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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钰身后，问他：“笑什么？”
许多钰回过头，笑眼在花海里摇曳，像被风吹皱的溪流。
他说：“我刚才用羡羽的手机看了你的朋友圈，很多内容她的手机都看不到。”
商明诀凝视着他，并不隐瞒：“嗯，我设置了仅你可见。”
许多钰眼睛里的褶皱更深了，说：“商明诀，你追人的方式真隐晦。”
他知道商明诀有些朋友圈是仅自己可见的，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而且那么早就开始发了。
商明诀低头吻住许多钰漂亮的眼睛，大言不惭道：“但很管用。”
追人的方式虽然隐晦，但很管用。
许多钰瞬间破功，笑出了声音，被商明诀逮住了舌尖。
许多钰闭着眼轻轻地推了推商明诀，心里承认商明诀这招管用，他确实是吃的。
商明诀知道许多钰不想在他父母这里亲热，也只是亲了亲许多钰的嘴唇，然后放开了他，牵着他的手，带他参观花房。
花房有藤椅，走累了，许多钰跟商明诀坐在上面休息。
一整个下午，他们就这样平静而温馨的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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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湖区的房子装修好后，许多钰陆陆续续地往那边搬东西。
首先搬过去的是一面墙的手办，还有一架子的书籍。
怕运输过程中陶瓷手办会摔碎，许多钰亲自打包，他做了好多年奢侈品柜哥，打包对他来说非常轻松。
许多钰正在客厅打包时，商明诀拿着日记一样的东西走过来。
他问：“这是什么？”
许多钰看了一眼商明诀手里的东西，并没有太当回事，如实说：“那是我之前做的退休计划。”
不怪商明诀会打开日记本，本子很厚，里面夹杂着许多钰从网上打印的房屋信息、城市医疗资源、饮食习惯、风景气候等等，更像一本旅游手工账。
商明诀打开日记本，指着其中一张网上下载的图片，左上角有日期。
“日期显示今年九月三十号，这是套一居室的房子。”公检法版本的商明诀再次上线，一针见血道：“许多钰，你的计划里没有我。”
“……”
九月三十号的时候，他跟商明诀已经在一起了。
许多钰锚定了一座城市作为养老的地方，他看了很多套房子，满意地都打印下来，夹在了日记本里。
他选的都是小户型，虽然也有二居室，但只能勉强住人，连商明诀的衣帽间都放不下，商明诀的怀疑合情合理。
许多钰哑口无言，因为他确实没有把商明诀算进计划里。
更准确的说，他弄这么一本退休日记，就是为了跟商明诀做感情分割。毕竟离退休还有好几年，他看上的那些房子又不可能原封不动等到他三十五岁退休。
做这些无用功，是提醒自己不要完全陷进去，他跟商明诀不可能有未来。
许多钰从懵，到哑口，最后露出心虚的表情，这些反应商明诀全都看在眼里。
商明诀心情变得沉重，不明白许多钰为什么一边说爱他，一边又把他隔绝在退休计划外。
他叫了一声许多钰的名字，愿意给许多钰一个解释的机会。
许多钰只好实话实说：“当时你只说同意跟我在一起，没有说你也喜欢我，我以为你……对我只是浅浅的喜欢，我不知道这种喜欢能维持多久，心里有点慌，所以做了这个退休计划安抚自己。”
商明诀罕见地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问题出在自己身上，更没想到那天的话造成了歧义，让许多钰没有安全感。
“许多钰。”
商明诀碰了碰许多钰的脸颊，动作很轻，眼睛低垂：“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你也不只是浅浅的喜欢。”
“我知道。”许多钰被商明诀凝视着，眼睛有很浅很温柔的笑。
他拿过商明诀手里的日记本，表态似的丢进了垃圾桶，郑重地跟商明诀说了一遍：“我现在已经没这个打算了。”
就算前期商明诀没有对他说过爱，其实也能从行为上看出来。
只是因为最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