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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阮清也没在面前盯着我,但我真的被阮清的一步步牵引搞到应激了。
想到阮清的千叮万嘱,我有了迟疑:“但是陆先生…..阮姐说…..”
“多余费那劲,听这个说那个说。”
确实对我没什么耐心,陆燃撩了我一眼:“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我提了,你就立刻打开腿让我开心,啰嗦那么多。”
也不等我再说什么,陆燃倏然欺身过来,将我压住——
他入得缓慢,甚至带着些故意,在这过程中叫我名字:“许三思。”
不自觉的闭起眼睛,我带着几分莫名的尴尬,浅浅的嗯了声。
再叫了我一声后,陆燃强势又认真的口吻:“坐起来一些,看着我的动作。像昨晚那样再数一数,我这次撞了你多少下。最好别出错,数错或者数漏,我都会罚你。”
……!
不用说,他就是故意的。这个小肚鸡肠锱铢必较的烂男人!
羞耻与难堪,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就像一把刀,将我的心砍成无数块,我咬起唇来:“好。”
整个人彻底紧绷起来,我别提投入了,就当真盯着那处,还手指并用的数起来。
然而我这次连十个手指都没用上,陆燃的电话响了。
他也没避讳着我,直接拿到我面前来,接通。
林奕东的声音传了过来:“小燃,许小姐是在你的房间里吗?”
非常直接与坦荡,陆燃的语气就跟聊起天气那般稀松平常:“在我身下。我们正在忙,奕东哥有事?”
“噢。不只有事,这事还有些难办了。”
将那语气助词拖得很长,林奕东伴随着他特有的老钱风笑声:“那可要辛苦小燃,不管你有没有尽兴,请你现在立刻马上从许小姐的身体里拔出来。我今天不愿意给你用她。”
用一个传神的“拨”字,林奕东隔着电话线,绞杀了我上百次。
我下意思的往回缩,却被陆燃捞着,又重重的进去更多,他面不改色:“奕东哥,你再这样,我可能会翻脸。我不止一次与你说过,我要拿定许三思,也请求过你,让你别再捉弄她。”
“小燃,我年纪比你大很多,我偶尔健忘也很正常的。你的请求我今天有些忘了。尽管有些遗憾,但小燃若执意为了许小姐与我翻脸,我也接受。”
林奕东还是笑容荡漾:“我马上到你门口了。”
下一秒,林奕东的声音,从电话线里走向现实:“小燃,开门。”
惊得一脸煞白,我望着陆燃,带着几分绝望:“怎么办?”
冷着脸,陆燃停滞了一下后,他起身指了指卧室的方向:“你先去洗洗。”
我知道,他不是真让我去洗,只是支开我。
怀揣着无从放松的忐忑,我贴在门上想听大厅里的动静,却或者他们都压着嗓子说话,传入我耳中的,只有一片朦朦胧胧的混沌。
直到十几分钟后,是阮清来敲门:“妹妹,出来。你给陆先生告别一下,我们就该走了。林先生晚些还有别的行程,我们得抓紧时间。”
就像是受了个闷棍,我的脑子混混沌沌着,难以置信的:“告别陆先生?”
阮清耐着性子:“是,你现在是林先生的人了,理应跟陆先生整理清楚。”
大厅里,林奕东正气淡神定的抽着烟,他应该抽很多根了,那些积累起来的烟雾缭绕成混沌的一团,我需要很努力才能透过那些烟雾看清楚陆燃的脸。
他没有表情。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管过程怎么样,但是答案昭然若揭。
他陆燃要放我跟林奕东走。他不管我了。
我重新在他面前端出那副讨好与乖顺,没有赢得我想要的庇护。
不久前的那场寻求陆燃庇护而衍生的欢爱,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我脸疼。
双腿打着颤,我像根木头似的绊手绊脚走到他们面前,垂着眼眉,忘了该作什么反应。
林奕东站起来,他越过我身旁时,心不在焉的撩起我耳边的发丝往后靠了靠:“我在外面等着许小姐,我希望许小姐与小燃长话短说,尽管控制在五分钟内,许小姐不要令我失望。”
并不需要我的回应,林奕东说完就走了。
用富含各种情绪的眼神扫我一眼,阮清像个小跟班似的,追上了林奕东。
门重新被关起来。
将我困成了一个提线木偶。
嘴巴张了张,我还没能吐出一个字来,陆燃已经挥了挥手:“什么也不用说,直接走人。”
干脆利落。没有哪怕一丝眷恋。
我只是转身慢了一点点,他随即暴怒:“我让你走!”
