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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刘子清被文远几个笑话好久,肖婉轩自从那天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在刘子清面前乖巧就像一个乖巧的小媳妇,只要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便总是粘着刘子清不放。搞得刘子清在梨花厅读书的时候,肖婉轩就缩在刘子清的怀里,摩挲着刘子清的脸,甚至连粉蝶也无端受到怀疑,非得和刘子清换丫鬟,要芍药来伺候刘子清。要不是刘子清最后冷下脸,估计真的给换过去。
刘子清心中那个苦,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对肖婉轩做出那种事情,人家不找他找谁。自然,刘子清对于肖婉轩是能忍择则忍,能让则让。这日吃过午饭,芍药来梨花厅说端木紫瑶邀请刘子清和肖婉轩到她家,至于为什么是芍药过来通知刘子清。主要还是最近她家小姐没事就在刘子清这儿呆着,这不现在还躺在刘子清的怀里。见到少要过来,肖婉轩不过是脸微微一红,将头埋在刘子清的胸前,但就不从刘子清身上下来。刘子清能怎么办,摇摇头,跟芍药说过会就去。
刘子清刚想带着肖婉轩出去,没想到文远文择几人就进来,哈珀在肖婉轩已经从刘子清身上下来,要不然刘子清非得羞得一头撞墙。文远见刘子清也就是笑笑,可文择却非常热情的喊道:“妹夫,最近过的如何?”文端和文谨也坏笑的盯着刘子清和肖婉轩。刘子清尴尬不已,红着脸,肖婉轩不好意思,弯着腰,低着头躲在刘子清身后。文远见他俩受不住,上前打圆场说:“你们都别闹了,子卿兄弟,你准备好没有?”刘子清感激的看一眼文远,“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文远说:“就现在,既然大家都准备好,那就出发吧。”
刘子清一行人坐上车,本来按道理应该刘子清和文远他们坐在一辆车上,结果文择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非得将刘子清感到肖婉轩的
马车上。结果刘子清和肖婉轩满脸通红的躲进马车里,可是,等芍药也进来顺手拉下布帘之后,肖婉轩立马爬进刘子清的怀里,也不管旁边还有芍药。芍药瞠目结舌的看着自家小姐丝毫不顾旁边的人就赖在刘子清身上。烧好俏脸一红,转过身子,不再敢看刘子清小两口的亲亲我我。
刘子清现在相似的心都有,这肖婉轩也太大胆,也不知道避避人。不过谁让他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刘子清只好任由肖婉轩胡闹。终于到了端木府。肖婉轩这才不情愿的站起来走下车。刘子清擦擦额头的汗水,不容易啊。芍药见刘子清这幅如同大赦的模样,不由打趣他,“怎么刘相公给小姐弄得全身热热的?看来,刘相公也不是什么好人。”刘子清大汗,这说的也太直白,好像刘子清是个邪恶的咸猪手大叔。刘子清急忙跳下车,不敢回头看芍药一眼,只听见芍药莺莺燕燕的笑个不住。
进了端木府,早就有人在门前候着,刘子清等人下车就随端木府的家奴减去,直到到众芳轩采收住脚。家奴在门口找一丫鬟说了一声,待丫鬟进去通报,这小厮才退下去。一会,那个小丫鬟出来,带刘子清一行人进去。
