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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势,富贵,她要什么,他给什么就是了。
第54章伏击:“有贼人!”
阿银昏礼后,兄妹两人换了一条路回广陵,来时三四日的路程慢悠悠走了五六日,方才进入兖州地界。
时近日暮,城门将闭,卫珩吩咐部曲先在城外数十里的馆驿下榻,明日一早再回广陵城。
亲随和驿仆很快便收拾出了几间上房,将席簟衾褥和帷帐陈设都换了自己带来的,兄妹两人方才沐浴洗漱就寝。
前几日在路上,不是乘车便是坐船,周围总是跟着一群亲随,虽然有时情难自禁耳鬓厮磨起来,却不能弄出太大动静,只能浅尝辄止。
如今两人的院子毗邻,中间隔着一个小花园,各以篱门相连。卫婴屏退仆妇熄了灯,心中隐隐有某种预感,果然,不出一刻钟,便听见廊下传来脚步声。
她心跳如擂鼓,明知千不该万不该,还是坐起身,掀开衾被,趿上丝履,悄悄走到门边。
不多时,门外果然传来长兄的轻唤:“阿婴。”
卫婴抽开门闩,门扇随即打开。
卫珩一跨进房中,便将她搂入怀中,抵在门上,疾风暴雨随即席卷而来。
卫婴起初还不自觉地推拒抵抗,很快便浑身发软,站都站不住,只能挂在他手上任他施为。
“那日喜宴没吃饱?”长兄咬着她的耳朵,一边故意弄出动静。
卫婴脸烫到了脖子根,恼羞成怒地作势要打他,反被他擒住手腕:“是阿兄的错,让妹妹饿成这样。”
“去……去榻上……阿兄,去榻上……”卫婴很快受不住,揪住长兄的头发。
沐浴后卫珩只以一根玉簪束发,被妹妹一揪发髻松散,玉簪跌落在地,发出裂冰般的脆响,在净夜里格外鲜明,却没人顾得上。
长发披散下来仿佛冰凉的流瀑,卫婴越攥越紧……
许久,卫珩仍旧跪在地上,拉着她的手,让她摸自己的脸,漂亮的眉骨、眼睫、鼻梁、下颌,都被深秋的一场暖雨淋湿浇透了。
他端起她,大步走到榻前,便压了上去。
卫婴躲来躲去不让他亲,被他按住抽了两下:“自己的不许嫌弃。”硬是涂了她满脸才罢休。
这一回闹了半夜,两人都有些不知餍足。
阿银的昏礼之后,卫婴不再似从前那般戒备抗拒,卫珩自然能察觉她的变化,以为她心意已经动摇,如何按捺得住,只恨不能时时刻刻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
卫婴却是另一种心思。长兄特地带她去阿银的昏礼,事事为她着想,要说没有丝毫动容是假的。又想到数月之后便要回建康,年后卫珩更是要整军开拔,两人便要分别,朝夕相对的日子过一日少一日。待他北伐回来还不知是什么光景。她想起这些便心软,有心纵容他一些。
另外她还隐隐期盼多来几回,起初的新鲜劲过了,也许真到了放手的时候也会少些不甘。
两人相拥着,时不时彼此啄吻温存,似一对鸟儿互相嬉戏、梳理羽毛,啄着啄着,她便感觉到了,不免心惊又脸热:“阿兄,这毒一直如此么?”
卫珩忍不住轻笑出声,在她眼皮上亲了两下,爱怜地摩挲着她的青丝:“这毒见了妹妹就发作,怎生是好呢?”
卫婴知道他在逗自己,还是浑身滚烫:“我正经问你呢!”
“不是毒的缘故,”卫珩哑声道,“是因为你。”
卫婴唬了一跳,放在手心比了比:“这也不是因为毒么?”
卫珩笑得胸腔直震,将她搂在怀里,满头满脸地亲了一通,亲够了,方才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道:“是天生的。”
卫婴睁大了眼睛:“别的男子也这么……”
话音未落,便挨了一下。
“怎么,还想同别的男子比较?”卫珩恨声道。
“不不,不比……阿兄是独一无二的,天赋异禀。”卫婴忙谄媚道。
没想到长兄不吃这一套,又拍了一下:“不许对男人说这种话。”
“阿兄又不是别的男子,”卫婴探手下去,“我也不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