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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都是我的骄傲。”
比赛场地的实况全都通过无人机向现场观众直播。
在最后的三秒，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替商成疾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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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成疾做出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他主动拧断自己的右手，只为了从Tom身下争取出一点空间，然后用左手勾到M1，在几乎难以瞄准的情况下，扣下了扳机。
无人机的镜头对准第100号目标，记录下了这个算得上奇迹的时刻。
封荀不记得这是观众席第几次为商成疾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但他知道，他的商成疾永远会给他带来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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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话，我真想你把带回GreenBerets。”
比赛结束，Tom收起所有的攻势，和商成疾面对面坐着，两人身上挂满了汗水，作训服在刚才的对战中被弄得又脏又皱，瞧上去灰头土脸的，尤其是商成疾，右手臂脱臼，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无力地垂落。
可两人却心平气和地聊着天，仿佛两个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商成疾冲Tom笑了笑，说出那句他在心底刻下无数次的话。
“我对我的国家，我的战友，永远忠诚。”
商成疾在赛后接受了治疗。
封荀在旁边站着，听见医疗队的人对商成疾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话，他也没插嘴。
等到两人独处，封荀才开口询问。
“刚才医生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说是不影响后面的比赛，让我好好休息。”
封荀抬手抓住商成疾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说实话。”
商成疾叹出一口气，他就知道自己不擅长撒谎，尤其在这人面前，什么都藏不住，只能老实交代。
“医生说我大概率有习惯性脱臼。”
封荀脸色瞬间就暗了下来。
之前在特种兵选拔期间，方郁针对商成疾，让他的右肩受了伤。
商成疾只休息了几天就继续参加训练，之后也再没提过自己的右肩有什么问题，封荀就没去在意。
没想到真的落下了病根。
瞧见封荀的脸色越来越黑，商成疾主动牵过他的手，放在唇边蹭了蹭。
“不用担心，又不是什么绝症，再说我左手不也能开枪吗？”
“你那是运气。”
封荀说得毫不留情。
商成疾没有反驳。
两百米之内的目标，商成疾有信心拿下，然而比赛时开的那一枪，距离超过四百米，当时的商成疾也是赌了一把。
可要真的让他从此以后用左手开枪，那几乎就得从头开始训练，因为无论是瞄准还是射击，左手开枪和右手开枪完全是两回事。
“我可提醒你，黄犬小队的最终考核剩下不到两个月。两个月的时间，从零开始，成为一名优秀哪怕合格的独立狙击手，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封荀再怎么肯定商成疾的天赋和能力，也不会盲目相信。
更何况黄犬小队要的不仅仅是一名狙击手，而是一个全能的特种战士。
“勇士竞赛结束之后，我会去做手术，进行康复训练的。”
商成疾向封荀郑重地承诺，又凑到他唇边，讨好般地亲了一口。
“你他妈就是不让我省心。”
封荀嘴上骂着脏话，动作也粗暴，压着商成疾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商成疾配合着接受封荀的愤怒和戾气，用独属于两人的方式安慰这头发狂的野兽。
分开的时候，封荀恢复了情绪，手却还不老实地在商成疾身上游走。
商成疾想到什么，头一歪，神情认真地看向封荀。
“我记得你们队长，老季，好像就是左撇子吧，能让他教我怎么用左手开枪吗？”
封荀朝商成疾大腿内侧捏了一把。
“怎么，你还敢把主意打到我们队长身上了？”
商成疾朝封荀眨了两下眼睛——他又在试图抛媚眼。
“你的队长，以后不就是我的队长？”
封荀被商成疾的小手段哄得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