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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检查，大家可以看会前发送的资料。”
急诊一周前收治37岁男性Alpha，入院评估后转入心外住院治疗。
许见川作为首诊医生简单介绍了患者入院时的检查情况。之后会议主持交还心脏中心，各科室讨论其他细节。
石泰发言时，宁关拿着笔在资料上鬼画，画了半天察觉到被注视，第一反应是装不知道，待又画了几笔，心中一阵烦躁，他干脆放下笔，倒扣了材料，又把笔记本压上，手臂抱起向后靠去，盯着石泰头发稀疏的后脑勺分散注意力。
分散成功，但太成功，导致石泰结束发言，宁关都还看得出神。
“石主任。”许见川好似掺了信希素的声音忽然又开始挠宁关的耳朵。
石泰回头，先对上宁关“含情脉脉”的眼神，他上下打量宁关，无声质问他看什么，接着变脸换上了笑容，看向许见川。
宁关往后靠得更远，面无表情看着桌面，希望两人都当自己不存在，要不是会诊讨论还在继续，他都想站起来先走。
许见川充分利用宁关让出的空间，前倾身子离石泰更近些，才好稍稍压低声音说话：“祝主任说儿科有个孩子，上周你们会诊过，手术方案定不下来，想让我也看一眼。”
宁关改看许见川的头发，他的头发总是打理得干净整齐，摸起来是那种蓬松干燥的，发根微热，即使有些时候出了许多汗也很好闻。
有些时候。很多时候。
“哦对，是有这么回事儿，刚才刘主任也问来着。”石泰的声音也不大，“我想着等下周再找你们，现在主要是我们和儿科有点分歧，想再内部讨论一下。”
许见川点头：“好，那您随时再联系我。要不让宁关把病历资料先发给我看看？”
“行，没问题。”石泰倒是答应得痛快，看向宁关，“你把你那个手术方案也一起发给许主任，要是落实，可能还需要心外或者许主任Standby。”
故意的吧，宁关皱眉，心里盘算着还有什么渠道能把资料发到许见川手上，邮箱应该可以吧。
“宁关是不是该回神经中心了？”许见川表现出了对宁关的关心，就像他关心每一个年轻医生那样。
石泰看宁关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对这个得力爱将的又爱又恨：“对，下周先回NICU，这回回来，剩半年就都在中心了，不会再在外面给你们惹事了，祝主任肯定没少和你们说他吧。”
“怎么会。祝老师好多次让牧元他们向宁关学习来着，还很羡慕神经中心这两年年轻骨干储备特别充足，其他科室都差了一大截。”
“你祝老师还和我说了好多次想把你调回去呢，他要是听你在这儿谈科室发展梯队建设，得叹气一百回。”
“那您可别和他说。”许见川赶紧求饶，“我这不是怕您下了小宁医生的面子，他不开心嘛。”
“那倒不至于，这小子不在乎这些。”石泰换上了夸奖的语气，他到底还是喜欢宁关。
宁关皱眉，并没有被夸奖的喜悦，他在深刻反思，自己为什么处理不好这样的场面，为什么学不会像许见川这么冷酷，他为什么看起来，完全没有把自己这个前男友放在眼里。
“你最近也有得忙吧。我听说你还报名了年前去蒙光的医疗队。”
“嗯是。”
“老骆用心良苦啊。”石泰也不避讳，只是声音压得更低，“我们几个私下也聊过，还是看好你，各方面都合适，现在龙院也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人，特别好的机会要把握住啊。”
许见川笑着说谢谢。
或许野心是更好的药，而宁关这味药，大概是真的不对症。
会诊结束，宁关第一个窜出了讨论室，他怕自己忍不住搭话，无论搭话是低头或者挑事，他都不想面对。
却没想到许见川跟上来，回急诊是另一个方向，但是他特意追上了宁关，隔着几步就喊了宁关的名字让他等等。
宁关不得不停下，他猜许见川大概是为了要病历资料，果不其然，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