谢承远心里本就憋着一口气,如今傅家的女人竟然敢当众羞辱他的妻子,他若还忍得下去,日后旁人只会觉得谢家好欺负。
“你放心。”
谢承远抱紧她,声音低沉。
“我不会让你白受委屈。”
随母像是被吓到,连忙从他怀里抬起头。
“你不要冲动。”
“我有分寸。”
谢承远替她擦干眼泪,眼底却压着怒意。
“这件事交给我。”
随母还想再劝,察觉到他逐渐粗重的呼吸,最终只是轻轻靠回他怀里。
她垂下眼睛。
唇角在谢承远看不见的地方,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她不是任人欺负还要忍气吞声的性子。
傅夫人既然敢骂,她自然不能白挨。
三天后,一条抄袭风波突然席卷网络。
傅夫人年轻时学过珠宝设计,嫁入傅家后又创立了自己的高端珠宝品牌。她这些年总以设计师的身份参加各类宴会,名声经营得极好。
可就在品牌发布新系列的当晚,有人放出大量对比图。
她所谓的原创设计,竟然和一批多年前的手稿高度重合。
细节、结构,甚至连某些并不实用的设计缺陷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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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词条迅速冲上热搜。
傅夫人抄袭、傅氏豪门丑闻、已故设计师遗作被窃等标题接连发酵。
因为品牌挂在傅氏旗下,傅氏形象也跟着受损,开盘后股价连续下跌。
傅家书房里,傅父将平板重重摔在桌上。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夫人脸色惨白,坐在沙发上不停掉眼泪。
“是有人陷害我。”
“那些设计都是我自己画的,我没有抄袭。”
傅父被她哭得头疼。
若是从前,他或许还会耐着性子安慰几句,可这两日公司的电话几乎被股东打爆,外面的媒体也全堵在傅氏楼下。
她除了哭,竟然给不出任何解决办法。
若是那个人还在……
傅父恍惚了一瞬。
他的发妻聪慧清醒,当年陪他参加再棘手的场合,也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闭嘴!”
傅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还有脸哭?”
傅夫人被吓得一颤,眼泪顿时停住。
“我真的没有抄袭,那些都是陷害,我……”
书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傅津桥站在门口,神色冷淡。
“是吗?”
他走进来,目光扫过傅夫人。
“可那些作品,为什么更早出现在我母亲的草稿本里?”
傅夫人的脸色倏然白了。
傅父也猛地看向他。
“草稿本在哪里?”
傅津桥从身后的助理手中接过一个封存完好的盒子。
他打开盒盖,取出一本已经泛黄的草稿本,递到傅父面前。
傅父看见封皮上熟悉的字迹,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一页一页翻开。
纸张上不仅有完整的设计图,还有修改日期与灵感记录。
其中大半,正是傅夫人这些年对外宣称由自己设计的作品。
傅父翻到最后,眼眶已经发红。
他骤然起身,一巴掌重重扇在傅夫人脸上。
“啪!”
傅夫人被打得偏过头,耳边嗡嗡作响。
“你怎么敢?”
傅父将草稿本砸到她身上,额角青筋暴起。
“她当年把你当朋友,你却偷她的东西!”
傅夫人捂住脸,悲凉地看着他。
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
哪怕她已经死了,自己也永远比不过她。
“朋友?”傅夫人忽然笑了一声,“如果她真的把我当朋友,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让给我?”
傅父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还敢说?”
两人争吵起来。
傅津桥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互相指责。
那本草稿纸被傅夫人扔在地上,纸页散乱地铺开。
傅津桥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母亲生前很爱干净。
被这种人碰过的东西,她大概也不会再喜欢了。
真可惜。
等傅父的情绪稍稍平稳,傅津桥才低声开口:“父亲,还有一件事。”
傅父疲惫地按住眉心。
“什么?”
傅津桥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傅瓯他……”
听见儿子的名字,傅夫人猛地抬头。
“闭嘴!”
她顾不上脸上的伤,急声道:“不准你攀扯傅瓯!”
“你也闭嘴!”
傅父比她声音更大。
傅夫人僵在原地。
傅父转向傅津桥:“他怎么了?”
傅津桥看了傅夫人一眼,语气没有半点委婉。
“他在会所聚众赌博,还涉嫌嫖娼,被人举报了。”
“现在人在警察局。”
书房里陷入死寂。
傅父嘴唇动了动,一时间像是没听懂。
“你说什么?”
“这件事被人拍了下来。”
傅津桥将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傅瓯衣衫不整地被警察从会所带出来,周围围满了拍照的人。
傅父一生最看重颜面。
傅夫人才闹出抄袭丑闻,傅瓯便紧跟着被警察带走。短短几天,傅家成了整个澜都的笑话。
他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
下一秒,整个人重重倒了下去。
“老傅!”
傅夫人尖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