犹如一场暴风雨,在我的心里扫荡,所有东西均被夷为平地,我终究还是问出来:“为什么?我可以知道答案吗,陆先生。”
神情一片寂寂,陆燃的语气直白到坦荡,坦荡到发邪:“林奕东提出太高的价码。我认为你不值,不愿支付。你不值我为你赌上奥盛的前途。我不可能为个女人,愚蠢到这样程度,要拿陆家几十年基业开玩笑。我只能说这么多。你能理解就理解,不能就算了。”
我不该问的。
真是闲的,自取其辱。
当然我也没有太多怪责陆燃的意思。人生总归需要取舍,等价交换是这个世界上被践行得最多的规则。遵循这样的规则,也不容易行差踏错。
在陆燃面前,明码标价出来卖的我,他再喜欢,也不可能为我做更多。
陆燃只是不想承担不可控的风险,他是没有错的。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被陆燃放弃了。
我已经很有经验了。自然也能承受得住。
很认可的点了点头,我说:“明白了。感谢陆先生一直以来的关照,那我走了。”
“先等等。”
忽然拿出支票簿,陆燃面无表情的捞过笔:“昨晚与今天这两次,我可以补偿你多一点钱。”
短短几分钟内,我得到了梦寐以求的300万。
是之前陆燃秉承着狗不能喂太饱这一原则,而不愿干脆给我的300万。
我其实应该喜出望外,并且祭上喜悦的泪水。
不过我这次厉害多了,我由始至终没有哭,甚至眼睛里也没染上潮湿。
酒店内廊内。
林奕东靠在酒店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的墙上,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我:“许小姐今天也能真诚的哭出来么?要是许小姐能做到,我还给你加钱。”
“能跟着林先生,是我这半生遇到最幸运的事了。我要哭,也该是欣喜若狂、喜极而泣。”
朝着林奕东伸出手去,我掌心微拢:“比起想看我表演哭,林先生此刻更需要一个趁手的人肉烟灰缸,对吗?”
没直接回应我,林奕东而是朝着一旁大气不敢出的阮清投去赞许的目光:“清清,你将许小姐教导得非常好,许小姐与我太合衬了,她简直是为我量身定造的。”
顿了顿,林奕东眼神秒变萧杀:“唯一美中不足,你没能把许小姐完完整整的交到我手里。”
阮清当即诚惶诚恐,姿态卑微,腰弓下去许多:“林先生….我….”
“无妨。许小姐的聪慧,足够弥补她不是楚女这一致命缺点。”
说完,林奕东将烟从嘴里拿下来,他将带着火星的那一头,对着嘴巴吹了又吹,他直吹到最旺,才扎入我的手心里。
他一边扎,并观察我的表情。
片刻后,林奕东甚是满足:“见惯了太多女人的一惊一乍,咋咋呼呼,许小姐这种面不改色的稳妥,我实在是中意到不行。我要是年轻个十岁,可能我都忍不住想把许小姐娶回家,藏着家里,方便我….慢慢折磨。可惜我现在已经变得善良,都不喜欢再做那些纯折磨人的事了。”
然后他林奕东给我的奖赏,就是掏出一整包烟,他并在阮清的点烟下,一根接一根的吹到最旺后,接踵不断的扎向我的手心。
直到最后一根,林奕东的笑声里夹着几分变态:“许小姐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吗?”
先是摇头,察觉到林奕东的表情不对劲后,我忙不迭的点头:“知道,因为我背着林先生,跟陆先生苟合了。林先生愿意罚我,即代表林先生愿意大度的原谅我,谢谢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