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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医嘱必须卧床,加上肋骨骨折,老爸卢熙炎没办法自己解决大小号问题,都只能在床上解决,于是,卢嘉帅直接陪在了医院。
然后,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老爸年纪大了,又打了那么多的点滴,起夜的次数远超平时在家。晚上9点多到清晨5点,他整整起来接了8次!
因此,为了自己的健康,第二天,他先是跟老爸商量了一下,经他同意后果断找了一个护工。
老爸摔倒的消息传得很快,第二天家里所有的亲戚就全知道了。
卢嘉帅跟老妈的电话因此几乎就没停过,七大姑八大姨亲家小舅子接二连三地过来探病,香蕉苹果和冬枣等水果都来不及吃。
由于老爸的意外摔伤,原定于近期前往法国的事情,卢嘉帅也不得不推迟。
一周后,原来的出血被吸收了大半,脑部也没有新的出血点,医生见卢熙炎情况稳定,便让卢嘉帅签字做了手术,给断裂位移的锁骨打入了6颗钢锭。
又过了一周,卢熙炎头部的情况稳定,终于小心翼翼地出了院。
住院期间,卢嘉帅又去了4趟1940年,分别去了一趟苏联和美国,又到庵东盐场拉了一趟盐到3940基地。
只不过,因为老爸摔伤,他并没有过多停留,事情一办完就急匆匆回到了现代。
而卢艾青得知孙子因为买彩票摔伤,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卢嘉帅嘱咐道:“七十多岁的人了,还去买彩票!
你回去告诉他,他来不了不代表我对他没办法,他要还敢不着调,等他出生,我天天打屁股!”
半个月后,卢熙炎出院,卢嘉帅把话传给了他。卢熙炎听后摆摆手说道:“管他呢。别说他已经死了,本两个世界的人,又不是我真爷爷,打也打不到我身上。
你要是敢不让我出门,我打你儿子屁股!”
听到这,卢嘉帅一时间不由哭笑不得。
没办法,除了看电视,老爸也就买彩票这点爱好,卢嘉帅不可能就这样不让他出门。
于是,他特意给他买了一辆代步三轮车回来,前后两排。这样一来,等老爸完全恢复,他还能带着老妈到附近赶集,不至于被困在家里。
就这样,一来二去,时间便来到了2025年1月5日,1940年6月6日,卢嘉帅带着护照,来到了法国波尔多产区的梅多克产区。
在中介翻译的帮助下,刚落地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在酒店里见到了有意出售的十九家酒庄庄主。
是的,如今不仅葡萄酒是买方市场,就连酒庄也是,就算法国刚刚举办了奥运会,也是一点没有改变。
“OK,咱们废话少说。我这次来有两件事,第一是下单要货,其次才是收购酒庄。
先说第一件,这一次我要10条40尺柜的葡萄酒,不一定全部交给一个庄园,但是在我收购酒庄之后,未来的订单将由我自己的庄园承接。
诸位,拿出你们的样品和报价吧。”
听到这里,在场好几个酒庄主当即起身准备离开,打算回车上拿样品。
就在这时,一位30多岁的金发女人开口问道:“先生,在拿样品报价之前,我想先问第二件事。在你收购酒庄之后,还会继续聘用现在的员工吗?”
卢嘉帅点头道:“除了必要的人事调整之外,我会继续聘用酒庄现有的员工。当然,如果我发现有人工冗余,或者有人光拿工钱不干活,我会毫不犹豫将其开除。”
听到这,那金发女人继续问道:“还有一个问题,先生收购酒庄后,是否会投入资金,对酒庄内的设备进行更换改造?是否继续使用酒庄原来的招牌?”
听了翻译,卢嘉帅笑了笑说道:“如果我买下来了,自然会投入资金进行修缮。至于原来的招牌,酒庄的名字我可以继续推广使用,但是品牌,必须用我的。”
闻言,金发女人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从随身的一个包里拿出了一瓶红酒以及一份价目单。
“先生,我叫凯莉,我们酒庄拥有150年的历史,我的家族经营这家酒庄将近60年......”
见凯莉拔的头筹,一旁的其他酒庄主们急了,生怕生意被抢走,纷纷上前向卢嘉帅推荐自家的葡萄酒和庄园。
那些没有随身带样品的人更是匆匆回到车上,拿上一瓶样品酒就急急忙忙赶回来。一时间,十几个人相互拥挤,让这个小小的酒店会议室都有些嘈杂。
然而跟奋勇争先的人不同的是,除了最先送上价目表和样品的凯莉外,还有一个30岁左右的西装眼镜男,只是拿着自己的东西在一旁耐心等待,直到卢嘉帅将另外18家的样品和价目表收好,这才上前。
“先生,这是我们杜邦·格拉维耶酒庄的样品和介绍。我想告诉先生,我们的酒庄占地25公顷,年产量大约20万瓶,刚好购10条40尺柜。
而且5年前,我们更是买下了全部所有权,土地和建筑的所有权非常清晰,全都是我们公司的,转让手续非常方便。”
听到这,卢嘉帅不由来了兴趣,问道:“5年前才收购的全部产权,为什么又要出售?”
西装男耸耸肩说道:“当时高端酒庄的价格一直在上涨,公司也是想趁机大赚一笔。结果还没来得及成功打造高端酒庄的形象,市场价格就开始大幅下跌。
没办法,现在完全是买方市场,酒跟酒庄都不值钱,公司需要止损。”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趁机压价吗?”
西装男摇了摇头道:“没必要,你们中国人前些年买的酒庄,很多都已经转手出售了,这些消息你一定很清楚。”
听到这,卢嘉帅心里不由默默为这个西装男点赞。
他根本不知道现在酒庄的行情怎么样,只知道在跌。具体怎么跌,跌成什么样子?他是一点都不知道。
现在西装男的一番话,加上现场的19个庄主,倒是让他有了大概的认识。
卢嘉帅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们这个杜邦酒庄,有多少年历史了?有多少任主人?”
“一共多少任主人我不知道,不过我听说,自从二战结束,包括我们,这个酒庄已经换了14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