“可等到你们,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端木紫瑶见刘子清等人进来,迎上来。今天,端木紫瑶穿着白色的牡丹贴金丝袍,可能是天气有些凉,上身还特意在外套上一件乳白色罗襦。这身打扮更然恬静端秀的端木紫瑶看起来更加纯美可爱。让站在一旁的文远看的一愣一愣的,后来还是文择捣捣他,才让这个家伙清醒过来,不然肯定是当众出丑。
端木紫瑶看着肖婉轩紧紧地贴着比她还矮半个头的刘子清,玩味的说,“怎么,就这几天,你们两个?”肖婉轩俏脸一红,羞涩的不敢再看端木紫瑶。刘子清硬着头皮,哼哼哈哈想蒙混过去。端木紫瑶也不是真的想让两人难堪,“还站着干嘛,里面的人早就等好久。”刘子清赶紧随端木紫瑶走去。
端木紫瑶带文远刘子清等人进去,不过,等刘子清看清楚里面有谁时,不由一愣。肖婉轩见刘子清傻傻的望着里面的一位姑娘,顿时吃起醋来,狠狠地给刘子清的腰来一次亲密接触。刘子清吃了痛,立即清醒。刘子清知道肖婉轩会错意,可又不敢说,只待没有人注意得到他俩,对着肖婉轩的耳朵,小声的说:“你干吗啊?不过是刚才看见一位前些日子在贾府遇见的小姐,微微多看一眼,你就是气得不行。我现在还是有家室得人,等哪天媚儿过来的时候,那你不是气得不行。”
肖婉轩被刘子清这样说,也不知道是被刘子清的气息弄得面红耳赤还是被刘子清调侃的,“谁让你这么坏,连姐姐也敢偷偷地虏过去。”刘子清哭笑不得,心里暗想,还不是被你赖上的。
那位小姐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刘子清,可能也看出刘子清与肖婉轩的关系不一般。微微一愣,不在看着刘子清。端木紫瑶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招呼来一位容貌俊秀的年纪和刘子清一般大的公子,他身着攒花大红箭袖,头上络着双龙珠的抹额红巾冠,刘子清第一眼看见他的反应就是贾宝玉。看着刘子清似曾相识看着那位公子,端木紫瑶奇道:“你认识?“
刘子清连忙摆摆手,“不认识,不过这位公子到让鄙人想起一位人来。”端木紫瑶笑道,“那也是。这位是贾代儒大人的二子贾宝玉。”刘子清听到一呆,还真是贾宝玉。不知道曹雪芹要是知道会怎么想,刘子清微微弓手行礼道:“在下奉天刘子清,见过贾二爷。”贾宝玉显然听说过刘子清的大名,连忙上前扶住刘子清,“早就听说刘兄的大名,今日得以一见,宝玉欣喜异常。”刘子清自然和他客套一下,和《红楼梦》中的宝二爷差不多,这位仁兄也是被惫懒人物,极不喜欢读书,这次科考他也是不参加的。可能是听到端木紫瑶介绍说刘子清这次要参加秀才科的考试,原本还很热情的态度不免淡了几分。
贾宝玉不是一人过来,除了几位小厮丫鬟在门外候着,还带着几位妹妹过来。那位像极了林黛玉的小姐就是贾宝玉的表妹,唤作独孤雪玉,是江南盐政独孤正的幼女,由于母亲早亡,所以便来贾家暂住。除此之外,还有贾宝玉的两个妹妹,分别是贾雨荷和贾秋雁。长的也是清新可爱,不过年纪还有些偏小,因而多少有点稚气。可能是贾宝玉的痴病又犯了,所以一直盯着端木紫瑶看个不停。让文远气愤异常,脸色很差,直接瞪着贾宝玉。但刘子清有些意外的发现独孤雪玉根本没吃味,刘子清还以为贾宝玉和独孤雪玉的关系应该和《红楼梦》里一样。
