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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曝光顾一格打人之时,顾一格见到了四个投资大佬。四人既然都是武城郡主方联系的,自然属于同一阵营。四个人联袂而来,隐隐以一个叫黄龙生的老头为首。四人先定好酒店,到了酒店之后知会顾一格前往会晤。顾一格轻车简行独自前往。到了酒店,封弋阳已经等在大厅内。
顾一格是和封弋阳通了电话之后才知道他也有兴趣参与。打电话的时候,他这边还没开口,那边已经喊出了“格子”。封弋阳多个号码,顾一格保存的是另外一个,所以顾一格不知道他,他却知道顾一格。有了熟人好办事,虽然封弋阳口风挺紧的,但是通过他,顾一格还是对其他三人的性格秉性有了一定的了解。就拿黄龙生来说,封弋阳告诉顾一格的是,资格老、性格好、人脉宽广。
会晤地点就在黄龙生的房间内,众人寒暄毕,黄龙生对其他三人说:“真年轻,这个世界,终归还是属于年轻人的啊!”
“所谓的年轻才俊,莫外如是,”封弋阳接话。
黄龙生、封弋阳外,其他两个一个叫张信,一个叫余华,都是正值当打之年的三四十岁年纪。
顾一格赔笑,从黄龙生的助理,也许是私人秘书,一个中年男子手上接过茶水后,看着封弋阳问:“我们直奔主题?”
封弋阳看向黄龙生,说:“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这一次由信丰资本领投。黄董——”
黄龙生微笑,对顾一格说:“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节目,还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不过,既然是武城郡主交代的事情,就是有困难,也只能想办法克服。”
这就是表态了,顾一格登时心中大定。
顾一格这几天并没有闲着,除了完善策划,再就是调查黄氏的情况。结果,对黄氏越了解,心中越寒。倒不至于就此失去信心,但是黄氏现在面临的问题真的挺棘手的。比如,黄氏投资芯片产业,一开始就是为了赚快钱。所以,别人的设备已经更新换代两三发了,黄氏这边却还在吃创业时的老本。同样的问题,让黄氏在科研这一块相当的薄弱,几乎没能掌握什么核心的关键技术。什么都要花钱买,或者给专利费,成本自然而然要比别家高,单单在价格这一块,竞争力就远弱国内外的一些对手。也就是这个产业当前还没有出现饱和,否则的话,黄氏几年前就应该撑不下去了。再就是,不知道是黄信军心大,还是他有其它什么想法,黄氏什么都要搀和一脚,结果,旗下的企业、工厂多达上百家,但是真正能够有稳定盈利的却少之又少,而且,就是出现了比如金城地产这样的优质企业,却并不是黄氏独占股份,这造成了子公司相互之间不管是走账还是其它一些内部往来,手续繁多、成本高昂。最后,家族化痕迹太重,黄家还有白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是个人都在下面的公司担任要职,这些人和黄星湖一样,赚钱的本事木有,花钱的本事一等一……
“是不是和《百战百胜》差不多?”张信问。
顾一格:“有点不一样。《百战百胜》是挑选新项目,我们这是治病救人。”
黄龙生:“反正最后谁的方案好,我们投谁对吧?企业就是黄氏?”
顾一格笑笑,竖起一根拇指哥。黄龙生这话,算是抓住了重点了。
“我能不能推荐一两个人啊?我下面还是有几个能人的,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一起共事时间长了,更加信任他们,”黄龙生说。
顾一格对此当然没有异议,立即予以肯定的答复。
“来之前,我们对黄氏做了一定的了解,结果,发现这个黄氏真是外表光鲜、败絮其内。这种企业,放眼全世界,最后都难逃一个结局。好在,它涉猎的方面比较多,有一些还属于朝阳产业,要是有后续投入,倒不是扶不起来,”黄龙生侃侃而谈。
顾一格点头。黄龙生能说出这样的话,那说明他是真的做了调查的。
“我们一起来的,路上商量了一下,觉得,比较靠谱的方法,是董事会彻底放权,只管股份收益,经营这一块,完全放手。这也算是我们唯一的条件——”黄龙生又说。
这个条件涉及得比较深,顾一格没敢立即回应,称他需要和黄氏的董事们商量。
“需要多久?”封弋阳问。
顾一格认真的想了想,说:“那我现在就过去。”
黄龙生四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中!”
顾一格在这里待三四天了,但是还没在黄氏的董事们面前亮过相。黄氏的董事分两种,一种是社会人,还有一种就是亲戚,都算是独立董事,就是只拿股份收益,但是完全不参与经营管理的。黄信军时代,大家每年有钱分,所以至少面上一团和气。
这一次不一样了,连续的亏损,而且是看不到任何希望的亏损,不少人登时急了。
有关顾一格的存在,既然黄星湖都找上门来了,董事们该知道想知道的自然都能知道。董事们对于他的出现,态度很微妙。这份微妙,本来,以他们的身份地位,对于明星应该天然乜视。不过,因为顾一格的崛起堪称奇迹,这段时间在国内的娱乐圈确实属于风云人物,而且又有“尚云”的加持,所以,哪怕没有任何追星的想法,还是期待和他照面的。但顾一格深居简出,竭力避免曝光,他们不得其门而入,也就只能在茶余饭后当做谈资了。
黄星岚对此很欢迎,她需要顾一格来帮他撑场子或者说帮她背书。
黄星岚做事有章程,并没有直接把他带到所有董事面前,而是先选择几个家族董事。这些个家族董事,原本应该是站台黄星湖的,只是黄星湖中看不中用,他们也不想跟着赔钱,算是无奈也好,或者权衡利弊,改成了帮黄星湖站台。
他们对于顾一格更不陌生,一些热衷于打听八卦的,比如说黄星岚的三姑,还知道他和黄星湖以及高胜男之间的感情纠葛,所以,看向顾一格的时候,目光是带有审视性质的。
“顾先生,您和高小姐,就是高胜男,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她问顾一格。
“朋友,”顾一格答。
“只是朋友?”
“她是我的恩人。”
“那我们家星岚呢?”
“朋友。非常要好的朋友。”
三姑笑了,很诡谲的那种,然后端起茶杯,朝椅背上一靠。
在她的引导下,气氛一时便变得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