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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有汁水四溅。
花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把这块鸡肉细细咀嚼后咽下，又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冰凉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花音忍不住感慨了句：“好爽！”
费奥多尔则是安静地坐在一旁，而后，他看见花音把手中的鸡腿举至他的嘴边。
白皙脸庞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仰着头，眼眸弯起：“费佳，这家店的炸鸡好好吃！你要不要尝一尝？”
她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把自己咬过一口的食物递给别人，是多么亲昵暧昧的事。
费奥多尔垂眸盯着花音，暖黄色灯光映在她那漂亮的瞳孔深处，漾开一片盈盈光泽。
片刻后，他就着花音投喂的姿势咬了口炸鸡。
“怎么样？”花音询问道。
费奥多尔肯定地颔首。
花音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放下手中的炸鸡，转而从购物袋里掏初一瓶啤酒递给费奥多尔，问：“费佳，你喝吗”
费奥多尔并没有接，他不喜欢理智被酒精腐蚀的过程。
对此，花音无所谓地收回手。
很快，她就喝完了一瓶，熟练地打开第二瓶。
花音懒懒地倚靠在费奥多尔身上，整个人已经有些微醺。
视线垂下，落在费奥多尔捧着书的白皙手指。许久，酒精带来的兴奋麻痹着大脑，她没来得及多想，心底压抑的疑问便直接脱口而出。
“费佳，你还想要杀我吗？”
这句话一出，费奥多尔翻动书页的手顿住。
他挑起眉，不动声色地反问：“你觉得呢？”
花音伸手抱住他，眼底仿佛含着流动的水光，她酡红着脸颊，用撒交的口吻软绵绵地说：“费佳，既然你的理想是创造一个没有异能力者的世界。那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不就正好符合吗？所以……你能不能留下来，不要回去了。”
她说到最后，嗓音越来越轻，近乎带着一股祈求的语气。
费奥多尔的表情依旧冷静，他定定地盯着花音，像是在衡量。
半晌后，他抚墨起花音的头发，意有所指地说：“想要打动我，仅凭这些筹码可还远远不够。”
不够吗？
花音茫然地眨眼。
她直接问：“那还需要什么？”
费奥多尔低低地笑了起来，比起亲自动手，他更喜欢让猎物自投罗网。
他拖着嗓音充满蛊惑地回：“自己思考。”
花音认真努力地想了起来，但大脑就好像生锈的钟表，根本无法转动。
安静弥漫在两人之间。
窗外隐约的车声渐渐消失，仿佛有一个无形屏障，把客厅从整个世界隔了出来，成了一方独立的天地。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花音还是想不出一个符合费奥多尔心意的筹码。
困意逐渐上涌，她打了哈欠，选择放弃：“我困了。费佳我们去睡觉吧。”
费奥多尔瞧着她几乎快要闭上的双眼，没有继续逼她。
反正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费奥多尔嘴角的弧度里多几分傲慢。
“嗯。”
*
次日，花音准时从酒店接了两名老人。
到达学校的时间还有点早，于是，她又带着他们在校园里简单地逛了一圈后才前往体育馆。
因为毕业典礼是按系举办的，花音所在的外语系相较于其他系，毕业生人数并不算多，场馆里的位置也没有坐满。
花音随意找了四个座位，把包放在其中一个座位。她稍稍整理了一下外袍，把学位帽带上后，问：“阿婆，我的帽子戴正了吗？”
老人抬手，温柔地帮她调整好位置：“现在好了。”
花音：“那我去排队啦？你们坐在这里等我回来。”
老人挥手：“去吧去吧。这里还有小费陪着我们呢。”
花音闻言，脚步轻快地朝着班级集合点走去。
待花音的身影彻底消失，老人从包里拿出一个轻便的银色相机交给费奥多尔，和煦地问：“小费，你会录像吗？”
“我研究一下。”
费奥多尔接过，他将上面的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