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沧元图小说网】09read.com,更新快,无弹窗!
路况乱颤,内脏被搅拌均匀,一路颠簸就像对躯壳的强间,被虚空抽查,身不由己,人被捅成窟窿洞,一个完全而彻底的窟窿洞,好像是为接纳它而存在的通道,它一直顶到口腔上膛,尖尖的,人能从舌头上闻到木的香气,和人体碎屑、稀碎器官、恹恹黑血的臭气。
两具皮贴骨的躯干,残缺得各有千秋,人皮经过反复泡水,颜色变浅发灰,皱皱的,还有些脱皮,却丑陋出尸横遍野的凌虐感,富有刺激性,丑得令人心慌,将其游街展示,观者心惊胆战,失了杀鸡儆猴的残酷,更像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猎奇示众。
路边,一鬼妇带着鬼胎骂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把这种乌眉皂眼、上不了台的东西带上街?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соm
卒:这就是拉出来给你们看的,你们要引以为戒。
那鬼胎问:他们怎么了?
鬼母教它识字,流氓,流、氓。认完就捂住它眼睛:可恶心,你不许学。
卒大笑,一鞭抽到二人身上,对胎道:听到了吗?你长大乱搞男女关系,就跟他们一样!
鬼胎说:不是男女关系,我看到了,他们都长了小鸡鸡!
鬼母尖叫:你们快把这些脏东西弄走,带坏我孩子了知道吗!
什么?鬼卒也尖叫起来:我真是瞎了眼了,没看出这是两个公的!我还以为这个是个母的呢!真贱!真贱!
它一边说,一边挥舞长鞭责打到二人的银茎上,银茎突遭抽打,归头滋啦一声,屙尿了。
。
一年后,人被磨久了,垮下去,陷下去,木棍插得更深,从喉管直冲云霄,直把二人脑门捅穿,他们的头颅流到木棍居中靠上的位置,鼻腔里都能反刍到过去的血。
回到阴司府邸门口,卒将二人取下来。
他们尿得到处都是,所以在游街后,要被卒们惩罚。
卒问,你们两个男的,刚刚是不是插得很爽?那就给我们也插一插吧,作为加班的补偿——我们都没插过带把的。
卒要草他们的穴。
二人脑袋上的洞还没恢复,满脸污血,像两个了无生气的工业失败的残次人偶。
孔槐哭诉:这个比受过刑,灌过水银,坏了的,你们别进去!
鬼卒们听劝,遂操进了他的后学。
孔槐在被草到杨倜跟前时,对杨倜说,还好,我的比还是只属于你。如果他还有手,他们还可以手牵手一起挨操,可惜二人状态皆已濒危迷糊,杨倜没在意他这句话。
鬼卒却注意到了,见二人感情好,他们被感动到,生出主意,赦免孔槐把银茎塞进杨倜的后门,两人被叠在一起,一人背上驮着个人棍,排列组合,双双用嘴巴的洞服侍排队的卒。
几年后,孔槐的银茎早就滑了出来,软下去,他们口里全是京液,杨倜少了舌头,能留得更多,见状,有的鬼卒草过了口腔觉得没意思,有的鬼卒们等得不耐烦,遂不满足于两张嘴巴,他们后学空空,有卒说,该填上,于是又分出两队占去后面,前后一起进行。
孔槐后学第一次被开包,被草哭了,大呼冤枉,说我们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此。
卒道:那你们就当破穴消灾吧!
与此同时,杨倜刚刚长出舌头,这根新生的小舌刚一出世,先得知的是吧银茎塞在杨倜口中的那只鬼,他很欣慰地宣布,太舒服了!他舌头长回来了!嫩嫩的新舌刚出生,就被脏吊使用,那只鬼开心道:我草了个处女舌!
杨倜本早已麻木,听到这句话,面目扭曲起来。他的头顶一串啪嗒作响,孔槐的血泪掉在他发间,有些顺着发尖低落,有些从额头流下。他们心里都难受,却只能叠在一起,前前后后,辛辛苦苦,含着卒们律动的阳物。
新舌出生满十二时辰的时候,已接过八、九个客。
是夜,司府街上,两只罪鬼白灼鲜血交织,衣物早已被扒光,负手而缚,夜风凉沁沁,没有人好心收留他们,为取暖,他们叠在一起,可二鬼均无体温,他们只能互相又舔又蹭,像两只交缠的小蛇。
。
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