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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笙的发家史是个谜,就是她的闺蜜白芩页等人对此也知之甚少。顾一格本来对此没什么兴趣,但现在李小笙在这个节骨眼上找过来,又直接挑明和“丧尸主题公园”有关,太此地无银三百两,顾一格很自然的就猜到了。
李小笙略显吃惊,问:“你是猜的还是查到的?”
顾一格笑:“猜的。猜对了?”
李小笙摇头:“格子,你这家伙真是太聪明了。你是不是也做过调查?”
“肯定的啊,你知道一格子对于我的意义。姓方的想要我的一格子,那和要我的命有何区别?而且你知道的,我这个人——”顾一格说到这里忽然打住,看向李小笙,装作迟疑的样子问:“你和那个姓方的,不会是?”说着,双手拇指做个对对碰的手势。
李小笙先是脸微红,不过很快便调整过来,看着他大大方方的说:“是,我承认。”顿了顿,又说:“如果我来劝你放弃一格子,你能接受我的建议吗?价格方面,在原来的基础上,再溢价30%。”
顾一格没有立即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为什么?”
李小笙的脸更红了,问:“什么为什么?”很明显,她误会顾一格,以为他问自己为什么要和方俊全在一起了。
顾一格直接挑明,说:“他一个搞投资的,明显不擅长做综艺,他买一格子的意义何在?”
李小笙的脸色这才正常一些,她想了想说:“他不擅长,但是有人擅长啊。你不会觉得,离开你,一格子就转不起来了吧?”
“转肯定转得起来,毕竟,地球离了谁都会照常运转。但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它一定不会是现在的一格子。”
“那你又如何判断,现在的一格子,就是它最好的时候?”
“有我在,它就是最好的。”
“格子,你太自负了。”
顾一格:“我以前也是一个挺谦虚的人。不过自从经历一些事情以后,我发现,很多时候,谦虚并不是美德,相反,是懦弱!”
“不卖?”
“不卖!”
“官司还要打下去?”
“当然。你看我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吗?”
李小笙苦笑:“好像没得谈了?”
“你我在一起,就只能谈这个?还是说,你离了姓方的,就活不下去了?”顾一格问。
李小笙继续苦笑:“我也想象以前一样,只和你谈点轻松的话题,可是,现在的我,身上是贴着标签的。”
顾一格嗤之以鼻,说:“那这姓方的也太霸道了吧?而且,他是不是太没种了些?”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李小笙问。
“有些事是原则性问题,在这些问题上,我不会退让。”
“格子,我当你是我的弟弟,所以,如果有一丝可能,我都不希望你们两个打起来。”
顾一格看着她,正色说:“小笙姐,我也对你说过吧,对于你,我就像对待自己的姐姐一样尊重。平心而论,我也不希望自己多出这么一个对手,毕竟,我整日价做综艺、拍电影还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和人斗法。可是,事到临头,我除了迎头顶上去,还能做什么?你知道的,到了今天这一步,我代表的可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我承载着很多人的梦想,而他们,何其无辜?”
“看来是真的没得和解的希望了?!”李小笙问。
顾一格掏出烟来抽,他对此也挺遗憾的,是真的遗憾。方俊全的能量,他已经见识到一部分了,那已经是顶天的存在,如果方俊全展现全部的力量,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否抵御得住,甚至是否能够全身而退。
“我们还是朋友,对吧?”李小笙问。
顾一格:“姓方的是姓方的,你是你——我分得清。”
“那就好。以后回去雾都,记得找我玩——”
“一定的。”
“自己千万小心。”
“放心吧,我坚信,大秦还是有公义存在的。”
李小笙走了,怏怏的。她离开的时间比林欣萱预期要早,只是,因为黄金法等人已经去了附近的县城,今天这戏就没办法继续了。
拍不成戏了,林欣萱就组织众人野炊,说顺便帮大家增进一下感情。
顾一格本来无所谓,但是一听“增进感情”这几个字,想起在米兰的遭遇,就心生不好的感觉。顾一格作为男一号,哪怕他有心,杂活也肯定不用他去做。林欣萱一声令下,一众演职人员,就搭架子找食材和柴火,开始了团建。野炊从下午四点多开始,一直进行到晚上将近十点。期间,顾一格一个人喝光了一坛当地人的土酿,而他这边靠在火堆旁,正在借助酒兴想事情的时候,林欣萱凑过来,也不避嫌,和他挤在一起,先递给他一颗烟,自己也点上,吸了两口后,她说:“刚才接了个电话,成嘉禾的。”
顾一格听说过成嘉禾这个人,国内经纪人里面的no.1。李小笙来找过他之后,他比较敏感,再看林欣萱的神态一副有事的样子,便问:“和我有关吗?”
“你猜。”
“那还要猜吗?”
“她让我和你解约,还说,有人替我出违约金;还说,从今往后,你都别想再有电影拍了,制作的综艺,也只能到国外去播——咦,你一点都不生气?”
顾一格生什么气?这些都在他预料之中。“你怎么回答的?”他问。
“我拒绝了。”
这也在顾一格的预料之中,他所了解的林欣萱虽然是个女人,但是仗义程度还要胜过一些男人。他问:“她有没有威胁你?”
“没有。成嘉禾其实是个好人,而且,她这一次扮演的不过是个传话筒的角色。我估计,要是有问题的话,就在这几天了。”
顾一格想了想,认真的说:“姐,如果你必须开掉我,那就开掉我,我不要赔偿。毕竟,事情因我而起。”
“什么话?你当我是什么人?”
“但这部电影是你的梦想,如果你花费巨资拍出来却无法过审,那我就太内疚了。”
“咯咯,你都说了是我的梦想了。既然是梦想,那做点牺牲是值得的。放心吧,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