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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正是。”
程海晏害怕高闲厉生气，想要上前，烛鱼紧张的看着，指节泛白，用力的捏着蒲扇，连扇风的动作都没有发觉的停了下来。
“……”
高闲厉无可奈何的闭上眼，说：“很好，若是没有她，我真可能会死在那里了。”
“……”
“张贺礼人呢？”
“当时后面有许多的人在追，来不及……来不及解决张贺礼。”
程海晏看着床上的安长歌，若是张贺礼一直留在安长歌的手上，应该根本跑不出来吧。
“最后一个问题，我的眼睛，还有没有救？”
程海晏哑然，犹豫了一下，说：“眼皮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是普通的外伤，但是眼球上的创伤，我……我并不懂医术。”
“……”高闲厉动了动自己的眼睛，只觉得抽痛。
心里的愤怒无以复加，大叫了一声。
“……咳。”
安长歌被高闲厉这一嗓子顿时给吵醒了，拧着眉想要伸手捂耳朵，但是胳膊手上，动弹不得，一下给疼的抽了起来。
程海晏一下冲到了安长歌的面前，护住了她的胳膊，说：“别乱动，你的胳膊受了伤，在骨缝中，若是治不好可能会断臂。”
“……”
安长歌摇了摇头，根本没有力气说话。
断臂，是不可能的。
这话是说给高闲厉听得。
和程海晏想的一样，听到可能会断臂，高闲厉的愤怒顿时少了一些，面无表情的睁着一只左眼看着床上的安长歌。
泪痕划过的地方，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之前看到的脏兮兮的模样，应该都是在外面埋藏的原因。
“她什么时候受的伤？”
高闲厉声音哑哑的，是因为过度惊吓导致的声带紧张，现在还恢复不过来。
“在逃跑的时候，王爷受了重击昏迷了。我背着王爷，她则是挟持着张贺礼，二人分路而走的，她引开了带头黑衣人和大部分的追杀，可能是在那个时候受的伤。”
程海晏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答道。
“能从那么多人的手里逃脱，若是本王的那几个废物能够跟你一样，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高闲厉长舒了一口气，凶狠的说：“好在，那四个蠢物都死了，本王还活得好好的，真是爽。”
“王爷。”
安长歌微微睁开眼睛，嘴巴只张开了一点，语气稀微的说：“你……你不会责怪我们吧。”
高闲厉的眼神顿时一凝。
空气中的气氛，顿时凝滞了。
安长歌不为别的，此时……是最好的时机，能够还让高闲厉留有一丝感激的心理，若是像程海晏那般迟迟不再开口，那恐怕到时候，也就没有用了。
“姑娘，现在你还惦记着的，是本王会不会责罚你们吗？”
高闲厉语气带着一丝冰冷，说：“本王的眼睛，应该算在你们的头上吧。”
“是我们没能保护好王爷的安全。”
安长歌疲累极了，但是还得强打精神。
以高闲厉的性子，如果可以反手吞了丹秋门，应该是很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