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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婚纱剖腹案:消失的他他1(第1/2页)
老板的两个儿子把整批狗粮,猫粮卸进仓库,走出院子。
刘月英快步迎上去,想留两人在家吃饭。
两人摆了摆手,说店里堆着活,得赶回去搭把手,刘月英没再多劝,把人送到大门口,转身回院子看向剩下四个人。
“今天真多谢你们这批粮,院里这群毛孩子,够吃整整半年。”
姜绵点了下头又问:“法院判下来那笔补偿款,你顺利拿到了?”
这话戳到刘奶奶心底,眼泪直接漫上眼眶:“世上好人怎么总落不到好下场,小语年纪那么小,就……”
后半截话没人说出口,一屋子人心里都清楚,提一句都跟硬生生剜肉一样疼。
刘奶奶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扯出一道温和的笑意:“你们一路跑过来受累,留下吃顿热饭再走吧。”
许贺胳膊肘怼了怼宋延,冲他挤眼睛,示意赶紧应下。
宋延轻轻点头:“好,那就麻烦刘奶奶了。”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刘奶奶连连摆手,转身扎进厨房忙活。
几个人没干等着,全都跟进厨房搭下手,老人年纪摆在那,哪能让她一个人包揽所有的活。
刘奶奶待客实在,特意宰了一只鸡、一只鸭,饭菜端上桌香气飘满院子,许贺和刘一舟一口接一口,不停夸她手艺好。
一桌人边吃边聊,气氛松快热闹。
酒足饭饱,几人蹲在院子里逗毛孩子们,姜绵伸手抱起那只小橘猫,小家伙安分蜷在她怀里,没片刻功夫就闭上眼睡熟过去。
等她轻把它放到地面,小猫围着她脚边绕圈,一声声不停的叫。
“刘奶奶,我们先回队里,有空我再过来。”许贺使劲揉了两把阿拉斯加厚实的皮毛,直起身。
“路上慢点开,注意安全。”
刘奶奶目送车子开出视线,才缓缓转身落锁。
这院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返程回警局的路上,十二月份的天气反常得离谱。
刚才头顶还晴空万里,转眼整片天空压满灰沉沉的乌云。
潮湿凉意顺着车窗缝钻进来,预示着大雨马上快要到来。
没过多久,瓢泼大雨砸在车窗,势头越来越猛,像是要把城市里藏着的所有阴暗全都冲干净。
这时,车载广播忽然切进安陵市紧急新闻播报:“最新突发消息,玉城酒店内发现一具身着婚纱的男性尸体,死者死状惨烈,警方已封锁现场展开勘查……”
“穿婚纱的男尸?”姜绵低声重复一遍播报内容。
宋延留意到她对这案子有兴趣,向她解释:“安陵这起婚纱剖腹案拖了一个多月,全队一点突破口都没摸到,第一名死者的凶手还没锁定,第二具尸体又冒出来了。”
姜绵掏出手机,搜索案件关键词,屏幕瞬间铺满各类相关新闻报道。
宋延接着往下说:“第一具尸体同样出在玉城酒店,保洁开门打扫才发现,那人裹着整套婚纱泡在灌满水的浴缸,致命伤是剖腹,失血致死。”
“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没留下半枚指纹和半根毛发,酒店所有监控,也没拍到任何外人进出房间,凶手掩盖痕迹做得太彻底,安陵刑侦卡在这案子里一个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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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舟靠在后座搭话:“现在又多一名受害者,安陵那边这下有的忙了。”
许贺脑袋歪靠车窗,语气漫不经心:“安陵的案子跟咱们临江八竿子打不着,再说他们队长本事摆在那,破过比这更诡异的命案,这种案子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
姜绵逐条翻完网上所有新闻,视线移向窗外倾泻的大雨,脑子里闪过报道里对安陵刑侦队长夏铮的介绍。
夏铮,安陵市刑侦大队一把手,队里少见专啃命案大案的女队长,二十三岁进警局实习,辗转好几个基层单位,一路熬到三十五岁升副大队长,三十九岁正式接下刑侦大队队长职务。
她最擅长对付作案手法隐蔽,取证难度极大的恶性案件,当年轰动全城的宝来饭店灭门惨案,就是靠她比对微量物证,最终锁定真凶。
十六年经手七百多起刑事案件,辖区内命案全部侦破,拿过不少表彰,是整个公安系统公认能扛事,心思细的刑侦领头人。
整整十六年扎根一线,旁人眼里刑侦是男人的战场,她硬生生扛住所有偏见走到今天,没人能否认她的成就。
她是位了不起的女性!
宋延把几人送回警局,刚停稳车就接到高局来电,不得不去一趟高局那。
姜绵坐在工位上,点开内网卷宗检索婚纱剖腹案,逐条梳理出几条关键线索。
两名死者均为华川大学在读男大学生。
遇害时全身穿戴婚纱,尸体浸泡在酒店浴缸,死亡原因剖腹。
两处案发现场经过全面清理,没有提取到任何凶手遗留生物、物证。
两起命案案发地点统一为玉城酒店。
308、408两间客房监控录像,全程只有死者独自出入,没有拍到其他可疑人员。
房间门窗全部从内部锁死,外部找不到外人进出渠道,标准酒店密室杀人类型,只是手法算不上精巧。
姜绵后背往椅背上一靠,视线盯在电脑屏幕醒目的新闻标题,眉梢挑了一下。
密室杀人么?
酒店监控全覆盖,还能做到不留半点进出痕迹,这个凶手有点手段。
案子较复杂,要是能参与侦破,能攒不少神探值。
可惜管辖权划在安陵,临江这边无权介入,除非对方主动发来协查求助。
许贺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过来,放在桌面,扫了眼屏幕页面出声:“小绵,你对这案子兴趣很大啊。”
“密室类案子,谁能不感兴趣。”
姜绵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抬头看向许贺:“你说凶手为什么非要给死者套上婚纱?”
许贺半边身子倚住办公桌边缘,想了想给出猜测:“搞不好凶手是想让死者嫁给他。”
姜绵笑出一声:“死者是男人。”
“男的也说得通,说不定两人是同呢?”许贺往下捋逻辑,“死者做受,凶手是攻,让死者穿婚纱嫁给自己,不是没可能。”
姜绵指尖不停敲着桌面,如果二人是同,凶手给死者穿上婚纱,凶手想让死者嫁给他,确实很有可能。
那为什么要剖腹呢?
许贺又想起另一种可能:“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