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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哄人。
最后还是商成疾从封荀那儿拿了瓶红花油给田野。
周舟：“未必会屁股开花，不过肯定会挨揍。”
常飞：“未必会挨揍，不过肯定会屁股开花。”
三人闲扯的工夫，田野已经结束了射击，从场上退下来，把85狙还给考核人员。
“1200米五个目标靶，全中！”
考核人员宣布了田野的成绩。
商成疾走过来，和田野击了一个掌。
“干得不错。”
“你也不赖。”
商成疾抽中的那把SVD，田野还真没把握自己能那么快地上手。
田野虽然聪明，但是容易忽略细节，而且年纪小，心性也不稳定。
宁天常说田野就是个不定时炸弹，真上了战场，指不定伤的是敌人还是队友。
那把SVD如果落到他的手上，难保不会发生和何年一样的情况。
最后上场的是宁天，他的目标靶设置在1500米，用的是有效射程只有800米的M1903。
在此之前，何年已经用掉了一次试枪的机会，所以宁天只剩下另外一次机会。
试枪前，宁天又冲田野招了招手，喊他过来。
“咱俩再打个赌。”
“赌什么？”
“要是我击中全部的五个目标靶，你也让我干一次。”
“......”
你想干我还用得着打赌吗？
田野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乖巧地点了点头。
宁天采用最轻松的俯卧姿势，M1903没有配备专用脚架，他随手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把枪管架在石头的凹陷处来固定枪身。
手指轻轻地搭在瞄准镜上，指腹压着旋钮，每移动一分毫，目镜里的成像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因此每一次操作都必须精准无误。
只有一发的机会，宁天必须让这一颗子弹发挥最大的作用。
在田野进行射击的时候，宁天单独把商成疾拉到一旁。
“你对M1903了解多少？”
在射击前，宁天需要确认相关的参数，以进行最精准的修正。
“M1903狙击枪用的是7.62×63mm的步枪弹，弹头重量大约是9.7克，子弹出膛的初速度大约是825m/s。”
雷霆几乎每周都会安排三四节理论课，除了战术理论，还有不少武器的介绍，甚至还有无线电通信信道编码与解码，以及战斗机的理论驾驶。
M1903算得上是经典枪支，因此商成疾对它的数据还有些印象。
“另外，我那把SVD用的是7.62×54mmR弹药，弹头重量大约是9.8克，子弹出膛的初速度大约是850m/s。1200米的距离，飞行时间延长到大约3.5秒，垂直落差在60米左右。所以我估计你的垂直落差应该会在100米左右。”
宁天沉默地看着商成疾。
这人不仅能明白他的想法，准确提供他想要的数据，甚至还贴心地根据自己刚才的经验计算出他想要的结果。
“商成疾，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一台机器？”
宁天突然觉得面前的商成疾有点可怕，他的身体和大脑都像是程序编码出来的，高效精准。
甚至就连外表都帅气得像是游戏里的建模。
宁天模糊地记得，好像有个词叫作“人工智能”，大概就是商成疾这样。
对于宁天的评价，商成疾并不感到生气，也不觉得意外，他双手插兜，眼睛微弯，稍稍歪过了脑袋。
“多谢夸奖。”
眼前的商成疾让宁天在他身上仿佛瞧见了封荀的影子。
大概碰上封荀，商成疾这台机器才算有点人样。
就像宁天在遇见田野之后，这颗属于专业狙击手的心脏才会失去冷静，疯狂跳动。
十字准心一点点地逼近目标靶心。
虽然商成疾给出了修正因素，但是在实际射击中，任何变量都会导致偏差，甚至于枪支本身都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
戈壁上的风来去自由，捉摸不定，宁天不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