聊着聊着,端木紫瑶突然想起来,“哎呦,妙玉怎么还不来?”刘子清不知道是谁,这时文择低声告诉他,原来还有位在长安很有名的女禅师,也是官宦之家的出生,只是从小体弱病,不得已才带发出家。不过她的佛学造诣很高,加上性格孤傲,轻易不会出驻锡半步,(古代和尚的禅杖通常是由锡做的,所以出家人栖息的地方被称为驻锡。)要不是端木紫瑶请的,她才不会过来。
刘子清听了,不由皱皱眉头,隋唐时,出身官宦显赫之家,姿色曼妙,才气突出的女孩子不安心一辈子相夫教子平平淡淡过日子的常常借口出家为姑为尼,做起高级妓女的勾当。白居易曾经说过:“男道士是越老越好,女道士是越小越妙。”可见当时的风气,就像《红楼梦》说妙玉的那样,“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可怜金玉质,终陷泥土中。”见刘子清那副样子,一旁的肖婉轩不满的说,“你这个坏蛋在想什么,人家妙玉真的是山人,哪是唱曲的丫头。”刘子清不可置否,但心底可不信肖婉轩的话,欲盖弥彰。
等一会,端木紫瑶差人问了几次,终于等来众人翘头以盼的妙玉。妙玉长的很漂亮,可能是事前得知有男人在,她的脸上特意遮着一方纱巾,配上她修长的身材和身上那件白色道袍,(故意的),倒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可能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刘子清对此多多少少对她有些不屑。感到刘子清的目光,妙玉还多瞧刘子清几眼。
隋唐时,人多信鬼神,异世自然也是这样。妙玉一来,端木紫瑶等人都正襟危坐,清着嗓门对和妙玉说话,大部分都是别人问,妙语回答。言简意赅,不过刘子清总觉得她说的基本都是什么“三界不安犹如火宅”这类的,不知道还真的以为是得道高僧在这里传道讲经。刘子清无聊之极,心想早知道就不来了。反而一向看起来不敬鬼神的肖婉轩认真的听着妙玉说话。
平心而论,妙玉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不过由于刘子清一直就认为他是打着幌子的半吊子出家人,对她说的话不感冒,还在心里暗叹和《红楼梦》里的妙玉同名的女人除了长得漂亮,其余一无是处。可能是见刘子清对她清谈不在意,妙玉有些不忿的说道:“这位施主,你对奴家有什么说的有什么看法吗?又或者说,奴家说的不对。”众人突然发觉好像自妙玉出现,刘子清一直一言不发。
见妙玉这样说,刘子清微微一笑,“大师差矣,子卿何德何能被称为施主,在下一未为佛堂捐钱一里,二未为法相施地一分,何敢被大师称为施主。”妙玉听刘子清这样说,以为刘子清嘲讽她今日过来不过是借机化缘敛财,恼怒不已,脸色微红,“公子笑话,不过,公子之语想必果断。不过,妙玉竟没想过公子竟也是俗物。”
刘子清知道妙玉应该是和他扛上了,大家纷纷帮着妙玉,对自己怒目相向,倒是文择对着他挤眉弄眼,暗中声援。“大师熟读佛经,应该知道人生‘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不知为何大师心中亦有执念,妄图飞升。要知道,人曾是僧,人弗能成佛;女卑为婢,女又可称奴。大师您算其中的哪种?”
妙玉听刘子清如此挪揄,气得涨红了脸,肖婉轩等一干人等也纷纷皱眉,应为刘子清刚才的一番,虽然只是和肖婉轩谈论佛经,实际上语句对女孩子
不敬。端木紫瑶皱眉说:“子卿,你的话或许欠考虑。”贾宝玉不能容忍刘子清这样对水做的女子一点不怜惜,“子卿兄,宝玉敬你才智过人,但你为何如同其他浊物一般?”
