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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问题简直是种羞辱，原本还指望叶洽给帮帮忙，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他自个儿面对。
“怎么了？”大夫问。
“前段时间给圈套肿了，吃了半个月的药，现在硬不起来了。”早死早超生，夏至也不隐瞒，坦坦荡荡地给说了。
大夫倒是很镇定，道：“给我看看。”
夏至一边脱裤子一边在心里骂叶洽，还没回过神来，就听那大夫“扑哧”一声笑了，他低头一看，原本套圈的那一段正在愈合中，显出一块白皮来，小兄弟看起来跟花白奶牛似的。
“嗯，外观上看起来还好，大概是心理问题，先去做检查吧。”
大夫大笔一挥，小半月工资没了，夏至拿着单子也不看了，反正看不懂。楼上楼下跑了一通，很快把该做的不该做的检查都做完了。大夫看了看数据，说：“一切正常，开点伟哥给你吧。”诊疗就完了。
这么着被打发了，夏至顶着药剂师麻木的眼神拿着一板伟哥站在医院大厅，人来人往中唯有他心如死灰。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好久，以至于叶洽在眼前站了好几秒，他都没想好该先出左拳还是右拳或者干脆上脚踹。
也许是夏至的表情太过诡异，叶洽这次难得地没那么悠闲，反而有些沉闷地道：“走吧。”一边说一边伸手拿过了他的袋子，把药拿出来看了看：“伟哥？多少钱？”
“一百多一颗吧。”
“贵了，我能买到五十块的。”
我操，你那绝对是假药吧！
夏至琢磨着“五十块钱的伟哥到底有没有效”上车了，叶洽却没发动，只是把暖风打出来，俩人就这么坐着。正当他以为车坏了时，叶洽突然开口：“我刚才看见女王了。”
夏至回忆了下才想起来女王是谁，道：“那个原来干消防的？在医院？”
“嗯。”叶洽的声音有些艰涩，“那家伙接了个有夫之妇，被女人老公当场捉奸打了个半死。我刚是看见了他的一个小奴隶，跟去才知道的。多处骨折，肺部穿刺，脑震荡得差点没命，前几天还在抢救室，今天刚转到普通病房。”
夏至目瞪口呆地听完，道：“不报警吗？”
叶洽瞄了他一眼，阴沉沉的白天，昏暗暗的车内，那双上翘的凤眼就像是有光芒闪过般。夏至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停了几秒，又问：“这种事多吗？”
“在我们这个还算有点档次的小圈不多。”叶洽翻了翻抽屉，拿出包烟点上，这是夏至第一次看他抽烟，“但是整个圈子鱼龙混杂的，这种事太普遍了。我们接人比较挑剔，有夫之妇或者有妇之夫都不接，宁愿不赚钱也不接，客户牌太大，光是另一半也足够弄死你。这次就是，女客户的老公有钱有势，把他往死里打根本不怕出人命，要不是他拼命跑出来，这会儿尸体都不知道在哪臭了。”
烟雾缭绕，袅袅散开，把叶洽笼罩在一团青灰色中。
夏至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叶洽，心里那点小委屈顿时就烟消云散了，问：“那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
“不用，你没看他连我们都没通知么？”叶洽摇了摇头，“他敢这样做就是作死，我们拦也拦过了，只能说他活该，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
夏至皱起了眉头：“女王很需要钱吗？”
“据我所知他赚的足够下半辈子腐败了，比你这拿死工资的要多几倍。”
“那这么拼命他图个啥？”
叶洽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那青灰色像是一条游龙般自他口中跃出，又很快消散无形：“他就是图个享受，你看我那辆卡宴羡慕吧？女王有两辆，旧款客人送的，新款出了他自己又买了辆。上次我们见面时你看他穿得普通，那是因为是我叫的他，他和我们在一起时不讲究，你要是其他时候见他，光一身衣服就要好几十万。”
夏至听得咋舌不已：“那何止比我工资多几倍啊！他都这么有钱了还这么拼？按理说和你们这样挑挑客户也可以过得不错吧？”
叶洽眯起了眼睛，吹了个烟圈，看着圈在空中慢慢解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