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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远从卫生间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
刘洋第一时间看向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赵远，这电脑……是你的？”语气里，带着试探，还有一点不太敢相信。
赵远一边擦头发，一边点了点头：“嗯，刚买的。”
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江成龙原本还靠在一旁，这下直接站直了，盯着赵远，语气里满是怀疑：
“你的？真的假的？”
“真的。”赵远语气很随意，“刚买没多久。”
刘洋直接愣住了，盯着那台电脑看了两秒，又猛地看向赵远：
“卧槽，你哪来的钱啊？”
赵远笑了笑，没有解释。
王贤在一旁边吃饭边说了一句：
“我刚才就说了是他的，你们不信。”
刘洋立刻换了副表情，顺手把毛巾递过去，语气都变得热络起来：
“远哥，你这是干啥发财了啊？带带小弟我啊。我也缺钱了啊”
赵远接过毛巾，刚准备穿衣服，手机却从衣服里滑了出来，“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刘洋眼睛都瞪大了：
“卧槽，这手机也是新买的？”
赵远点头：“嗯。”
这下，宿舍里明显安静了一瞬，电脑可以解释是咬牙买的，但电脑+新手机一起上，那就不是简单的“省吃俭用”就能买到的了。
江成龙站在一旁，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容多少有点僵。
像是有点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王贤其实是唯一知道赵远买这些东西的，但他知道的，也仅限于“卖了点东西”，至于公司、系统这些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只知道三件事：睡了吃，吃了睡，还有打游戏，看美女。
刘洋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远哥，你到底干啥了啊？这么赚钱？”
赵远擦着头发，语气依旧很平淡：
“卖网吧系统，有点提成。”
“长远网吧管理系统，听过吧？”
“也就赚了几千块，其他的钱是借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信息量已经足够大了。
刘洋直接一声惊叹：“卧槽，这么赚钱？！”
江成龙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这个我知道啊！我最近也在卖！”
“我靠，我还准备去其他市跑呢，我几个兄弟靠这个都赚几千了！”
他说着还有点兴奋：
“我自己也赚了快一千了。”
语气里，熟悉的炫耀又回来了，甚至带着点“我也不差”的味道。
刘洋一听，直接一拍大腿：
“我靠，那你们怎么不带我啊！我之前还以为是骗人的！”
“血亏啊！”
宿舍里顿时热闹起来。
话题一下子从“电脑是谁的”，变成了“怎么赚钱”。
江成龙越说越起劲：
“这东西好卖得很，简单得很，我就是懒得跑，不然早赚一两千了。”
语气里，带着点不屑，好像这钱，唾手可得。
赵远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拆穿。
毕竟——
对他来说，这些人跑得越多，他赚得越多，宿舍里很快就开始讨论起来，甚至有人提议一起去外市跑业务。
实际上，这段时间，地推广告，已经完全铺开，整个省会林城市，大大小小的网吧，几乎都被问过一轮。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往外省跑。
在黔省范围内——
“长远网吧系统”的名气，已经悄然铺开。
第二天一早，公司里比往常安静不少。
但这种安静，不是松散，而是压着一股隐隐的紧张。
曹谦几个人，早早就围在了电脑前，屏幕上，是后台实时数据页面。
【累计售出系统】
【今日成交数量】
.......
数字，在不断跳动，不是一次性刷新，而是一点一点往上爬。
从“10”开始，11，12，13……
有人咽了口唾沫，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哪一秒。
“涨了……”
“又涨了，今天好快……”
声音压得很低，但掩不住激动。
数字很快突破二十、八十，办公室里的气氛也在一点点变化。
原本各忙各的同事，开始不自觉往这边靠，键盘声变少了，交谈声也渐渐消失。
只剩下刷新页面的点击声，一下，一下，像是敲在人心上。
临近中午，终于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100了！”
这一声，就像火星落进干柴，整个办公室瞬间被点燃。
“快！再刷一下！”
“别卡！千万别卡！”
页面一跳——110，115……
有人已经站了起来，有人干脆把椅子踢到一边，围得更近。
到了下午，增长速度不降反升，几乎每刷新一次，数字都会猛地往上蹿一截。
“200了……”
“251！”
“252！！”
这一刻，已经没人还能坐得住。
有人来回踱步，有人死死盯着屏幕，还有人掏出计算器，手指飞快地按着。
紧张早就不见了，只剩下不断膨胀的兴奋。
再往后，情绪彻底压不住。
傍晚时分，曹谦忽然猛地站直，死死盯着屏幕，声音陡然炸开：“300了！破昨天记录了！”
这一声，直接引爆全场。
“真的假的？！”
“这才几点？！”
“今天还没结束啊！”
所有人一窝蜂挤了过来，屏幕前几乎站满。
刷新，再刷新。
数字继续狂跳——310，311，312，313！
呼吸声都变得急促起来。
几秒后，曹谦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几乎是吼出来的：“340了！！！”
这一刻，所有情绪彻底失控。
“卧槽！”
“发财了啊！”
“这数据疯了吧？！”
有人大笑，有人发愣，还有人直接坐下，眼神空空，像是大脑还没跟上现实。
下班前，数据终于定格。
350套。
彻底突破，比前几天直接拉高了一个台阶。
曹谦盯着屏幕，喃喃了一句：“这……有点夸张了。”
旁边已经有人算出了结果，声音都有点发飘：“就算按一套一千算，今天三十万多，一个月就是九百多万，而且这还在涨。”
没人说话了。
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一件事——他们公司，要起飞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有人开始畅想提成，有人盘算买什么，还有人低声讨论公司赚了多少钱，年终奖有没有戏。
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投出去的广告，也没有打水漂。
而就在这时，赵远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屏幕，忽然笑了笑。