刘子清存心想逗逗宝二爷,“贾二爷是不是还想说鄙人是禄虫?”贾宝玉尴尬至极,他确实听说刘子清要参加科举之后,不免失望至极,以为刘子清看不透世事,和别人一样,到底为了封妻荫子而搏命官场。刘子清觉得还是劝劝这位宝二爷为好,他可不想曹雪芹的《红楼梦》里的‘原型’最后也和书里一样,落得个家破人亡,树倒猢狲散。“宝二爷,怕是听说过孟子的那句老话,‘君子之德,五世而斩。’多少书香官宦繁华之家,外面看起来,烹油焚香,里子其实已经朽到极点。不过百足之虫,僵而未倒。这一点,在座的比我应该更清楚。谈禅论道并非不可,不过,公子终究还是须致仕经济的,当然这只是在下的一面之词。但希望公子记住句古话,‘树倒猢狲散’。小心为是。”一席话说得周围人脸色大变,连独孤雪玉也不禁动容。贾宝玉脸色微变,显然被刘子清说中心事。可他不想谈论此事,哼哼哈哈便含混过去。
刘子清有些失望,没想到贾宝玉比自己想想中还要固执。但既然贾宝玉不领情,刘子清也不好说下去。肖婉轩大概感受到刘子清的情绪变化,悄悄拉拉刘子清的手臂,刘子清回头一看,微笑一下,算是对肖婉轩表示自己没事吧。端木紫瑶见刘子清的话让气氛有点沉闷,刚准备说话,便听见文择抢着说:“怎么停了,刘子清继续和妙玉大师辩啊。我还没看够呢。”刚刚说完,大家不由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被文择这样一闹,刚才刘子清和妙玉的对峙的火药味倒是没有了。刘子清忍住笑,对妙玉作揖道:“刚才的话,还望大师不要介意。”妙玉到真的没料到刚才对她还不屑一顾的刘子清竟然会主动对她表示歉意。既然刘子清给妙玉一个台阶下,也不愿不给面子。“公子客气了,刚才公子的话也让在下受教了。”见刘子清和妙玉相互打着机锋,年纪只有十岁的贾秋雁迷糊的问:“宝哥哥,你说刘相公都不信佛,那还怎么让庙宇姐姐受教啊?”这番话又逗得众人忍不住笑起来。
文远不由得疑问道:“子卿兄弟,你不信佛,难道你是奉信一道三清?”刘子清摇摇头,叫宝玉起到,“刘兄,到底信什么?”刘子清心想我可是信马克思主义的,说起来你们听懂吗?刘子清反问,“难道非得信神啊鬼啊?”妙玉说:“若不信鬼神,怎能分恶善。若无神鬼,那岂不是善行得不到表扬,恶行得不到惩治?何况若无神,怎能有天地。有岂能有你我?”
刘子清觉得古代人还真的挺信奉鬼神的,怪不得宗教那么多。“重人事,远鬼神。自周已然,子曰‘未知人,焉知鬼?’老子有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若有神明,那天下岂有这样多的不平事,欺善怕恶,祸害百姓,鱼肉百姓。若天地鬼神能分善恶,那么我们要律法干什么。要那么多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吏干什么。”说到激动处,刘子清不禁的皱一下眉头。
这番话说的妙玉哑口无言,一旁的肖婉轩忍不住说,“你就会狡辩。”刘子清看看她,“狡辩?什么是狡辩。佛家一天到晚说轮回,今生积德,来生才能有好报。那既然都是福德,为何今生就能得以回报,何必这么麻烦,等到来世。道家只知炼丹,动不动就是凭虚御风,羽化飞升。平日里尽做些鱼肉众生,抢人良田,建观盖寺的勾当,说得好听是为众生行善积德,说不好听就是世间的蛀虫。什么是生,什么是死,‘人死如灯灭’,死就是死。‘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浮生如梦罢了。”
妙玉一听,说:“既然如此。浮生如梦,公子为何又执迷不悟?”刘子清扯扯嘴角,“敢问大师知否人生之乐事?”妙玉摇摇头,“妙玉浅薄,不知公子所指。”刘子清回答:“子卿是个俗人,一般俗人或者说是贾二爷所说的‘禄虫’所要的不过是两件东西。‘醒握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子卿粗鄙,但深知美人骷髅,韶华易逝,曾经在是水做的女子,终究不过是乱石岗里的一具遗骸。人生不过百年。可以‘放浪形骸’,但子卿想为天下做些实事,做点好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耳。”
