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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甜自然明白他说的不会什么,心里美滋滋的,身子却仍旧不动:“我不管,反正我不走。”
说着,她抬起手臂,圈住权珒的脖子,微微顿了一下,轻轻吻了一下他滚动的喉结,出口声音化作低低的呢喃:“我们……以后做真的夫妻好不好……”
她的声音细软,带着天生的勾人后调,软绵绵的把人所有的感官都给占据了。
权珒倒吸一口凉气。
苏甜微微扬起脖颈,她那身从小娇养出来的肌肤又细又白,像是上好的白瓷一般。
他看着苏甜,被她吻过的喉结滚动的厉害……
“阿珒……”她轻唤。
权珒保留的最后一丝理智挣扎着把他从混沌里拉了出来,他甩了甩头,用力的拽开苏甜的手臂,与她保持了几分距离,手心黏腻腻的都是汗水:“现在走还来得及。”
苏甜摇头:“我走不动了。”
权珒艰难的爬起来,道:“我走。”
行,权珒你可真是个男人!
苏甜腹诽一句,一咬牙:“权珒,我就问你一句,行不行,不行我去找沈逍!反正左右不过一个孩子,你不愿意给我,自然有人愿意!”
苏甜这句话自然是气话,说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就想激一激权珒。
自然,她就是回去抄一千遍《观音经》,也断然不会去找沈逍。
这句话却着实气到权珒了。
“砰——”的一下,苏甜还未反应过来,突然被重重按在了榻上,吻落在额头,脖颈,耳垂上,细细厮磨。
不像吻,倒像是兽类捕食一般的撕咬。
此时的他,就似是一只发了狂的野兽,理智全无的吞噬着自己的猎物,行为*****野蛮,迫不及待的把期待已久的食物拆穿入腹。
苏甜大口的喘着气,体温跟权珒一样急速攀升,烫的吓人。
“殿下喝酒了?”权珒吻了一下她,声音微哑。
“喝了一点点。”她揽住了他脖颈,去了钗饰的头发散落了一背,显得整个人小小的一个,声音也含糊不清:“你属狗的吗,咬的我痛死了。”
权珒没吱声,单手将她的手腕拽下来,重新占据主导。
“唔……”苏甜含糊不清的发出抗议,下一刻,声音被权珒堵了回去。
刚刚肚子被床沿咯到的地方被权珒伸过去的手无意的按了一下,闷生生的疼,苏甜微微弓起腰腹,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渗出。
权珒的手无规律的在她腰间游走,指尖打着转,轻柔的带过那出被咯出的浅痕。
明明那么简单的动作,苏甜的呼吸却越来越重,两个人的呼吸声掺杂在一起,急促的分不清谁是谁的。
权珒低头环住她细细的腰身,目光灼灼。
关键时候,苏甜突然有些怕了,她挣扎着爬起来,慌乱中,又被一只大手攥住脚腕捉了回去。
苏甜叫了一声,跌在床上,有些怕的攥住权珒的手,摇着头。
权珒垂下头,不带情绪的望着她。
没有以往的纵容和无奈,权珒的眸子带着些侵略的光芒。
“阿珒……”苏甜迎上他侵略的目光,抗拒的动作慢慢软化下来,只低低的喘息着。
“苏苏。”权珒咬了她的耳朵,厮磨着在她颊侧耳语,带着沉重的呼吸:“要我,还是要沈逍?”
要谁权珒自个儿心里没数吗?
苏甜有些吃疼,却被权珒这句话气笑了,她张了张口,那句“你说呢”在舌尖上还未说出口,便被权珒低头的动作给打断了。
“唔……”苏甜微微张口,大脑一片空白,刚要说的话都忘了,也没什么别的感受,就觉得肩膀疼,疼的很厉害。
见了血味的权珒一下便失控了,口下咬的更紧,牙齿陷得更深,一双异色瞳眸深的不见底。
苏甜咬着嘴唇,眼泪不受控制的渗出来,大颗大颗止不住的打湿枕头。
她忍不住了,狼狈的求他,声音带着哭腔:“痛,阿珒。”
权珒依旧不松口。
苏甜气恼的掐住他的手腕,指甲陷入权珒紧实的皮肉里去,声音带哭腔:“我要死了。”
权珒不理会她。
“阿珒……”
“珒哥哥……”
“九哥哥……”
温柔小意没用,苏甜咬牙喊道:“权珒!你他娘的牲口投的胎吧!”
不管苏甜怎么喊,权珒自始至终一个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苏甜不敢呼吸,绷紧的皮肤上全是细腻的汗,她左边肩膀渗入了咸涩的汗水,痛的厉害,不用看她也知道必定落下一个血牙印了。
会不会留个疤?
女孩子留疤多丑呀。
苏甜脑子一抽,又开了叉。
趁她愣着。权珒轻松便将她那双手臂缚在床头。
苏甜又疼又怕,可她越是挣扎的厉害,权珒便越是她控制的厉害。
权珒低头,在那片血肉模糊的地方吻了吻。
苏甜扬起长长的脖颈,大张着口呼吸:“我怕……”
痛,又似乎不是很痛。
“怕什么?”他又吻了吻苏甜眼角的泪珠,咸涩的味道染上唇角,下一刻他却移开眸光,又轻柔的吻了下去。
苏甜刚刚真的痛的厉害,这一下松懈了下来,酒意夹杂着困意也笼罩上了她。
只是权珒这下不放过她了,任她怎么讨饶,也不行。
也不知过去多久,在烛火的晃荡中,天空渐渐泛出鱼肚白……
第二天一大早,权珒睁开眼便看到了身侧苏甜的脸。
她蜷成小小的一团,阖着眼睛睡的正熟,一身雪白的肌肤微微泛着红,透出一股子旖旎的色气。
权珒扫视的眸子一顿,大手撑在额头上,微微蹙眉。
昨晚那药后效发作的太猛,他本是能抗过去的,偏偏她在旁边火上浇油,后面的他便记不全了。
他没经历过这种事,不知道事后该是什么感觉,不过看事发现场,权珒觉得说没发生什么他都不信。
权珒盯着苏甜的沉静的睡颜又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唤了外面的人打水进来,让宫女去伺候她洗浴更衣。
多看一眼就要失控,权珒不敢再轻易塌入雷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