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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甜整个人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脖颈出一片温软。
权珒亲了她的脖子,痒痒的。
苏甜轻微挣扎了两下,没挣开,顿了顿,她扬起脖颈,气喘吁吁的。
一旁驻扎在鸟笼里的小东西被惊扰到了,用翅膀捂着绿豆小眼,仰着脖颈叫的很欢:“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啾啾……”
微凉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过脖颈,落入衣襟间。
苏甜闭着眼睛,长长弯弯的睫毛密密颤动着,细细的手腕攀上权珒的肩头,仅凭着一腔孤勇做出生涩的回应,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权珒扯了扯嘴角,目光晦暗的从苏甜紧张的模样上掠过。
柔软的身躯,生涩的反应,诱人的紧。
权珒偏过眸子,用手掐了自己一下,狠狠压抑住了蠢蠢欲动的思绪,这才敢移回眸光。
伸手捏了捏苏甜的眉骨,权珒哑声道:“真像个小孩子。”
苏甜猛地睁开了紧闭的眼,看向面前的权珒:“我都已经及笄了!”
权珒视线在她平坦的胸部一扫而过,微微一笑,而后抹了一把她红肿的唇瓣,抬手掀开被子,将她按在被褥里:“好了,闭上眼睛睡觉。”
苏甜挣扎着从被褥里钻出小半个身子,细细喘着气:“呼,你又骗我,睡什么觉,刚刚明明,明明就……”
“什么?”权珒笑着看她。
苏甜抓着被子,深呼吸了一口,一鼓作气:“就是,你不……不想和我生宝宝吗?”
苏甜觉得自己脸皮厚了不止一星半点。
太不要脸了!居然就这么说了出来,苏甜蜷紧了脚尖,两只耳朵烧的火热,浑身都臊得厉害。
权珒闻言愣了一愣,才缓过神,轻笑的看她:“殿下这是急了?
“我没有,不是我!”
权珒缓缓道:“若是殿下急了,嗯,也不是不行。”
“那什么,我,我也不是,不是很急……”苏甜磕磕绊绊道。
“好了。”权珒眉眼间是止不住的笑意,正欲将她重新按回去,刚掀了被子,突然拧了眉头,手上动作一顿,看着苏甜:“你受伤了?”
苏甜瞪着一双眸子,嗅了嗅:“没有啊,怎么了?”
“哪儿来的血?”权珒蹙眉看着她。
苏甜迷茫的坐起身左顾右盼道:“血,哪有血?”
“别动。”掀开带着点点血渍的被褥,权珒将苏甜拎到了身旁,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眸光顿了一下,而后伸手慢条斯理的掀开她的中裙上摆,露出里面柔色的中裤。
只见腿心连着腿根的地方印着一片亮眼的红色血迹,浅色的床铺上也蹭上了一片红痕,之前被苏甜压着并不惹眼。
血……
苏甜脑子里嗡的一声,毕竟年纪还小,还没真正直面过生死顿时紧张的蜷了蜷脚趾,慌道:“我是不是要死了……权九我这辈子还没活够呢呜呜……”
说话时,苏甜手指紧紧伸手抓住身前权珒的手腕,话还没说完,她眼眶就已经红了大半:“我真觉得我呼吸不过来了,我要死了,怎么办呀……”
“别哭。”权珒反握住苏甜的手,蹙着眉低声道:“乖,我看一看,嗯?”
苏甜含着泪眼点了点头,委委屈屈的模样:“好。”
权珒伸出一只手将人往床塌中心拎了拎,而后单膝跪上塌,微微弯腰去解苏甜中裙右侧的外系带。
“你……”苏甜抓住权珒的手,欲言又止,脖颈处露出的细嫩肌肤红的好像能滴出血来:“你要做什么……”
“松手,我看一下你有没有受伤?”听着权珒低声的诱哄,苏甜不自觉松了手。
权珒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才轻轻褪下她带着血迹的中裤,露出里面单薄的亵衣裤。
随着身上衣物猛的减少,苏甜有些怕的蜷缩起身子,一低头却看到亵裤中心有更明显的血迹,那被她暂时忽略的疼痛又跑了出来。
苏甜连呼吸都不敢了,瞪着一双眼睛,仰着脑袋抓住权珒:“我会死吗?”
权珒确认苏甜没有受外伤,摸了摸苏甜的发鬓,声音有些暗哑:“苏苏,你多大了?”
“十七刚过啊,你不是知道吗?”
“我想,暂时还死不了。”
说完,他微微弯了弯唇角,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我的殿下,长大了。”
听到权珒的话,苏甜有些懵懂的眨了眨眼:“什么?”
“呆着不要动,在这儿等一下。”权珒站起身环视了一周,走到一侧打开衣箱看了眼,顿了顿,又合上衣箱,出门唤了九里香进来伺候。
因为苏甜是第一次来癸水,殿里并没有备着要用的月事带。
女孩子初潮时间本就不定,有些早的十一二就来了,苏甜算来的晚的,压到了十六岁的尾。
一直在外头侯着的九里香听到自家殿下来了癸水,顾不得娇羞,慌忙的从外头跑了进来,指挥着小宫女端来温水和拭物。
正要帮自家殿下擦洗一番,一回头看到权珒还在,九里香犹豫了一下,移步过去低声道:“驸马爷,奴婢要伺候殿下换身衣服,屋子里太乱,您看您要不要先移驾偏殿……”
毕竟癸水这种事情本身就是种很私密,很难以启齿的事,因为流血被视为不详,很多男人躲的远远的,很忌讳染上晦气。
“无妨。”
九里香还欲再劝:“可是驸马爷……”
权珒微微皱眉:“还不快去。”
“是,是,奴婢这就去。”九里香打了个哆嗦,也顾不得权珒还在屋子里站着,就急急忙忙过去扶着苏甜去屏风后面擦拭了一番,换掉衣服。
“殿下您先歇一会儿,奴婢去帮您填月事带。”
权珒背对着屏风,漫不经心的从苏甜的妆奁上拿起一个忘记合盖子的羊脂白玉盒,盒子里是色泽鲜艳的胭脂,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和苏甜平日里唇上的色彩一般无二。
权珒修长的指尖在其中轻轻一划,上面便染上了一抹艳红。
碾了碾指尖的红色,权珒像是想到了什么,发出一声清浅的笑,惹得一屋子收拾东西的小宫女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