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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场闭门签约仪式的落幕,所有参与其中的高层与大佬们,都在极度的振奋中保持着默契的缄默。但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一场即将引爆全网乃至全球学术圈的核弹级官宣,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
那一天,是公元2027年1月15日。
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五。北京的天空被一层薄薄的冬雾笼罩,能见度不佳,气象台发布了轻度霾黄色预警。对于这座拥有两千万人口的超级都市而言,这只是无数个普通工作日中的一个。
上午十时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网站,在「人事任免」栏目悄然更新了一则公告。
公文编号为「教人函〔2027〕1号」。
公告标题为:《关于同意北京大学丶清华大学对徐辰博士进行联合聘任的批覆》。正文仅寥寥数行,确认了两校对徐辰博士的聘任方案符合国家高层次人才引进战略,予以批准。
这则淹没在海量公文信息里的公告,并未在第一时间引起公众的注意。
几乎在同一时间,北京大学官方网站在首页头图位置,发布了题为《欢迎回家:我校聘任徐辰博士为数学科学学院终身讲席教授》的新闻稿。
一分钟后,清华大学官网跟进发布《关于聘任徐辰博士为我校丘成桐数学科学中心杰出客座教授的通知》。
又过了三十秒,一个此前从未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机构——北京雁栖湖应用数学研究院(BIMSA),在其简陋的官方主页上,挂出了一则不足五十个字的《人事任命公告》。
公告全文如下:
【经我院理事会一致决议,自即日起,聘请徐辰博士担任本院联席院长兼首席科学家。】
三则公告,前后相差不足两分钟。
没有联合发布会,没有任何预告,甚至没有一张配图。它们就这样静静地挂在各自的官网上,等待着世界去发现。
……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微博上那批整天刷学术圈动态的资深观察者。
一位粉丝量不到五万的数学科普博主,在看到北大公告的三秒钟后,手抖着发出了第一条转发。配文只有六个字:「完了,徐神回来了。「
这条微博,在随后二十分钟内被转发了四万次。
然后,雁栖湖的那则公告被人挖出来了。
网际网路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像一口被捂住的高压锅终于失去控制——
「卧槽?!「
「等等等等我没看错?联席院长?「
「丘老把他自己亲手建起来的BIMSA……直接交出去了?!「
「这小子才二十岁啊!!!「
「再等等,清华那边也出公告了——「
「……「
「……「
「???他一个人,同时拿了北大的终身丶清华的杰出客座丶外加雁栖湖的联席院长???「
「这他妈是一个人还是一个联合国?「
「我的妈,他这是把中国数学界的龙脉,一个人全盘托走了啊!「
「太好了,这下我终于不用纠结以后到底是考北大还是考清华了!毕竟报北大是为了去听徐神的讲席课,报清华是为了进徐神挂名的丘中心;就算最后退而求其次去了国科大,那也是冲着去雁栖湖给徐院长打下手的。」
「楼上的醒醒,说得好像这三个学校你随便挑一样,你那点分够给徐神提鞋吗?」
……
这一天,在日后诸多版本的中国当代科学史叙事中,有着各自不同的称呼。
官方文献称之为「中国数学人才培养体制改革的里程碑事件「。
学术圈私下称之为「丘田和解纪念日「——因为从那天起,北大与清华数学系之间长达十余年的路线之争与人才壁垒,彻底烟消云散。
而在网际网路的集体记忆里,它有一个更加直白丶也更加充满戏剧张力的名字——
大一统之日。
……
据说,这个称呼最早来源于香港《南华早报》的一位资深记者。
至于为什么是香港媒体,原因无他。内地的各大媒体,那一天发出去的稿子清一色是欢欣鼓舞的喜报:大致是徐辰回国了,国家留住了顶尖人才,北大清华联合培养,共谱新篇。写得都不假,也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