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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这边在安排“大业”,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已被关注。
庆隆帝逐渐确认他的行径。
实在盛怒,瑞王大胆,暗里竟做这种勾当。
还有安西侯,早知他野心勃勃,却不知是这方面的野心。
庆隆帝后悔,自己还是太宽容了。
对这些人太宽容。
他叫太子过来。
把自己查到的和太子这边一核对。
全对上了。
庆隆帝气坏了,自己最器重的儿子,除了太子,便是瑞王。
此番瑞王用那么短的时间就把德州的灾情处理了,他还觉惊喜。
结果现在给了他这么大个惊吓。
“父皇打算怎么处置。”
萧宴珩就算查出了岭南和德州的一些内情,也不能擅做主张,所有活都自己干了。
这样把皇上置于何地。
他处在这个位置,万事都要考虑周全。
步步都需谨慎。
他要观察庆隆帝的反应。
“当然不能让老二真的把田地都私入囊中,你派人去岭南,带羽营卫的人过去,他马上又要制造灾情的话,立刻阻止。”
萧宴珩心中暗喜。
这正是他所想。
“儿臣领命。”
——
瑞王这边俨然飘忽在初步的成功中。
防备也松懈了许多。
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安西侯,和岭南那边的联系并不多,就等着坐收利益。
而看着大盛的疆域,他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要从那个市郡下手了。
“去叫柳茵茵来。”
瑞王无趣,打发下人去叫柳茵茵来。
柳茵茵欢喜,她以为有好事,面对瑞王时也眉眼弯弯,比平日愈加端方娴雅。
瑞王瞧她这模样,愈发喜欢。
两人先缠绵了一阵。
柳茵茵为了自己的将来,只能忍着配合。
瑞王折腾了她好久,才放开,但还搂着不让她走:
“你想当太子妃对吧?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当。”
柳茵茵奇怪:“殿下意思是?”
瑞王眸底闪过一阵雀跃:
“你跟了我吧,我将来必会成为太子,取代萧宴珩的位置,到时候你不就是太子妃?”
柳茵茵惊呆。
这是什么话。
虽然她一直知道瑞王有此野心。
可为何她努力争取太子妃,最后却远离了瑞王,就是因为她觉得瑞王并不堪此重用。
现在瑞王却又这般肯定?
对上他雀跃的眼神,柳茵茵觉得他肯定不是无缘无故才这么说的。
“好,茵茵说过,往后一切都听殿下的。”
她先假意听着,倒要看看,萧宴琮在打什么算盘。
萧宴琮抬手点了点她的下巴,笑得轻挑。
“就知道你最识大体。”
“本王带你享福。”
柳茵茵穿好衣裳,预备离开,出门的时候,恰好和瑞王的贴身侍从撞了个正着。
侍从神色紧张,瞥了柳茵茵一眼,也没顾上说话,就往里奔。
一看就是有急事。
柳茵茵留了个心眼,没走,躲在窗根下。
“殿下,岭南那边传来快报,说,说......”
瑞王不耐烦,理了理松散的衣衫,懒悠悠往椅背后一靠,:“别慌,慢慢说。”
侍从哪敢慢慢说。
事况紧急,他是不敢说,怕瑞王听了会弄他。
“殿下,那边,那边出了点意外,咱们原定的药材,都被水泡了,全没法用了。”
“什么?!”
瑞王一改从容淡定,险些从榻上蹦起来:
“那些药都要投到田地里,让那些平民出事,咱们才能往下走,你现在跟我说药坏了?!”
瑞王嗓音陡然增大。
侍从吓了一惊。
默默往后缩了缩,他话还没说完呢。
殿下这么急躁,他真不敢说了。
屋外的柳茵茵也听见了。
心头猛地一惊。
她就说,怎么瑞王方才话说得那么肯定,合着是有自己的算盘在打呢。
她不走,她要听听,还有什么话,说不定能摸透,这瑞王打得是什么主意。
屋里。
瑞王看侍从还不走,狠狠瞪了他一眼,“还不滚?”
侍从缩了缩脖子,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殿下,属下还没汇报完。”
瑞王气坏了,脑门子都在发烫:“说!”
“不知谁把咱们要吞地的事儿给说出去了,现在所有管这档子事的人,都出事了,咱们连人手都没了,就剩了个知州。”
瑞王两眼一翻,险些背过气去。
这,这和断他粮草,灭他后路有何区别!
更何况,他才刚刚开始着手行动啊。
“怎么这么重要的消息,现在才来说!”
“殿下,岭南偏远,咱们的人送信,最快也得五六日,可这些都发生的太突然,来不及告知啊。”
“就这,还是安西侯那边的人先发现的呢,岭南那群蠢货根本指望不上。”
瑞王拿起手边茶盏,狠狠摔到地上。
“该死!现在说出来有什么用啊。”
他马上迈步要去找安西侯。
“不行,我得去找舅舅商量!这可不能出差错。”
柳茵茵听着一阵匆忙的脚步出来,赶紧要躲。
可躲闪不及,还是和瑞王的撞了个正着。
“你怎么还没走?”
瑞王目光似冰,再无半点温度。
柳茵茵愣住,不知怎么接话,颊边泛起一抹慌张。
瑞王顾不上管她,只丢下一句:“回来再找你算账。”
就出去了。
安西侯这边自然也接到了通知。
一看瑞王风风火火得进来,起身迎接。
“舅舅,到底怎么回事。”
安西侯的面色沉肃:“咱们肯定被人摆了一道。”
“不能再往下做了,保不齐被谁给盯上了,现在就希望盯上咱们的人不是皇上。”
安西侯自从听到密报,后背的冷汗就没断过。
当务之急,就是应该先查明,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们做的事如履薄冰。
万一被抓到把柄,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本来就冒着风险,现在出了一连串的意外,绝对是人为。
安西侯光想想就后怕。
然而瑞王却满脸的不耐,烦躁:
“舅舅,怎么能停手呢,咱们现在正是势头正旺的时候,怎可自己灭自己的志气。”
安西侯暗骂一句蠢货,已经保持耐心劝着:
“也不是说完全停手,就是要先查清楚再往下进行。”
“那个符远山不是在京中吗,快把他叫过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