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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别有洞天，和过海是不一样的风格，与其说是酒吧，更像个迷你Livehouse每日都有演出，不像龙溪那里的驻唱一周也就去一次。
为数不多的卡座在二楼，时间还早，两人轻松占据了视线最好的一张桌，越过雕花精致的围栏刚好可以看到看到楼下小舞台的全貌。
宁关还在思考许见川为什么轻易忍下了自己乱发脾气，许见川却更关注桌上那张品类繁多的酒单。
“不是不喝酒吗？”宁关问。
许见川没抬头：“想试试。”
“哦，那不喝是因为备班？”
“嗯，也不算......也不是很喜欢喝。”说完许见川终于勉为其难点了杯最普通的啤酒。
宁关听完，一声不吭把点单中的啤酒删掉，换了杯水：“不喜欢就别试了，没必要。”
许见川反应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宁关已经点下了提交。
“别再因为那事强迫自己尝试不喜欢的东西了。”宁关看着许见川，“认识我你不是已经够后悔了。”
数秒对视中，楼下的歌手开始试音，为入夜后的演出做准备。
没什么规律的音阶，像宁关不想有但又真实存在的期待。
可惜许见川没反应。
“护士长的手笔不小呢。”宁关匆匆转移话题，“包场24小时，我还没见过这种答谢宴呢。”
“办场婚宴应该也不便宜吧。“许见川跟着宁关一起仔细打量着店里的装潢，“而且护士长人缘好，肯定想每个人都谢到，她说这样即使那天大家要当班，也可以抽半小时来喝一杯饮料。”
“好有想法。”宁关再次感叹。
服务生上了酒来，开业酬宾，也送了一点零食，但肯定没有龙溪大方。
许见川喝了口没味道的水，看着宁关杯子里无数跳跃的气泡，买醉的计划再次破产，但想借酒说的话总不能也不说了，这样坐着反而更尴尬。
“宁关。”许见川叫了宁关的名字，正式地。
宁关也像是早有准备，放下杯子抿掉唇上的泡沫，抬头看着许见川，等他说下去。
“你是想帮我吗？”许见川问。
宁关没有立刻回答。
“可能我恰好在你比较迷茫的时候出现过那么一次，你对我有本能的好感，所以你想帮我，或者说维持住你心里那个比较重要的形象。”
宁关轻轻摇头，但又因为被说中了一部分而没有办法坚定地说不是。
“我不是在为一点小事强迫自己，我是实在找不到什么别的办法了，该试的都试过了。”许见川尽量平静地把自己的情况讲给宁关，说起来这些应该在宁关刚发现自己生病时就说的，只是那会儿约的饭被迫推迟，后来在过海又没能说出口。
驻唱歌手开始哼唱出一些旋律，宁关觉得有一点熟悉。
“你今天看到我给姜宜行做手术，觉得我很厉害，虽然有些自夸，但我知道能得到你的认可应该很难得，你可能也会像所有人那样不理解我为什么要来急诊。”许见川也顺着宁关的目光，向楼下看去。
—你看，你看，月亮的脸。
“今天姜宜行的手术必须成功。”
“必须成功？”宁关不解，“因为他家给赞助？”
许见川眼神闪烁，好像又在责怪宁关残忍，短暂调整后他才勉强一笑：“对，因为他的赞助对国际部重要，他这个病的稀缺性对整个医院在这方面的研究都很重要，所以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让你看到了这场完美的手术。可是一年半之前，在那些......在那些我闭着眼就能做的手术上，我的脑子里是其他的东西，我没办法控制它们，我没办法再做我可以预知结果的事情。”
—你看，你看，月亮的脸。
“宁关，那两次的事我也没有真的怪你，你不过是对我的情况足够了解，你也没有强迫我什么。”许见川低下头，深呼吸，“还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自顾不暇，我照顾不到你的心情，我也不想和你有更多瓜葛后再生出别的事端。我很感谢你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