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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瑯听到，抬起头，直接烛鱼噘着嘴巴不知道看什么东西，一脸的不配合。
“我一直都跟着你，哪里有空收拾。”烛鱼心想。
“这样一看，我倒有些练字的兴趣了。”绾念笑到，褚瑯一听，连忙就要闪身让开位置，说：“那我去准备纸笔。”
“不用了，让烛鱼做吧，你去帮我准备些茶水，顺便叫湛清过来。”
褚瑯眨了眨眼睛，烛鱼不怀好意的撞了一下褚瑯的胳膊说：“褚瑯姐姐快去，莫要让主子多等。”
看到烛鱼调侃的样子，褚瑯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出声辩解几句，但是还是不太好意思，就不说话默默地退出去了。
“主子您是有什么打算吗？”
烛鱼小声的问道，看着绾念若有所思的样子，有几分犹豫。
“和昨日说的一样。”
绾念微微一笑，有几分神秘的样子，烛鱼眨了眨眼睛，还想继续问，这时候湛清走了进来，看着绾念说：“可是有什么事情？”
褚瑯停在门口，并不准备进来。
“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阿晏现在在哪里。”
“这个……”湛清语气一顿，上一次与程海晏通信的时候，还是程海晏在药谷接受治疗的时候，现在早就听说程海晏已经从药谷离开了，到雁胄城去忙什么事情了。
现在到底回来没回来，有没有在路上，这件事情湛清也并不太清楚。
“我不太确定。”湛清看着绾念认真的说：“不过现在应该已经快回来了。”
“帮我给阿晏送一封信，就问问他现在已经到了什么地方，我要去找他。”
烛鱼干巴巴的眨了眨眼睛，看着绾念。
说实话，烛鱼也很想和绾念去找程哥哥，不过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太适合离开，和成王的误会还没有解开，若是像现在这般悄悄离开，恐怕会让人觉得是畏惧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事情，能够离开澧安这个乱地方，烛鱼还是很开心的。
“你……你是想要离开澧安去找程海晏吗？”
湛清有些惊讶，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
“你现在是成王妃，怎么可以所走就走呢？”
湛清连忙上前，来表示自己的态度，语气坚决的说：“更何况，成王已经知道你是丹秋门的人，若是你离开了，丹秋门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成王已经知晓？”
绾念听到湛清的话，眉头一皱。
湛清自觉说漏了嘴，干巴巴的眨了眨眼睛，看到烛鱼凶狠的眼神，这才硬着头皮说：“你们离开的时候，渊悉阁来的人就已经都告诉我了。只是他说让我不要多嘴的。”
“看来你是听他的了？”
绾念挑眉。
湛清连忙摆手说：“你不什么都知道吗？我也不算是瞒你。”
“也罢。”绾念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着被眼前的湛清说：“你听我说的做，问清楚阿晏要到哪里就好，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考虑。”
湛清有几分为难，不过看绾念心意已决，自己也没有什么说服的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