文远忍不住抚掌而叹:“好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耳。’子卿兄弟,文远受教了。”子卿的让在座的无不动容,这个古老的民族,既有灿烂的文化,但也容易出汉奸,真正为民族和人民福祉谋划的人少之又少。如果没有这些人,即便有和f-22媲美的j-20,有航空母舰,有nnd,有t,我们还是不能御敌于国外。犯我汉者,虽远必诛的呼喊很久很久没有在没听别人说过。英国国歌的第一句就是“天佑女皇”,接着就是祈求上帝让英国一直保持海上霸主的地位。我们的国歌是“起来,不愿做奴隶的
人们。”一样的霸气,要用血肉保卫古老的土地,但试问那位仁兄会在球赛开始的时候像在英国足球流氓那样在闹事的同时也会在球场的看台上一遍又一遍扯着嗓子喊着“天佑女皇”一般给几句“起来”呢?这个时代不缺乏伟大的物质财富,但缺少一种伟大的精神。这是整个世纪的悲哀,也是民族的整体迷路。
肖婉轩两眼发光的望着刘子清,她没想到刘子清的志气不小。独孤雪玉静静地看着刘子清和妙玉在争论,一言不发。文择这小子早就耐不住性子,一把窜到刘子清身边。毫不客气的将肖婉轩挤到一边,气得肖婉轩直瞪眼。“嘿嘿,没想到啊,妹夫,志气不小。这么小,怎么就像我大伯那样,一天到晚忧国忧民。小心白了少年头。”刘子清微微一笑不说话。肖婉轩听见她二哥在哪里浑讲,羞得一脚将文择踹到一边。
端木紫瑶轻轻问道,“子卿小弟,你知不知道自古就有‘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你既不担心以后?”刘子清没想到端木紫瑶看问题还挺透彻的,“怕,当然怕。不过,要是我担心个人的安危,那么天下呢?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刘子清大无畏,但肖婉轩给端木紫瑶的话给吓怕了,一把拽住刘子清,“我不怨你去当官,咱们还是归隐乡野吧。”刘子清和众人扑哧一笑,没想到肖婉轩这么不禁吓,刘子清忍不住摸摸她的脑袋,“怕什么,又不是皇帝老头明天就砍了我的脑袋。再说就算明天我的脑袋没了,那倒正好,你不是早就嫌我不顺眼,这下子可以换个帅气的。”刘子清的冷笑话让众人一愣,之后哄堂大笑,羞得肖婉轩用力打刘子清几下。
说话的时候,不巧窗外有片柳叶被风吹进来,正好贴在文端的鼻子上,滑稽样又惹得众人一片笑声。这时文远感叹道:“刚刚初春的时候,看到柳絮飞舞,没想到恍惚间已经是秋天。时间过得真快啊。”众人都有同感,肖婉轩劝慰道:“大哥,时间过得也不算快,再说有时候不也是度日如年嘛。”说的时候还瞄一眼端木紫瑶。端木紫瑶骂道:“你这蹄子,是不是没说你和子卿小弟百年好合,你就故意找我的不是对不对?”又嘻嘻笑笑,连有佛风道骨的妙玉也不由浅笑。
贾宝玉赶紧打圆场,说:“刚才文远不是说到柳絮,不如让子卿兄写首诗怎么样?”大家都是点头,贾雨荷不由问,“为什么哥哥众姐姐们不写啊?”贾宝玉白一眼刘子清,“他在,谁好意思写。”刘子清摸摸鼻子苦笑,看来最近抄的有点过分。想了想,刘子清说:“写柳絮自是不难,只是用词恐怕更好些。”新玩婉轩等女孩子眉头一皱,这也不能怪她们。谁让隋唐的词曲发展还处于初期,很少有人愿意在聚会时写这些微微有点轻薄的词,此时词还处在文学史中被称为敦煌曲子词的阶段。
刘子清苦苦一笑,没想到这些人还对艺术创作有如偏见。不过,既然大家对词曲的创作没太大热情,那就稍微选个好的。刘子清回忆一下以前看过的柳絮词,决定摘抄《红楼梦》里薛宝钗的那首《临江仙》。刘子清站起来,“拿来纸笔,虽说是词(次),但你们也不必如此不满意。”刘子清还算好笑的俏皮话,也算活泼了气氛。待吓人端来桌椅及笔墨纸砚,众人围在刘子清身边,只见:
临江仙
白玉堂前春解舞,东风卷得均匀。蜂团蝶阵乱纷纷。几曾随水逝,岂必委芳尘。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