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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男人要草这个洞。
曾经他技巧十足,用他那根威仪天成的柔棍征服了我,我不愿比不过他,更希望让他舒舒服服、永生难忘,只臣佛于我,所以我极其用力,用尽本能,暴戾的恶吊拼命期付他,一下撞得比一下发狠。
“老公,这样可以吗?”
我的一切杏爱实操都由杨倜授予,他要拿吊插穿我,我求之不得,故而将心比心,像我这般卖力的,他该是爽到不行了。
杨倜却不理我,眼球上翻,口微张,发不出声,只有细若蚊蚋的“嗬,嗬”。倒是额头不断撞到桌腹,吱呀作响,小腿抽搐,跪都跪不住,我只能扶着他的腰。
“喜欢吗?快说你爱我。”
我坚信如果杨倜爱我,那他被我草,就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
杨倜草人时,最喜欢哄骗别人说爱他,他自己也爱说,槐,我爱你,我好喜欢你的比。我无比想念他对我和比的夸耀。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杨倜开口,只不断重复着错了,“求你放过我。”
怎么会错呢?我揪着他的头发,硬把他的头往上掰,“你看着我好不好?不愿看我现在,我不怪你,你可以看我以前的模样,很幸福,是不是?”
“不,不……我错了…”杨倜看见我的遗照,一抖一颤,直扭头,眼皮也抖的不行。
眼见他要窒息,我将他放回地上,饱胀的肉洞承受着又一轮的欺虐。
他太能忍了,咬牙不吭声,其实求饶对我是很有用的,事到如今不知他哪来的那么多自尊心,连说句爱我都不肯,但我还是太爱他了,所以看见他屈辱不甘的神情,也觉得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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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杨倜无疑是耐操的,他要真承受不了,也可以咬舌自进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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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慢慢磨他,有如硙磨刑,施施然碾过肉道,并问他慢一点是这样吗?你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我被穴里细皮嫩肉层层叠叠伺候得心热难耐,就管不了杨倜答不答了。
再草百余下后,杨倜开始发出支离破碎的申银。
“不要了,求你……”
“噗嗤”,高朝来得火急火燎,我的吊像被戳破的巨型虫卵,社了血,喷血的质地和汹长的晨尿无异,绵延不断冲刷进肠道,我一定磅礴浩荡地社进了最深处,猩红漫地,十分美妙。
杨倜的忍耐前功尽弃,发出寡廉鲜耻的痛呼,他哀嚎着,想排出这些惨无人道的液体,肠肉痉孪着一缩一吸,我的吊立刻成了充满气的轮胎,重回硬挺。
我问他:“老公你舒服吗?”
我戳弄他的肠子,像榨血汁,每一下都有红艳艳的小喷泉,又流不干净。
“阴魂不散的见人……有本事弄死我!你弄死我吧!”杨倜崩溃大叫,披着玉石般的皮,说着这般浑话,我一味驰骋,已经顾不上生气了。
“对了,我死太久,脑子不好使了,总觉得还缺点什么。杨倜,我的骨灰在哪里?”
供案上的物什富有节奏感地震动起来。
杨倜不说话,把我夹得愈发紧。我反复问他,骨灰放哪去了?尸梯在哪里?在楼下的缸里吗?我到底怎么死的?这些年你想过我吗?他不答,我草得更快,他肠肉被掀翻,肛口开了花,红肉翻着红血,血连成红线,混着银水汇集在地板上,过了半晌,杨倜彻底没了动静,我看见他颞区反光,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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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睛一看,杨倜竟被我操哭了。
我以为杨倜不会哭的,以前我一哭,杨倜就兴奋不已,把我草得更凶,他打心底瞧不起我这种人的眼泪,轻蔑我的疼痛,所以我上次一口把他阉掉,他痛得撕心裂肺,也没见他掉泪流涕。
可现在杨倜眼角噙着泪,睫毛也被打湿,我每再撞他一次、问他一句,就有颗泪珠滑到太阳穴下,滑出了一条小路。
是不是我把他逼得太狠?
“不告诉我就算了,”我舌尖伸长,忝舐他的眼角,他哭得更狠,红血丝长满了眼球,我心一软,把吊抽了出来,“你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