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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阮清是我的前辈,她能在林奕东这么变态的人身边苟住十年,她这份毅力与经验,随便漏一点点都够我学几壶了。
我想参考一下,再融入自己的思考,加上琢磨,让自己变得更…..
行,我编不下去了。
我就是纯好奇。因为林奕东与阮清现在的相处模式真的太奇怪了!
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阮清明明放不下,还那么尽心尽力的去为林奕东搜罗女人。
林奕东明明喝成醉狗时应该更疯癫才对,偏偏阮清能劝住。
而且,我总隐约觉得,这藏在其中的隐情,或者才是林奕东扒拉我的核心点。如果我掌握了这部分信息,是不是以后我再应付起林奕东的发癫,会轻松一些?
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我主动挽起陆燃的胳膊:“超级想,求分享。”
“本来懒得说这些。但你把我往坏处想的脑回路,很烦人。”
确实是不太乐意的口吻,陆燃冷着嗓子:“阮清年轻时很漂亮,很出挑。我大哥陆远,见到阮清第一眼就沦陷了。他对阮清一见钟情。但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林奕东截胡了。陆远煎熬一段时间,也就放下了。毕竟他跟林奕东很亲近,没必要为个女人翻脸。”
陆远?正躺在林氏疗养院那个?
生怕打断了陆燃后,他就话说一半留一半,挂在那里不得难受死我,所以我没吱声,纯听着。
似乎陷入了回忆,陆燃语速慢了慢:“林奕东此前很渣,换女人一直很勤。唯独阮清在他身边一年又一年,且他对阮清宠得不行,有了阮清他也不瞎玩了,开始收心养性。可能正因为这样,阮清误会了,高估了她自己,她认为林奕东应该会愿意给她名分,她以为她可以嫁入林家。她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她一个出来….”
话到这里,陆燃徒然顿住。
其实他多此一举了,我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我可以帮他续上:她一个出来卖的女人,竟敢痴心妄想,贪婪无度,做起嫁入豪门的春秋大梦,吃相过于难看了。
他忽然停住,并不是突然意识到,我也是个出来卖的货色,他奚落阮清就等同奚落我,他在担心伤害到我。他只是觉得大家都那么熟了,在那档子事上配合算默契,搞起来也顺手了,他没必要再刺扎我,惹得我不开心了,他用起来也不快活。
轻笑了声,我若无其事的口吻:“陆先生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都OK。”
再度挂脸,陆燃似乎丧失了分享的兴致,他言简意赅:“就因为这事,阮清与林奕东一直闹矛盾。刚好陆远那边也碰到了事,他无意中了东西,得找人舒缓。我找到阮清,让她帮忙找个干净女人过来。我没想到阮清把自己安排给陆远。陆远本身就对阮清念念不忘,那种情况下根本把持不住。大概经过就是这样。”
……
简直是,震碎了我。
然而,还有更炸裂的等着我。
捻起我的发丝,陆燃心不在焉的把玩着:“第二日,阮清因为大出血被送到医院,林奕东才知道阮清怀孕了。她肚子里揣着林奕东的孩子,跟陆远疯狂一夜后,流产了。就这样,阮清跟林奕东,以这种特别不体面的方式彻底一拍两散。”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们这群人,到底在干什么!
手慢腾腾的覆上我的后劲处,陆燃带着些恶意的捏了捏:“够满足你的好奇心了么?”
我吃痛,却默默受着:“足够了,谢谢陆先生。”
“不够。”
陆燃徒然生冰:“你要乖乖的,安分守己些。否则阮清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他是指哪方面?是让我不要跟阮清学,不要那么贪心,妄图获得他的迎娶,还是在警告我要守住身体?或是,两者都有?
内心一片沉寂,我应得干脆:“我知道了。”
手卡在我的后劲处,力道仍旧持续着,陆燃散漫的语气:“那说说,你从中获得了什么感悟,你都知道了什么。”
明白了,他心血来潮给我讲故事的原因,就是借此来敲打我,警告我,规训我。
我笑着:“陆先生你请放心,我不会想嫁给你。合约延续期间,也不会跟别的男人乱搞。”
“很好。”
陆燃松开了我:“你最好说到做到,别像阮清那般愚蠢。”
男人都是一路货色!三思你要学会对男人祛魅,以后才能不像我这样被拆皮剥骨,被榨干一身血肉,再被像块破抹布那样干脆抛弃。三思你一定不能像我这样蠢,这样傻。
这些话,是我的堂姐许二盈给我说的。
好几个月过去了,这句话其实还时不时的回荡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连同挥之不去的,还有她站在三楼顶上,抱着小宝一起跳下去的画面。
她的绝望,直到如今仍能穿过时间的沟壑,时不时的刺穿我。
与她的绝望形成鲜明映衬的,是我的前堂姐夫王益一家的嘴脸,他们的卑劣如此一致,面对着许二盈的决绝选择,他们甚至快要按捺不住如释重负,喜不自禁。
我跟许二盈,不够亲生却胜似亲生,她果然没有骗我,她说的,是基于生活教训下的真理。
我都快笑出声来了:“放心吧陆先生,我知道我算什么东西。我也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我只是想要钱而已。至于婚姻,我又不傻,我要那净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然而我的豁达,并未获得陆燃的赞赏,他反而拉着个狗脸,好像我偷吃了他的拼好饭似的,他冷冰冰的甩开我的手:“别动不动就碰我。”
他爱生气,就气个饱吧。又是他问我要保证,我保证了他又不高兴。
反正小故事我也听完了,爱咋咋的。
于是,我再次主动提出我走了。
当然这次还是没走成。
陆燃冷不丁说:“你要不要参观一下这里。这是我10岁开始,就住着的房间,一直住到18岁。”
既然他都邀请了,那就勉为其难参观一下。
这应该是我唯一一次机会,参观这里了吧。该珍惜。
相比起陆燃现在暂住点的卧室,这里确实算不上特别。
内卧里就放着一张床与一个很简朴的床头柜,倒是衣帽间,引起了我的兴趣。
它是全玻璃的,很通透,里面放着什么,一览无余。
女人的包包、皮鞋、帽子,甚至是一些裙装。
看起来这些东西都有些年份了,不是时下的款式。
陆燃很轻描淡写的语气:“这些都是我妈的遗物。”
下意识的,我抬眸望他。
很松弛的正了正肩,陆燃还是那副心不在焉的口吻:“她是在我9岁那年走的。被折磨了那么多年,或者对她来说是解脱。”
9岁。这个数字让我略微介怀,总觉得在这个节点上,我与陆燃的孽缘完成了首次闭环。
再看,他的眼睛里的内容,却不似嘴上那般云淡风轻。
那双平时很会隐藏情绪的眸子里,分明夹杂着怨恨、痛苦、懊悔,以及自责。
我的鸡皮疙瘩,再一次起来了。
声音不自觉的打颤,舌头也打结,却还是将那句在颅内疯狂博弈的话,问了出来:“你是从那时候开始,就要套着项圈和铁链才能进睡吗?”
我不该问的!
陆燃接下来的反应,让我害怕,并且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