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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当明星容易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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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主治医生的讲述中,背景板上,出现了一幕景象。一间办公室内,一个医生手拿心电图,也在娓娓讲述着,他的对面,肖母抱着酣睡的妹妹,泪如雨下;肖父站在她身后,眼眶红着,不时用手背抹着眼泪;哥哥躲在办公室门外,侧身偷听着,一边恨恨的说:“早点死了才好,这样就没人和我抢玩具了!”
    舞台上,在主治医生讲完后,顾一格喃喃说:“我知道这种病很难治,但是,我,我真不知道会猝死。医生,心脏移植呢?不是可以心脏移植吗?”
    医生怜悯的看他一眼,说:“心脏移植确实是根治这种病的有效手段。但谈何容易。不提费用,心源就是个难题。你知道全国有多少人在等待合适的心源吗?据我所知,最少二十万。但是,每年,全国能够提供的心源,不过两三百。虽然,心脏移植手术会优先考虑年纪轻的,但是,并不一定有心源就一定能配型成功——你父母呢?还有其他亲人,赶紧通知他们过来——对了,扩张型心肌病正常情况下都来自家族遗传,你们家,有其他人得过这种病吗?”
    顾一格摇头。
    “那就奇怪了。稳妥起见,有时间,你还有你的父母,包括其他直系亲属,都去做一下心电图和心超吧——这利于我们的治疗。”
    顾一格被主治医生带进办公室的时候,舞台上再次一分为二。妹妹脱离危险后,被送进了胸外科的重症监护室,在她被送进重症监护室之后,她的校领导、老师和同学纷纷来找顾一格告别,临走,对他说有什么困难立即联系他们,不要客气。
    顾一格朝他们一一鞠躬,将他们送走后,失魂落魄的走到监护室门口,席地而坐,开始想心思。
    舞台上再次进入3d投影模式,直到肖父肖母赶到。
    肖母早就哭成了泪人,得肖父搀扶着才能站住。她看见顾一格,扑上去,抱着他,放声大哭起来:“我苦命的儿啊……”
    在此之前,顾一格哪怕红了眼眶,哪怕摔得头破血流,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但是,少年人的坚强,在被肖母抱住后,登时土崩瓦解。他再也忍不住,脸上泪如雨下,哽咽不能语。
    其他亲戚也相继赶来,女眷们抹着眼泪,开始劝慰肖母。男丁们则将肖父拉到一边,商量正事。
    说得好听是正事,说得不好听就是后事。
    “小蕊查出这个病的时候,医生就已经让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了,事已至此,只能向前看。”
    “我打听过了,心脏移植可以根除,但是心源难等。有些人,家里有的是钱,可是因为等不到合适的心源,最后……”
    ……男人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先帮妹妹挺过这一次,之后,也别让她上学了,就让她敞开了玩。
    肖父沉默不语。顾一格却忽然爆发了:“不,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小蕊还有救,她这么年轻,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应该活下去——”
    这话其实不像是一个少年人能说的,但是他是哥哥。
    舞台上再次进入3d投影模式——
    重症室每天只有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因为肖母坚持留守医院,顾一格的生活就变成了医院和学校两头跑,而非探视的课外时间,他依旧会坚持摆摊,而且,开始买相关的医学书籍看。一次又一次,投影出现了他所阅读书籍页面的特写——直系亲属间配型成功率最高。
    3d投影模式下,舞台再次被分成了两块。
    医院这一块,亲戚们来了去,去了来,渐渐的,来的人少了,来的次数也少了。唯有肖父还有顾一格,每天准时来去。家里早就没有了余钱,护士就出现了,通知家属交医药费。有一次,肖父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依旧不够。然后,顾一格抱着一个猪样储蓄罐来了,这个储蓄罐是妹妹的。背景板上,出现了这个储蓄罐的特写镜头——兄妹俩上高一的第一个周末,哥哥送给了妹妹一个储蓄罐。储蓄罐被哥哥砸开,里面有纸币也有硬币,还有存折。存折有一千的,也有五千的,最多的一张是一万。
    黑幕之后,舞台再次恢复常态。哥哥将钱分类整理好,将存折交到肖父手上,说:“本来想存起来留给小蕊做心脏移植的,现在,先用上吧。”
    “你哪来这么多钱?儿子——”肖父问。
    “我摆地摊挣的。从高一开始,我就开始摆地摊了。”
    “小磊!”肖母又哭了,抱住哥哥,眼泪再次如雨落。
    到了这个时候,这一次的录制才宣告结束。
    次日凌晨,顾一格、林正华和肉包子、葛红鱼搭第一班的飞机,直飞魔都。
    飞机上,顾一格和林正华相邻而坐,飞机起飞后,林正华对顾一格说:“格子,我觉得,你可以向影视方面发展。”
    顾一格看着他,问:“昨晚我演得还行?”
    “我看了挺感动的。能打动人,就是好作品,就是好角色。”
    顾一格伸个懒腰,说:“但是太累了。”
    “累是对的,从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这种心路上的转换,确实很糟践人。”
    “其实还是僵尸式表演省事。”
    “千万别这么想,那太低级了。”
    “那可是您老人家的压箱底功夫。”
    “嘿嘿,只能当应急用,要想出经典作品,必须坚决的摒弃掉。”
    “您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顾一格翻个白眼。
    两人正聊着,空姐送早点来了。然后,走到顾一格身边的时候,将他认了出来。空姐有个明显的眼前一亮的神态体现,看着他略激动的问:“您是顾一格先生吧?”
    顾一格看她一眼,点点头。
    林正华笑了,转头看向窗外。
    “您能帮我签个名吗?”
    “没问题——”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然后,整个机舱内的人都知道了。
    顾一格也不矫情,来者不拒,只是一再声明,让大家一个个的来,千万别影响飞行秩序。
    他好一通忙碌,终于清静,这才开始享用早餐。
    “看你的样子挺享受的!”林正华说。
    “还行吧。”
    “希望你以后还能这么说。”
    “啥意思?”
    “当明星很容易上瘾的,特别是你们年轻人。偏偏,明星是淘汰率极高的行业。也许,还只是前浪呢,就已经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有道理。”
    “嗯?”
    “签名签到手酸的感觉真爽!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顾一格说着,一老一少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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