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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军翔轻笑出声，“如果你都只是玩玩，那这个世界上就没多少人算调香师了，你的作品我早有耳闻，尤其是最近那款‘归途’，简直是独一无二啊，就跟你的人一样。”
话说到最后，他还不忘调戏一下苏南笙。
他说话时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那眼神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就好像是盯住了猎物的野豹，下一秒就要啃咬对方的脖颈，将其绞杀。
她忽然意识到，为什么刚刚裴云霄在车上的时候会跟她说，让她跟紧他的身边了。
就在苏南笙调动起了全身防御时，霍军翔却又散漫的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另外的人身上，举着酒杯就过去了。
苏南笙松了口气，“这人不太正常。”
裴云霄失笑，“十岁就能看着自己父亲放猞猁咬死同伴，能是什么正常人。”
在他眼里，霍家都是没有心的怪物，只知道追名逐利。
宴会进行到一半，宾客们都成群结队的站在宴会厅中央闲聊。
霍军翔举着酒杯，看似随意地走到裴云霄身边。
他啜了一口香槟，语气轻松却又带着嘲弄，“裴总，听说贵公司最近在城东竞标一个项目，真不巧，那个项目的负责人觉得我们霍氏好像更合适一些。”
说着，他脸上的笑意更加放肆，“生意场上都是各凭本事，你不会怪我吧？”
裴云霄没有接话，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霍军翔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不过裴总放心，虽然项目是我们拿下了，但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嘛，毕竟……”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当年的事，我们霍家确实对不住你，以后的项目，就当是对你的补偿咯！”
只是要看看，你还有没有命去拿！
这最后半句，他自然是没说出口，而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到。
几个稍微年长的宾客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对当年的事有所耳闻。
裴云霄被绑架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
只不过这件事裴家压得很好，这么多年过去，都没人知道当年绑架他的到底是谁。
而且这是裴家的禁忌，这么多年没人敢提。
没想到霍家一回来，就将这件事摆在了明面上。
裴云霄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苏南笙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将他的身体挡住了一小半，看着霍军翔皮笑肉不笑。
“不过一个项目而已，裴家还不至于放在心上，倒是霍先生，离开云城这么多年，这次突然回来，不知道还习惯吗？”
霍军翔挑眉，下一秒就轻笑出声。
“裴太太这话说的，我在云城出生，再说我出国之前，也在也云城生活了十年，哪有回老家不习惯的？”
苏南笙笑得云淡风轻，“那样就最好了，不过有些地方，回来之前，还是应该先查查清楚，想一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受欢迎。”
她眼眸清澈的望向霍军翔那深不见底的瞳孔，没有丝毫的退缩。
空气中的氛围有些凝固，霍军翔许是没想到苏南笙这么能说会道，笑容僵了僵，随即恢复如常，“裴太太真会开玩笑，裴总能娶到你，还真是好福气。”
苏南笙依旧平静地看着他，“应该是霍总说笑了，我这个人，没有开玩笑的习惯。”
要是什么话让对方不舒服了，那就是她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